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似乎在他們眼里,完全沒有覺得現(xiàn)在的處境和狀況有什么問題,似乎荊州的政務(wù)大權(quán)本就等著祁豐樓去掌管。
這種天經(jīng)地義和理所當(dāng)然的自信,恐怕除了這倆人,還真沒有人能這么明目張膽表現(xiàn)出來。
在城里游了一圈,回到太守府衙,祁豐樓命人將潘明叫來。
祁豐樓坐在長案前,不咸不淡道,“本王給你兩個選擇,一,你寫份奏章讓祁顏丘把你調(diào)到其他地方上任去,二,留下來給本王做府尹?!?br/>
潘明整個人一怔,好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豐王殿下啊,您這才來荊州兩天,我這烏紗帽就不保了嗎?
想到昨天發(fā)出的奏章才被截獲,潘明是不會傻到再去選第一條路的,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他只好道,“下官選第二個?!?br/>
反正有這尊大佛在一天,他這郡守的官也是休想當(dāng)?shù)梅€(wěn)當(dāng)。
還不如以退為進(jìn),早日獻(xiàn)上忠心,往后還能在豐王面前博個好印象呢。
祁豐樓站起身,輕飄飄道,“好,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本王的府尹了?!?br/>
潘明嘴角一抽,拱手,“是,下官遵命?!?br/>
……
“那潘明就這么退步了?”洛鄢之驚嘆這政權(quán)移交得也太容易了。
祁豐樓淡淡揚眉,“不然他還能怎么著?”
洛鄢之點頭,“那倒也是。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這潘明也不是個愚忠的。”
“鄢鄢,擇個良辰吉日,我們把婚禮辦了吧。”祁豐樓上前抱住她。
他做這么多,一切都只是為了能擁有懷里的這個女人。
洛鄢之將臉擱到他胸膛上,“好啊,就定在下個月吧,再晚我的肚子可就要明顯起來了?!?br/>
祁豐樓喜悅溢于言表,“好,那我馬上就命人開始準(zhǔn)備?!?br/>
“哦,對了,妙嵐和朔陽,不如……也一起給他們辦了吧,我看那兩人也是相互有意,咱們就做回好事?”
祁豐樓不高興了,“哪有手下和主子一起辦婚禮的。”
“可我把妙嵐當(dāng)妹妹,沒把她當(dāng)下人啊?!?br/>
“那也不行,等我們成親完了在給他們倆辦吧,急也不在一時?!?br/>
洛鄢之一想,也是,畢竟自己的肚子馬上就要鼓起來了,肯定是自己這邊比較趕時間一點。
祁豐樓選的日子就在十二月十五。
荊州城內(nèi)都知道了,豐王殿下攜著夫人來到貴寶地,竟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辦一場曠世婚禮。
洛鄢之拉著妙嵐一起做大婚禮服,畢竟,沒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成親的時候不是光彩照人的。
“我已經(jīng)和祁豐樓說好了,等我們成親了,就給你和朔陽也辦一個。”
妙嵐手中針線穿梭得飛快,聞言默默點頭,“嗯?!?br/>
洛鄢之做的喜服是自己親自設(shè)計的,旗袍式的立領(lǐng)和收腰,漢服的廣袖和裙裾,花樣和刺繡全部由妙嵐完成,頭冠她不打算用珠冠,而是頭紗,不過為了和婚服配套,選的也是紅色的頭紗,上面繡著精美的蕾絲和綴珠,一切都精致極了。
豐王殿下要成親,這次可是動真格的,手下的隨從護(hù)衛(wèi)全都發(fā)動起來了。
布置禮堂的布置禮堂,剪喜紙的剪喜紙,三書六禮一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