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初,性本善,還是性本惡呢?
這個染羊羽不清楚,但是染羊羽清楚,如果殺了孩子的父母,那就一定要殺了孩子,這就叫永絕后患。
就像是當(dāng)年在魚人部落的時候,那個時候的染羊羽,可不管老人小孩,只要是還沒逃進海里的,都被染羊羽一擊必殺了。
「神仙哥哥,他們幾個怎么不出來??!」,染羊羽的旁邊,齊草兒好奇的問道。
「他們幾個在那邊反省呢!他們覺得自己做的很不對,下一次他們就不會隨便打人啦!」,染羊羽扶著齊草兒的頭,正往著齊家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幽谷內(nèi),那幾個小孩并沒有被染羊羽擊殺,不過靈技皇的靈力在他們的身體里不停流竄,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直在被人打一樣。
染羊羽不殺他們,只是不想污染了那個幽谷,也不想給齊草兒帶來壞的印象。
「神仙哥哥,你真的要去我家嗎?真的嗎,真的嗎?」,牽著染羊羽的手,齊草兒那是開心無比。
「是的呀!你能和我說說,你知道的,這些年望鄉(xiāng)鎮(zhèn)發(fā)生了什么嗎?」,染羊羽原本是想一個人去望鄉(xiāng)鎮(zhèn)齊家看一眼就走的,但是這個可愛的家族女孩,讓染羊羽的心情平靜了不少。
齊草兒的敘述能力還可以,不過羊羽聽了倒是有些氣憤。
當(dāng)年,在染羊羽解決掉魏家獨大的勢力后,望鄉(xiāng)鎮(zhèn)則是陷入了暫時的和平狀態(tài)。
曾經(jīng)的四大最強家族,齊家完全落寞,已經(jīng)成為了二流家族,魏家和姚家雖然大損,但是依舊還是一流家族。
經(jīng)過那一次的大戰(zhàn),望鄉(xiāng)鎮(zhèn)也就剩下了王猛這一個獨臂的九轉(zhuǎn)靈技王,這九年,可能是身體原因,王猛也沒有突破到靈技圣的階位。
在王猛的暫時領(lǐng)導(dǎo)下,望鄉(xiāng)鎮(zhèn)過上了和平的日子,只不過這和平的日子并沒有過多久。
六年前,也就是齊羊羽離開煉世火山,獲得煉世之炎的那一年,因為羊羽去圣療世家搶婚,齊羊羽活著的消息也被各大世家重知。
那一年,羊羽的故鄉(xiāng),也就是望鄉(xiāng)鎮(zhèn),得到了各大世家的第二次關(guān)注,只不過這份關(guān)注,在大半年后,羊羽出現(xiàn)在萬獸果樹前,死在獸靈死門后再次消失。
只不過羊羽的命就是硬,原本應(yīng)該死在獸靈死門的齊羊羽,竟然在三年前傳聞,和染無塵一起參加了太海迷宮,并死在了染無塵手里。
自那以后,望鄉(xiāng)鎮(zhèn)這個地方就被世人徹底拋棄了,只不過有一個世家除外,那就是命節(jié)世家,姚家。
三年前,命節(jié)世家派來了一個靈技尊,他重建了姚家,并統(tǒng)治了望鄉(xiāng)鎮(zhèn),一開始,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靈技尊很快就會離開,但是沒想到的是,那靈技尊不僅沒走,還在望鄉(xiāng)鎮(zhèn)當(dāng)上了土皇帝。琇書蛧
從那一年開始,姚家算是重新站起來了,在姚家靈技尊的默許下,姚家人越來越肆無忌憚,漸漸的,整個望鄉(xiāng)鎮(zhèn)的其他世家都淪為了姚家的下屬。
下屬也就算了,這兩年,姚家人也是越來越過分,各大家族不僅要上繳大量的糧食,年紀(jì)在二十歲以上,五十歲以下的人,還要去安排開采附近那少到可憐的靈石礦脈。
在這種制度下,年輕人被拉去開礦了,望鄉(xiāng)鎮(zhèn)的土地的耕種,自然是輪到了孩子和老人的身上,而他們,怎么可能完成那些艱難的農(nóng)活呢!
這兩年,上繳的糧食量沒有減少,生成的糧食卻是在變少,不少家族庫存的糧食也要見底了,那這樣的話,普通人家,那就更吃不上飯了,這也是為什么,齊草兒小小年紀(jì),就要出來尋找食物的原因。
也正是齊草兒的年紀(jì)太小,她也不明白,整個天隕大陸發(fā)生了什么,她只知道,族長和他們說,現(xiàn)在的望鄉(xiāng)鎮(zhèn),還要比外面安全。
大概走了半個小時,羊羽終于是回到了以前望鄉(xiāng)鎮(zhèn)的齊家,不過現(xiàn)在的齊家,外圍的城墻早已不見,高樓華屋也沒有幾間,有的都是那種簡易的木屋。.Ь.
看來,當(dāng)年魏力源在消滅齊家的時候,基本上也毀掉了齊家大部分的建設(shè)。
「爹,娘,草兒回來了,你們快出來看看,看草兒帶回來了誰?」,一處木屋前,還沒看到人,齊草兒就松開了羊羽的手,那是興沖沖的向家里跑去。
「草兒,都說不要亂跑的嘛!你知道娘多擔(dān)心你嗎?」,木屋內(nèi),果然是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娘,爹呢!你們快點出來??!今天我?guī)裣筛绺缁貋砹恕?,雖然沒看到齊草兒的表情,但是羊羽大概能猜到,齊草兒在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一定很自豪。
「嗚,草兒,你爹他,你爹他被征收開采去了,以后,就剩下我們母女了」,木屋內(nèi),女人雖然沒哭,但是語氣很沉,看來這件事情,讓她也一時間不能接受。
「草兒,草兒,你要去哪?你回來呀!」
「神仙哥哥,求求你,救救我爹爹吧!求求你了」,木屋內(nèi)剛傳出女人的喊叫,這齊草兒就跑了出來,而她則是直接拉住了羊羽的手開始哭求。
「草兒你別……」
「你,你,你是羊羽,你是齊羊羽大人嗎?」,女人著急的沖出屋子,不過剛出門,她就看到了被拉住的染羊羽,說著話,她就跪了下來。
是的,當(dāng)年染羊羽對他們的印象太深刻了,雖然過了九年,但是羊羽的模樣基本沒變,加上那一頭醒目的紫紅色頭發(fā),這讓女人一眼就認出了他們的家族英雄。
「沒錯,衣清姐,是我,我就是你隔壁的羊娃子啊,你不要跪了,快點起來」,看著跪地的女人,羊羽則是快步把她扶了起來。
看到女人臉的那一刻,兒時的記憶也浮現(xiàn)在羊羽的腦中,這女人叫齊衣清,是住在自己家隔壁的,比自己大三歲的姐姐,羊羽還記得,小時候這個齊衣清對自己可好了,羊羽還開玩笑說要娶她呢!
「羊羽,弟弟!真,真的是你啊!你,你還是快走吧!鎮(zhèn)里來了一個人,他會飛,會飛?。∷欢ㄊ莵碚夷愕?,你快走,快走吧!」,在羊羽叫出女人的名字的時候,她第一秒那是非常激動,不過想到望鄉(xiāng)鎮(zhèn)的那個靈技尊,她還是擔(dān)心起了羊羽。
看到還是對自己這么好的齊衣清,羊羽莫名的就有些感動,這些年,不是孤獨就是被人算計,羊羽也才知道,什么叫來自族人的關(guān)愛。
在齊衣清的眼中,羊羽的確很強了,但是羊羽沒有強到會飛的地步,而且她清楚,這些人來望鄉(xiāng)鎮(zhèn),都是為了找齊羊羽的,她覺得羊羽打不過那個人,所以第一反應(yīng)就是讓羊羽離開。
「衣清姐,現(xiàn)在羊娃子可厲害了,而且草兒這么可愛,再怎么說,我都不能讓她沒有爸爸吧!」,摸著齊草兒的頭,羊羽的眼神中也是多了一絲冰冷。(羊娃子,就是村里小時候,他們對羊羽的戲稱)
其實羊羽比誰都清楚,如果不是自己覺醒了頂級滿屬性體質(zhì),齊家就不會有這么多變故,齊家在望鄉(xiāng)鎮(zhèn),依舊還是一個強大的家族。
可羊羽這些年,除了給家族帶來災(zāi)禍,他真的什么忙都沒幫上,再遇到兒時的好姐姐過上這種生活,羊羽自然是受不了的。
「可是,可是你打不過他的呀!」
「衣清姐,你說的是這樣嗎?」,為了讓衣清姐放心,齊羊羽也是毫不猶豫的展示了一下飛行。
「羊羽,這真的是你嗎?族人們,快出來??!羊羽大人回來啦,羊羽大人來救我們啦!」,看到羊羽真的飛了起來,齊衣清那是忍不住的大喊了起來。
在齊衣清的喊叫下,附近的木屋
內(nèi)也是陸陸續(xù)續(xù)的走出了人,不過這些人,一個個都是面黃肌瘦,大部分的年紀(jì)很大,年輕的也都是一些瘦弱的女人。
看到這一幕,剛強的染羊羽不免也有些眼中含霧,他真的沒想到,自己離開后的這些年,當(dāng)年的齊家人,竟然過著在萬獸森林,和那些獅子人部落的人差不多的生活。
「羊羽,真的是羊羽」
「羊羽大人回來啦!羊羽大人來救我們了」,看到自己那張熟悉的臉,以及自己御空飛行的樣子,出來的齊家人都是跪在了地上。
這些人,羊羽雖然不是全部認識,但是也認識一小半,剩下的人也多多少少有個面熟。
不過羊羽感嘆的不是這樣,而是齊家的這些后輩們,一個個都是虛瘦的,而且精神萎靡,看來這些孩子過的也是非常的苦。
「你們都起來了吧!我們都是齊家人,我不是什么殘暴的統(tǒng)治者,你們不用下跪」,落到了地上,羊羽則是走到他們的身邊,一個一個的去扶。
「齊厲呢!他現(xiàn)在在哪?」,看到這副場景,羊羽還是想到了齊厲,他是現(xiàn)在齊家的族長,也最應(yīng)該了解這里的情況,羊羽想看看,齊厲是還在為齊家奮斗,或者說已經(jīng)成為了齊家的蛀蟲。
「羊羽大人,你是說族長嗎?早上姚家人過來征糧和拉人,族長為了給我們爭取寬限,被他們打傷帶走了」,沉默了一會兒后,一個老一些的男人說到。
「什么?又是姚家人,他們在哪?」,聽到這個,羊羽對齊厲是認同了,不過這個姚家,羊羽那是更討厭了。
「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以前往來客樓的位置,不過那里有很多靈技者,羊羽大人真的要去嗎?」,齊家人們對羊羽還是擔(dān)心的,畢竟羊羽以前是個廢人,而且年紀(jì)也不大,他們印象中,羊羽依舊是弱小到可憐。
「神仙哥哥,草兒知道在哪?讓草兒帶你去吧!」,地上,可能就齊草兒還相信羊羽能完全拯救他們吧!
「草兒,衣清姐,族人們,你們放心,你們就安心的待在這里,這件事我齊羊羽一定解決」,快速的掃視了一下每一個人,納靈戒一閃,羊羽丟下了大部分的食物和丹藥后,就直接向望鄉(xiāng)鎮(zhèn)曾經(jīng)往來客樓的位置飛去了。.Ь.
原地,看著一地的食物和藥品,以及那御空飛行的羊羽,所有人就又跪了下去,不過這次下跪,應(yīng)該不是屈服,而是祝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