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結(jié)發(fā)為夫妻,白首不相離。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自此,二人修了幾世終于換來了這一次相守的結(jié)果。
軒轅閻風(fēng)想著溫孤雪的疲累,昨夜的顛鸞倒鳳,他倒是沒有過多的折騰溫孤雪,只不過某女人的身體還是累得不行不行的。
其實啊,這還不是因為初夜嘛,那樣的疼痛使得她整個身體就像是散架了一樣,盡管軒轅閻風(fēng)已經(jīng)是很小心很輕了。
太陽慢慢爬上來,照亮了天邊的云彩,染紅了天邊的‘每一根線條’,暖暖的使得人的心情極好。
軒轅閻風(fēng)掀開被子,就怕吵醒了床上‘累了一天一夜’的女人,躡手躡腳的離開了內(nèi)殿,他極快的換上了朝服。
離開的時候,還輕聲囑咐‘風(fēng)雪殿‘外邊的一群內(nèi)侍和婢女等人:“切莫晨起便叫醒王后?!?br/>
因著軒轅宗只有軒轅閻風(fēng)的母親一人,其母親也已經(jīng)去世許久,所以倒也不必去行禮問安。而軒轅宗哪里,必須等軒轅閻風(fēng)下了早朝之后一起,才能去請禮。至于軒轅閻風(fēng)嘛,連他及冠之年‘敬事司’給安排的通房丫頭都給直接遣散了,所以也就沒有什么‘妹妹之流’來請安了。
早朝上,大臣們除了賀喜王上的大婚,之后便只是奏報了一些邊關(guān)的練兵情況,以及戍守邊關(guān)的邊防情況。之后便散了早朝,畢竟昨夜大臣們可是完全沒有休息好的,而那些使臣都是他們招待的,多少是費了經(jīng)歷和心思的。
回到‘風(fēng)雪殿’,溫孤雪還在美美的睡著,做著這些日子難得的好夢,嘴角流露出的笑意比平常多了一分輕松。
軒轅閻風(fēng)換下了溫孤雪不是太喜歡的沉重的朝服,穿上了素日里的紫色素衣,然后看了看時辰,估摸著她也快醒了,想著她醒來的第一件事情肯定就是喂飽自己,所以這點他必須比她先想到。
再說了,他的雪兒昨日宴會上并沒有吃太多的東西,昨夜又被他一通折騰,這身體肯定是極其的不舒服。
想著,他又囑咐道:“吩咐“膳食司”做些養(yǎng)胃暖身的煨湯過來?!?br/>
“是,王上?!辨九I(lǐng)旨前去,軒轅閻風(fēng)突然又道:“還,還多弄些紅棗和鴿湯?!?br/>
“是?!?br/>
在溫孤雪睡著的時候,軒轅閻風(fēng)將今日的奏報和文書都批閱完了,就是想看看雪兒醒來之后有沒有什么想去的地方,這樣下午的時候他也好,好好的帶雪兒出去玩一下。
明日的早朝他已經(jīng)取消了,這場婚禮整個九州大陸,特別是夏都的人都是夠累的,所以就當(dāng)是給大家放個假吧。
至于魔教的事情,最近也沒事兒,且先讓閻殿的人繼續(xù)查探便可。
“啊,唔”溫孤雪慵懶的在床上動了動,就像是剛剛睡醒嬰兒那樣,蠕動了一下又睡了過去。
“雪兒”軒轅閻風(fēng)看到她已經(jīng)醒了,這可不能讓她在睡了,昨日就沒有好好的吃什么東西,可不能把身體弄壞了。
“唔?!?br/>
“還睡呢?”他走過去,冰涼的手掌觸摸上她有些微紅的臉蛋:“起啦,聽話,昨日你就沒有好好的吃點兒東西,今日可不能再這樣了,一會兒頭該暈了?!?br/>
“不,不要”她撒嬌的閉著眼睛,就是不想要起來。
沒辦法,軒轅閻風(fēng)只得悄悄的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令人面紅心跳的話:“我的小雪兒娘子是覺得為夫昨夜‘伺候’得不好嗎?就這般累嗎?”
“?。俊彼X袋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整個人到現(xiàn)在都還有點兒耳鳴,一時間還真是沒有聽清楚,于是乎,軒轅閻風(fēng)又語調(diào)曖昧的在她的耳邊重復(fù)了一便,順帶還加了些‘佐料’。
“我的小雪兒娘子是覺得為夫昨夜‘伺候’得不好嗎?就這般累嗎?正好為夫?qū)W習(xí)能力強,想來今日技術(shù)定是見長?!?br/>
“啊,什么?”溫孤雪算是聽懂了軒轅閻風(fēng)的話,一下子就彈了起來:“我,我其實也不是很累?!?br/>
“哦”他故作思考得壞壞笑道:“看來娘子還能再戰(zhàn)?!?br/>
啥米?溫孤雪在心底嚎叫:誰說這話了,他的腦補能力還真是夠強的。誰要和他巫山云雨在戰(zhàn)了?
呃……自己都是在想什么呢?這樣的想法讓溫孤雪突然有些臉紅,不知是不是昨夜吹滅了所有的燭火,今日這‘光天化日’之下,想到這些事情竟然有些害羞。
“哪個”她笑的明朗,急忙爬下了床:“其實,其實還真是好餓啊?!?br/>
“哦”軒轅閻風(fēng)‘奸計得逞’,可還是沒忘記了雪兒其實還身著睡衣,于是又將她拽了回來:“就這樣出去?”
“嘿嘿,是哦?!?br/>
“你呀?!?br/>
拉著她到屏風(fēng)后換衣服,軒轅閻風(fēng)原本對她的抵抗力完全消失了,直接將她按在衣柜上又是一通熱-吻,直到溫孤雪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這才依依不舍的將她放開。
“軒轅閻風(fēng)”她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你原來是個色狼來的,我算是羊入狼口嗎?”
“為夫只是面對我家娘子的時候才是色狼?!?br/>
“切,不以為恥嗎?”
“這是為夫的特長。”
“呵呵”她笑著捏住他的俊臉:“不過一夜的功夫,這臉皮是越發(fā)的厚實了?!?br/>
“這就是娘子所說的‘夫妻相’不是嗎?”
“軒轅閻風(fēng)?!?br/>
“娘子又忘記了?”他懲罰似的在她的殷桃般的小嘴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可記起來了?”
“閻風(fēng)啊?!?br/>
“嗯?”
“風(fēng)”她扯著個極其無語的笑臉:“我,我餓了。”
“嗯”順手扯過衣架上的衣服,怎么都無法為溫孤雪穿好。
“這扣子在什么地方?”
“我,我還是自己來吧。”
“也,也好”軒轅閻風(fēng)尷尬的看著這繁瑣的衣服,昨夜扒下來的時候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想不到連穿上都是這么難。
看來還是雪兒以前的那些衣服好啊,王宮里的這些華服還真的不適合他的雪兒。
某王上‘不害臊’的這樣給自己找借口,就是不想承認(rèn)自己一看到雪兒就難以抑制的‘體內(nèi)的小火苗’。
要說自己以前可是絕對不會這樣的,連看到女人都是避之唯恐不及,誰能想到他如今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
哎,他搖搖頭走了出去,就怕自己一會兒控制不了自己,這些瑣碎的事情還是叫那些婢女來做比較好。
“來人”他沖著殿外道:“給王后梳洗更衣。
“是,王上?!?br/>
(“敬事司”,隸屬于內(nèi)務(wù)部,專門負(fù)責(zé)管理王的臥房事務(wù),最高的負(fù)責(zé)人稱為內(nèi)府太監(jiān)。其任務(wù)就是“專司王上交媾之事”,安排和記載王的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