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大劉在吳迪起床前,已經(jīng)卷鋪蓋走人了。
請的搬家公司連人帶大劉家里的東西,麻溜的拖走了,前后不到一個時。
特別是那個大劉,走的異常狼狽,他是被人幾乎用擔架抬走的,這種情況下,他都沒敢耽誤時間,可想而知,他真的是嚇破膽子了。
吳迪出門的時候,敲了敲隔壁的門,里面沒有人答應,估計鄭麗雅應該還在睡熟中。
這一次推著摩托車出院子門的時候,周圍人看向吳迪的目光都變了,幾乎每一個進出的人,都側(cè)著身子給他讓路。
客氣恭敬無比,這讓吳迪嘿嘿的笑了。
人呀,有時候,就是欺軟怕硬,你強了,別人就只有仰望崇拜的份。
開著綿羊去江大,只用穿過一條巷子直走,用不了多少時間,不得不吳迪這套房子的位置真心很贊。
在江大附近,隨便出門晃悠一圈,都能看到無數(shù)的漂亮的女孩子和大長腿,真的是很養(yǎng)眼。
晃晃悠悠的開車進了江大,吳迪卻感覺到周圍氣氛有點不對,因為學校里居然有警車出現(xiàn),還有三五成群的大學生,在一邊指指點點。
吳迪去考古專業(yè)那邊上課的時候,就看到班上有人聚在一起,原來考古專業(yè)的有一個外號眼鏡的同學失蹤了。
家屬已經(jīng)報警了,可人到現(xiàn)在還沒消息。
“估計沒救了,考古專業(yè)的人失蹤后,最后只有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死”
“我想轉(zhuǎn)專業(yè),太邪門了,又要死一個人了!”
“哎,我要請假,我頭疼,渾身都疼”
今天上課的時候,班上大多數(shù)人的情緒都不佳,直到林紫欣來上課的時候,班上氣氛才稍微的活躍一點。
戴眼鏡的老教授,在臺上講課的時候,普通話夾雜著方言,讓不少人暈暈欲睡,而等到教授一離開,就看到一個平頭的男孩子跳到講臺上。
“別睡了,大家別睡了,眼鏡肯定出事了,誰要是有血性的爺們,跟我一起去找他的線索,要不然下一次就會輪到你和我,徐姍姍一起去,誰不去誰是狗”
吳迪看著臺上那平頭的男孩子,一米七的個頭牛仔褲平頭,有點單薄而他開叫徐珊珊的時候,卻是引來哄堂大笑。
“趙雪菲,我叫徐山山,你在弄錯了,當心晚上我跟你睡!”
一個綁著長發(fā)的女孩子跳出來,那五官清秀可人,皮膚吹彈可破,看起來嬌滴滴的,可這一開吳迪就想笑。
原來是個爺們,可是長的也太娘們了。
比女孩子還像女孩子,這考古專業(yè)都是些什么人呀?
“哼哼,我就問你晚上去不去?這次失蹤的是眼鏡,當心下次失蹤的是你,到時候我們的徐娘娘可就要糟糕了”
這趙雪菲名字聽著是女孩子,可是話就是一股子男人的豪氣。
弄了半天,吳迪總算是搞清楚了,這是考古班的兩個活寶。
趙雪菲雖然是女孩子,平時喜歡中性打扮,話隨意粗魯,班上的同學很多時候就忽視她的性別。
直接叫她趙哥。
徐山山則長的太娘了,漂亮精致的不像話,班上也就林紫欣的容顏能和他一較高低,所以更多的時候,同學們喜歡叫他徐珊珊,或者干脆徐娘娘。
“喂,新來的,要不要一起,我們這邊的徐娘娘可是犧牲色相,請來了一個活神仙,到時候肯定有熱鬧看的”
“滾蛋,趙雪菲!”
那徐山山嘴里罵著滾蛋,但是并不發(fā)惱,似乎和趙雪菲關系非常好。
“去吧,到時候大家有空的一起去吧,吳迪,也一起吧,人多力量大”
難得的這一次林紫欣表現(xiàn)出極大的熱情,因為她想到吳迪。
有他在,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至于趙雪菲的那么什么活神仙,她倒是沒放在心上。
吳迪沒什么,看了一下手機,卻見好幾個短信發(fā)來,卻是于嫣然的,
問他晚上有沒有空,是自己最好的好朋友趙雪菲,讓大家一起幫著尋找失蹤的眼鏡,希望吳迪能來參加。
原來,于嫣然和趙雪菲是朋友?
“嗯,剛好上完課沒事做,一起吧”
吳迪痞痞一笑。
卻是見那許山山?jīng)_著他的肩膀拍了一下。
“哥們,夠意思,到時候跟在我身后,哥和趙哥保護你”
看著這樣一個千嬌百媚的男孩子,要保護自己的話語,吳迪有些哭笑不得,這男人咋長的這么妖孽?
他甚至懷疑,于嫣然過,考古班一半的男生,都是因為林紫欣轉(zhuǎn)的專業(yè),他覺得,應該也有不少人,是因為許山山的緣故吧。
畢竟,美人難得,這樣的美男子更少見。
大學本來課程就少,大家都相對比較閑,下午的時候,趙雪菲就把人給集中起來了,除掉考古班的十幾個同學,居然還有于嫣然。
看到吳迪的時候,于嫣然心都放到肚子里了。
“好,好,我到時候就跟著你好了,嘻嘻”
于嫣然穿著一條低胸的裙子,話的時候,那里一抖一抖的,晃的人眼花。
“嫣然,跟著他一個新人干什么?跟著你趙哥,罩著你嘻嘻”
那趙雪菲大咧咧的,看著人都快到到齊了,這才把今天任務了下。
“眼鏡失蹤了,這家伙還借了我一萬塊錢,關鍵是,這已經(jīng)是我們考古專業(yè)失蹤的第八個人,前面七個已經(jīng)死了,我可不想以后我們這些人,變成第九個或者第十個”
趙雪菲聳聳肩,她的是實話,眾人不禁點頭,
是呀,別人的專業(yè)讀大學,最多掛科,他們這考古專業(yè)的人可好,居然連命都掛了,本來報考這個專業(yè)的人就少。
這下可好,再這樣下去,這個專業(yè)都快沒人了。
“根據(jù)我們前幾次調(diào)查,死的幾個人,生前都在學校里呆過,不,應該都去過那里,所以我們打算,今晚去那里”
許山山的手指向一個方向,而一陣旋子風吹過,嗚嗚的聲音讓在場的人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因為那里正是學校的后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