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芳看見姐弟倆走進辦公室,暗暗松了口氣,總算給了她一個面子。
“來了,坐吧!彼种干嘲l(fā),給這兩孩子倒了杯水。
林炎嫌她前戲太多,直接說道:“有話快說!
林雨晴臉色一窘,這活寶,自己犯事了還敢那么拽,臂肘一頂,喝道:“閉嘴!”對李妍芳訕笑一聲:“老師,什么問題,說吧。”
李妍芳緩緩說道:“校霸就是校霸,跟你爸當年還真像。就不能學(xué)學(xué)你姐姐?”
“嘿~老師,其實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沒辦法,都是親生的!绷钟昵绮环,校霸她也做過呀!她才是跟老爸最像的人!
李妍芳白了一眼林雨晴,問起正事:“林炎,最后一節(jié)課,唐依雁怎么坐到你旁邊去了?”
“我叫她過來的!
“你為什么叫她過來?”
“回短信!
“回什么短信?”
“這不關(guān)你的事!
李妍芳一氣,接連問道:“什么短信那么重要?非要上課時間回?你自己不會回?需要別人幫你回?還必須是唐依雁?而且我說過上課不準玩手機,你就一定要將校規(guī)當做兒戲是嗎?”
林雨晴咋舌,感覺李妍芳是一定要捅破問罪了。
林炎對李妍芳的種種質(zhì)問,滿不在乎,冷笑說道:“我已經(jīng)極力在遷就所謂的校規(guī),如果不是看在你曾是親爸爸舊情人的份上,我根本不會浪費時間,到辦公室來聽你說廢話!
聽到舊情人三個字,李妍芳氣頭頓時下降了一些。
不過廢話兩個字飄來時,她不禁張口氣結(jié),這小子比林云的氣焰還要囂張三分。
“那個...老師阿~你真是我親爸的舊情人嗎?什么時候的事?”林雨晴好奇問道。
少年淡淡說道:“如假包換,我問過親爸爸了,是初戀!
林雨晴大吃一驚,看見李妍芳咬唇不語的樣子,便知道是真的。
“我的天啊,初戀~那就是早戀了?那你跟我弟弟是同道中人。?何必咬著他不放呢?”
李妍芳心中大罵林云怎么能將這事也說給孩子聽?!而且她隱隱覺得,林炎恐怕知道的比自己想象還多。
她咬牙說道:“正是因為老師是過來人,才不想班上學(xué)生早戀,林炎,我希望你正視自己的問題,特別是早戀的問題,我絕不允許在班上出現(xiàn),不然的話,我免不得會跟你爸爸溝通!”
“我跟誰早戀?”林炎訝道,隨后冷笑:“怕不是為了想跟親爸爸敘舊復(fù)燃,故意給我栽贓!
林雨晴知道少年早戀,而且還打野戰(zhàn),所以栽贓是不存在的,這話說的就有點過了。忍不住拍了他一下:“你老實點,男子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別裝蒜!
少年不解:“我真的沒有早戀!就算親爸爸問我,我也是這般回答!”
林雨晴重重咳了一聲:“小子,認了有什么大不了?早上還剛送一波禮物~你這樣睜眼說瞎話,老姐可不待見啊。在親爸面前,免不得當場揭穿你。”
林炎臉部一抽,辣條的事感覺已經(jīng)包不住了。隨即便將緣由一股腦的,全部傳音給林雨晴。
林雨晴聽完大罵自己人才,因為她不讓林炎吃辣條,便鬧出這么多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的誤會。她拍拍林炎的肩膀:“姐姐錯怪你了,回家姐姐就給你零用錢。以后想吃什么,自己買。好不好?”
少年激動回道:“好!太好了!”暗想今晚也不用去找周敏拿辣條了,因為有了錢,何須再看別人的臉色。
李妍芳瞇著眼,感覺畫風(fēng)變的有快,林雨晴剛剛還在鄭重警告,怎么沉默了一會,就說錯怪了?林雨晴對她說道:“老師,我們家林炎沒有早戀,這個你可以放心,之前不過是一場誤會!
李妍芳笑了,正要說話時,聽見林雨晴的電話響了。
后者拿出手機,屏幕上掛著何茵來電的頭像,李妍芳一眼掃過,心中一跳。
林雨晴接道:“茵姑?什么情況?”
何茵打來電話跟兩個小祖宗請假,說自己晚上可能要忙晚一些,讓他們在學(xué)校吃一頓晚餐,忙完就來接他們。
林雨晴原本就打算帶自家兄弟出去吃大餐,便讓她忙自己的事,他們吃完自己會回家。
她掛完電話,轉(zhuǎn)念一想,對李妍芳說道:“老師,不如我們一去出去吃個飯吧?跟我們姐弟講講親爸年輕時候的事。”
李妍芳正在發(fā)愣,她剛剛看見何茵頭像下,寫著茵姑兩個字,而且林雨晴一時口快,也喊出了茵姑。
大惑不解。
不是應(yīng)該叫媽媽嗎?
聽見林雨晴邀她吃飯,也許是因為她也有著自己好奇的事情,所以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好啊!
沒想到李妍芳答應(yīng)的那么爽快,林雨晴高興叫到:“那我們快走吧!今晚去吃海鮮大餐!”
......
何茵在盛豐集團總部,忙得焦頭爛額,太多文件讓她簽署,涉及三源地產(chǎn)的公司重組,董事會重組,比新開一家公司還要麻煩許多。
而且現(xiàn)在的三源地產(chǎn)并不是原先那間健康的公司。三源地產(chǎn)放棄抵抗的同時,也接到了齊軒的命令。
股權(quán)套現(xiàn),公司的資產(chǎn)拿去抵押,拿錢去做一些虧本的大生意,這些都是齊軒一早就安排好的。他自然不會將一個蒸蒸日上的好公司交給何茵。
而且三源總部還因這次被收購狠狠的賺了一筆。
所以三源地產(chǎn)到了何茵手上,實際已經(jīng)是一個滿身窟窿的公司。
想要盤活三源地產(chǎn),除了需要龐大的資金,還需要重組公司。謝正濤一早就知道齊軒的后手,固也準備了重組方案,只不過需要何茵確認而已。
這一次重組過后,三源地產(chǎn)就等于在康寧消失了。
世人都覺的很奇怪,三源集團的抵抗似乎很消極,因為他們完全有實力保住康寧的分部,畢竟將一個城市的經(jīng)濟牢牢抓住是很不容易的事。
沒想到就這么落幕了。
但齊家人其實并沒有放棄抵抗,他們每天都在等待一個消息,一個漢洲齊家回復(f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