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
繆菊華徹底被繆向榮整破防了,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學(xué)校門口的人越來越多,所以人都注視著這一幕。
“啪!”
“啪!”
“啪!”
繆向榮連著磕了三個響頭,整個人無比狼狽,帶著哭腔說道:“李總,求求你了,就救救我們一家人吧?!?br/>
李凡站在那里淡淡道:“繆科,你工作上的事情我真的幫不上忙?!?br/>
李凡說的是實話,當(dāng)時他只是提點了一下分局的頭,誰知道對方的手腕那么狠準(zhǔn)快。
但既然是自己提醒的,那自己就不可能再去讓人家收回成命,那把人家當(dāng)成什么了。
而且就算可以,他李凡憑什么為了繆菊華一家去舍臉求人,以德報怨?抱歉,他可不是活菩薩。
這種仗勢欺人的東西,早點離開那個崗位,也算是造福民眾了。
“李總,我都這樣了,你還不肯幫幫我嗎?”
“繆科,我真的是有心無力呀?!崩罘矝]什么表情地說道,隨后他拉上李淑慧的手,準(zhǔn)備離開:“繆科,快回去吧,我也要送我妹妹去上學(xué)了?!?br/>
說完,拉著妹妹轉(zhuǎn)身就走,再也沒回頭看過一眼身后跪著的兩個人。
剛要邁入學(xué)校大門時,聽到身后的繆向榮喊道:“李總,你今天要是不答應(yīng)我,我就只能跪在這里不走了?!?br/>
繆向榮使出了最后一招,他就不信那么多人,李凡能讓他一直跪著,而且他這樣大聲一喊,身邊的人還不知道要怎么議論李凡。
就算他李凡不在乎這些小孩子們之前傳的流言蜚語,那總要顧及自己妹妹在學(xué)校里的名聲吧。
可他不知道的是,李凡根本不吃這一套。
李凡背對著他勾了勾嘴角,他長那么大,還沒被人威脅過,這招除了引起反感之外對他根本沒有什么作用。
他頭也沒回,只是停下腳步,說道:“那就隨你吧?!?br/>
說完,他拉著妹妹信步走向校園,再也沒有回頭。
而繆向榮看到李凡真的連頭都沒回,他頸部青筋暴起,手也緊緊握成拳頭,他一個體面人這輩子沒這么丟人過。
今天自己如此哀求李凡,對方既然不給他臺階下,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他了。
繆向榮目光兇狠地看著李凡剛才離去的地方,他繆向榮發(fā)誓,自己一定不會讓李凡好過。
校門口聚集了越來越多看笑話的人,此時的繆向榮從剛才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走出來,看了看周遭,立馬臉又熱了起來。
他站起身子,對著身邊的學(xué)生喊道:“小兔崽子們,看他媽什么看,在看老子把你們宰了!”
說完,嚇得幾個小孩趕緊跑了。
繆向榮本想叫著自己不爭氣的女人滾回家,要不是這個逆子,自己怎么會落到這等田地。
轉(zhuǎn)過頭卻看到女兒已經(jīng)暈倒在地上了,只是自己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他灰溜溜地抱起女兒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等他走后,學(xué)校門口剩下的學(xué)生才開始討論起來,主要是他剛才的樣子太嚇人了,這些學(xué)生敢光明正大地看笑話,就已經(jīng)是十分有勇氣的人了。
“我天,原來這就是繆菊華的爸爸,這也太嚇人了。”
“對呀,你看他之前咄咄逼人的樣子,求人都這副德行,難怪繆菊華在學(xué)校里敢為非作歹。”
“而且人家李淑慧的哥哥都說了,自己和他不是一個工作,根本幫不到他什么?!?br/>
“就是,我懷疑是上面有人知道了這件事,所以才有的處罰吧?!?br/>
雖說繆向榮剛才的樣子很可憐,可繆菊華在學(xué)校里實在太沒有人緣,都這樣了大部分人還是不幫他們一家說話。
倒是有幾個少數(shù)同學(xué)討論說道:“我覺得無風(fēng)不起浪?!?br/>
“對呀,李淑慧的哥哥太可怕了,不就是欺負了她一下,再說她哥哥已經(jīng)幫忙報仇了,有必要弄得人家丟了工作嗎?!?br/>
“我以后可要離李淑慧遠點,萬一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他哥哥整我一家人怎么辦。”
幾個男生酸不溜秋地討論,他們不敢承認(rèn),在心里羨慕死李凡這種人了,只能通過嘴硬去貶低別人給自己帶來一些慰藉。
身邊的女生翻了個白眼:“你們就酸吧?還無風(fēng)不起浪,我最討厭類似這種話了,還有什么一個巴掌打不響,要完美受害者嗎?我打你一巴掌試試響不響?”
“就是,就是,還離人家淑慧遠點,你們看看人家李淑慧愿意搭理你們嗎?”
“我覺得也是,我要是有個這么帥的哥哥,我肯定眼光巨高。”一個女生手捧著臉眼睛睜大滿滿都是羨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