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話怎講”,孟易疑惑的問道。
看到落顯驚訝的對方,林羽寒耐心的給對方講解到:
“前輩是在十年前一個山洞內的祭壇內出現(xiàn)的,當時我才三歲左右被族兄帶去玩耍,當時恰巧我在祭壇的中央,祭壇上方突然發(fā)出亮光,當時空中感到一陣扭曲,然后一個九彩光團憑空出現(xiàn)”。
“可能是我離的近的緣故,所以直接穿越頭頂進入了我的識海,我當時就昏迷過去,然后族兄們都嚇壞了帶著昏迷的我回了家族”。
“當時族長親自查看,也未探查出來什么,畢竟我當時年幼,長輩們不敢貿然探查我的識海,怕出現(xiàn)意外,雖然后來等我長大后也探查過,但也未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您始終在沉睡,而且好像進入自我封閉狀態(tài),我進入煉氣后視圖探查過,但都未能進去。”
“不過您不時散出的微弱神識氣息確實讓晚輩收益頗多,我本來靈根極差,卻還是修到了煉氣后期九層,想來與前輩有一定的關聯(lián)”。
“當時族中長輩也告誡過我,不要試圖喚醒你,您該到醒來的時候自然會醒來!”。
孟易挺著林羽寒的講解,也是內心一陣忐忑,竟然過了十年,那自己的肉身豈不是已經化成飛灰了。該死的小虎子,怎么忽略了這么重要的信息,若我回去必定好好教育他一番什么該提前告知。
“什么叫該醒來的時候醒來,顯然怕我奪舍了眼前的林羽寒,而其長輩又奈何不了我,更重要的是其可能也不知道如何喚醒,所以也就。。。。。?!泵弦變刃南胫?br/>
既然如此,憑借讓自己寄宿其體內長達十年之久,自己也不能對其產生惡意,對方以及家族做的并無過錯。
“這是什么地方,你又是為何將要魂滅的狀況”孟易疑惑的問道。
孟易并不是不可以散開神識查看一番,但必定會對其產生影響,對方靈魂神識還有三天的生命,而對方又讓自己寄存了長達十年之久,或許讓對方安逸的走好才是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也是最好的方式。
林羽寒顯然未料到孟易會對自己如此客氣,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后耐心的為對方講解了起來。
“此地是亡林大陸最南邊,靠近一望無際的海岸線,修煉資源匱乏,是方圓百里內青靈山脈中兩個僅有的修仙家族,一個周家在風鈴谷,一個自己的家族林家在萬峽谷,這附近最近的城池是南海城,可以說凡間此處都是歸屬于南海城管轄,不過路途甚遠,即使鞏基期修士提到最快的速度也要一月之久,城主也是南海城內唯一的結丹修士”。
“至于我現(xiàn)在的情況,要從十年前說起”林羽寒接著說道。
“哦!十年前!難道與我有關???”孟易問道。
“確實與前輩有關系,不過也不能說全然與你有關系,青靈山周圍的資源越來越匱乏,家族若想發(fā)展必定會有沖突”林羽寒淡然的講述著。
孟易也點了點頭,事實確實如此。
“而十年前玩伴里面就有周家的人,所以我獲得造化就也不是秘密,周家家主來尋要過很多次,都為成功,從那之后周林兩家的關系就慢慢的破裂,而當時顧忌林家的實力與其旗鼓相當,這幾年林家落寞只剩下三個鞏基修士后,周家就更是毫無忌憚”林羽寒嘆了口氣說道。
今年又重提舊事,不過換了一種方式,周家主動較好林家送了不少珍貴稀少修煉用品,而我林家有頗重感情,所以也就沒有了往日的戒心。
不過由今日林家被滅族的情況來看,對方是使用瞞天過海之計,麻痹林家之后趁其不備偷襲,而戰(zhàn)斗時說是因為家族未共享十年前的造化也只是借口而已,然后林羽寒有說了很多發(fā)生的事情,講了很久,到最后越說越難過,最后竟然還哭泣了起來,說什么對不起家族之類的話。
孟易聽了林羽寒的描述,看著泣不成聲的對方,也了解了其對周家滿滿的恨意,從個人而言表示對對方很大的同情。
“好了,事情已經如此,你先想開一點”孟易安慰對方說道。
孟易現(xiàn)在可以說已經了解了自己身處的位置,以及現(xiàn)在所處的處境。
“你是怎么打算的,可有什么沒有實現(xiàn)的愿望需要我?guī)兔Γ蛘呤俏戳说男脑浮泵弦讍柕馈?br/>
林羽寒聽了孟易的問話,心中又是一陣感動:“羽寒在此先謝過前輩”,靈魂狀態(tài)下的他做了一個跪謝的姿勢。
孟易看到對方如此,本想阻攔,最后想了想也未再至于做阻攔,就由著對方拜了下去,修士要的就是一個念頭通達,而且對方知道自己將要三魂,也算是臨終前按照自己意愿的行事,過于阻攔并不太好。
若是對方知道孟易只是一個在現(xiàn)世只活了千年的小孩,不知道內心會有什么感觸,人比人真的沒法比,七歲就有那么高的修為,若是知道此刻的靈魂神識是元嬰后期的境界,估計這個大陸上又多了一個抱怨天道不公的人。
“還望前輩能替晚輩報仇,只取周宗于一人性命即可”林羽寒說道。
“為何不是滅其族群???”孟易疑惑的問道。
“我希望將來堂弟能夠親手滅掉他們”林羽寒回答道。
孟易剛才已經了解到對方有一個堂弟叫做林羽堂,被其和大哥林羽炎兩人藏在了谷中的某一處地下。
“你意思是指殺掉那個僅剩下的鞏基修士周宗于,以及救出你堂弟???”孟易看著對方問道。
“即使前輩不做這些事情,到時候也會把身體讓與前輩,能讓前輩這種大德大能之輩驅使身體,也算是我的一種榮幸。而且也算是霸道您這十年來對我修為的幫助,試想一下,若沒有前輩或許現(xiàn)在還是在煉氣初期打轉那,也沒有這十年的快樂時光,這十年靠著修為去過很多自己想去的地方,我已知足”。
孟易也未想到對方竟有如此心境,對這樣的人即使修為低下,也理應保持敬意。
“好!我答應!”
孟易很爽快的笑著說道。
林羽寒本還有那么一點的忐忑現(xiàn)在也落了下來,誠心實意的又對著孟易深深一拜。
在拜下來的同時,異變突起,一股強橫的靈魂神識向著林羽寒的識海狂奔而來,非無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