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聽到我一說之后有些愣住了,他搖搖頭對我說到:“這怎么行,要上也是我?guī)湍闵?,不過我剛才觀察了一下單永龍這人,的確有些厲害也難怪賭王的女兒會看上他,不如你在這里先等等我,我去給你想想辦法,如果他真是你哥的話。就算是賭王的女婿也得讓他認(rèn)出來你。”
我和歐陽坐在街邊的椅子上,聽到他這樣安慰我的話我卻并沒有高興,因為心底比誰都還要清楚,澳門賭場在世界上都有獨(dú)一無二的名氣,賭王在澳門的神父和地位高到了無法估量的地步,就算歐陽很能幫我強(qiáng)行帶走傻大個,到時候歐家必然也會傾家蕩產(chǎn),而且我要留在澳門看看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算蕭薔怎么能洗腦,傻大個也不至于跟仇人在一起啊。
“你先回去山城吧,我明天回去問問生父這事情怎么辦,香港離澳門這么近,傻大個又是林一山的兒子,如果真能夠跟賭王喜結(jié)良緣的話自然是一件好事。”我對歐陽笑笑的說道,其實只是想支開他,讓他先離開澳門回山城去處理自己的事情,至于澳門的事情仔細(xì)觀察之后我會親自處理。
歐陽聽了我的話之后也是點(diǎn)點(diǎn)頭,但他卻不知道我是故意想支開他,而且我暫時沒準(zhǔn)備讓生父知道這件事情,我要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摸清楚。
當(dāng)天我晚上。我和歐陽在澳門的酒店住下,晚上躺在歐陽的身邊我們卻沒有絲毫的心情親熱,似乎知道對方有心事一般。第二天早上歐陽乘坐早班車離開了這個城市,一直目送歐陽的飛機(jī)離開之后,我才回到了酒店里收拾好了東西,換了一身衣服準(zhǔn)備再次去賭城找傻大個。
不論如何,我都不會讓蕭薔繼續(xù)給傻大個洗腦,作為林家的小姐,今天我要帶著他回林家。
那天我去得很早,皇家賭場一般都是下午三點(diǎn)過后才開門,我抱著自己的包站在門口熟悉了一下地形,整個賭場占地面積很大,在內(nèi)地賭博這種行為是政府不允許的,可在澳門卻不一樣,在他們的心中能在牌桌上贏錢的男人才是真男人,所以賭王家附近比以前的皇宮都修得還要豪華,即使白天沒有開門的時候外面依舊有不少的守衛(wèi)。
等到中午的時候,我在外面簡單吃了一頓飯,然后看了一下單永龍的比賽安排時間準(zhǔn)備進(jìn)去找他,可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沒有歐陽在我身邊真不自在。就連買門票都成了問題,雖然我現(xiàn)在有的是錢,但因為昨天在皇家賭場鬧事的原因,現(xiàn)在連掃地的大媽都認(rèn)識我。門口的保鏢不讓我進(jìn)去也是情理之中,之后我混了不知道多少地方,總算是找到了突破口進(jìn)去了皇家賭場。
今天的皇家賭場比昨天的更加熱鬧,據(jù)說今天賭王要出山,多少世界名流為了一睹賭王的風(fēng)采提前來到了澳門。
作為一個賭場的罪人,我只好靜靜的在賭場里等待著聽著大家說話,從他們的話里似乎能到有人在說賭王今天要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聽到這里之后我仔細(xì)想了想,感覺這件事情肯定和傻大個有關(guān)系,看來恢復(fù)智商之后的傻大個的確如同之前野狼所說,是一個難得的人才,這才會讓賭王都親自出山。
不過。這次我顯然比以前更加的警惕了起來,蕭薔絕對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在香港和澳門有這樣多有錢有勢的男人,她為什么偏偏在這里選擇了賭王。想到這里我將自己隱藏得更加深了起來,總有一種感覺這賭王和生父會有什么過節(jié),為此要帶走傻大個必須要從趁著賭王不在,否則的話還會連自己也搭進(jìn)去。
幾分鐘過后賭場里面熱鬧了起來。又是賭王的女兒挽著單永龍從里面走了出來,看到這兩對如同神仙眷侶般的男女大家的心中滿滿的都是羨慕和祝福,不過讓大家覺得詫異的是,足足在賭場里面等了將近半個小時賭王一直沒有出現(xiàn),這讓站在單永龍身邊賭王的女兒都感覺有些奇怪,在臺上小聲的問到單永龍:“爸真是的,在干什么呢,這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怎么放大家鴿子呢”
聽到賭王的千金這樣一說,周圍的人頓時都失望了起來。這時候一個長得很像管家的家伙走都了單永龍的身邊,對賭王的女兒說道:“小姐,老爺說了今天這事情要緩一緩。剛才好像有人來了賭場,他要去接見一下?!?br/>
管家這樣一說,但賭王的女兒聽到卻是嘟著自己的嘴顯然不高興了起來,頓了頓腳說道:“到底什么人來了,竟然比自己女兒的終身大事還重要”
“我也不知道,老爺要出門的時候那人突然出現(xiàn)在了門口,離得太遠(yuǎn)我也沒有看明白他的身份,之后就叫走了老爺?!惫芗以谏磉呎f道。說完告訴單永龍賭王讓他先主持好這里,自己等會就會過來。
聽到這里,我心里立即興奮了起來,這樣一來即使我想帶走傻大個賭王也不會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可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有人來找賭王呢。想了想也不知道是為什么,但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了。
之后單永龍組織了這里的人玩玩,一方面是等賭王到來,另外一方面也是為了助興。于是便選了幾個身強(qiáng)力壯的手下跟自己過幾招。不過,這些人在單永龍面前顯然有些不堪一擊,短短幾天的時間單永龍在香港的威信已經(jīng)建立了起來,雖然不少人為了高額的賞金和榮譽(yù)想要戰(zhàn)勝單永龍。但經(jīng)過的比賽場次越多,大家越發(fā)知道單永龍的強(qiáng)大和殘暴,到現(xiàn)在敢上臺挑戰(zhàn)他的人已經(jīng)快要滅絕。
就在單永龍如同君臨天下一般看著臺下人問還有誰的時候,臺下所有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就是這個時候我慢慢的走到了臺子旁邊,一把跳上了臺。
這下,周圍的人更是驚訝了,大家看著我手不停顫抖的說道:“這。這不是昨天鬧事的那個姑娘嗎,怎么今天又來了”
“對啊,要巴結(jié)豪門也真是執(zhí)著啊,她不會真的是單永龍的妹妹吧。不然怎么連命都不要想來找他?!迸_下的人頓時討論起來了我。
當(dāng)然,在白天的燈光之下,還是有不少人認(rèn)出來了我,有人驚呼道:“這,這不是林家林一山的女兒嗎,她怎么會來澳門認(rèn)單永龍當(dāng)哥哥,林家本身就有錢有勢,她恐怕不是為了巴結(jié)豪門吧”
“你別說這個單永龍來路還真是不明。不會真是這女孩子的哥哥吧,那他豈不是林一山的兒子”
聽到臺下人議論紛紛,單永龍心中的怒火也是被激發(fā)了起來,他轉(zhuǎn)身過來看著我說道:“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別以為我不打女人就拿你沒有任何的辦法。”顯然,在單永龍看來,他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我。不是因為自己想起來了我是他的妹妹,而是學(xué)武之人都不愿意對女人出手。
“呵呵,你昨天說的話都忘了你可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過只要能打過你,你就會跟我走。這么快就不算話了”我掂量了自己的實力,知道現(xiàn)在一般女人哪怕是蕭薔都不是我的對手,但眼前的單永龍我還真打不過他,就憑他天生神力我就很難對付這個男人。
不過,無論如何這是跟單永龍單獨(dú)交際的機(jī)會,我不能這樣放過,于是便抱著單永龍可能會想起我的僥幸心理上了臺,現(xiàn)在賭王不在這里,加上臺下這么多人在起哄,單永龍也是愣住了。
片刻之后,他看著我無奈的笑了笑,說道:“趕緊滾,我不打女人,否則讓人將你從這里清理出去?!闭f完他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而這個時候,我從褲腿了抽出了自己早已藏好的匕首,直接朝著單永龍沖了過去,嘴里說道:“這樣躲我,你是怕輸嗎”心想,不論如何,我一定要將你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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