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丁小天搭鄭小爽的順風(fēng)車一起到了柳城縣政府會議室,跟眾位集團老總協(xié)商下一步合作的具體事項。
崔鶯鶯閑著無事,就邀請鄭小爽和張雪婷到她下榻的賓館去聊天。鄭小爽和張雪婷自然同意了。
在房間里,三個女孩無話不聊,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丁小天身上。
想起上午打款的那一幕,張雪婷不無羨慕的說:“小爽,丁小天對你挺不錯的嘛,那么一大筆錢都讓你拽著?!?br/>
“他那人就那樣,心腸挺軟的。那個胡老板一說生意肯定會虧,他就相信了,心一軟五十萬就沒了。我是不放心,迫不得已才那樣做的?!?br/>
“嘿嘿,你們關(guān)系到什么程度了?你抓得這么緊,他會不會反感啊?”
鄭小爽嘆息說:“哎,我也不清楚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br/>
“咯咯……不會吧,他難道沒向你表白過?”
“表白什么呀,現(xiàn)在是我主動追他的。”
“俗話說男追女如隔山,女追男如隔紙。像你這樣的大美女,只要勾一勾手指頭,那小子還不立馬就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哪那么容易啊,你不知道,還有一個美女在主動追他呢?!?br/>
“誰呀?誰這么自信,敢跟我的閨蜜叫板?”
“鳳鳴村的,兩人青梅竹馬好著呢?!?br/>
“那小子看起來挺老實本分,沒想到也腳踩兩只船啊。”張雪婷不無憂郁的看著自己的閨蜜,“男人都一樣,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說不定還想著齊人之福?!?br/>
“他要是有那個花花心思,姑奶奶我一剪刀下去,讓他變太監(jiān)了,一個女人都享受不了,還想什么齊人之福。”
“撲哧!”在一旁聽著的崔鶯鶯也不禁笑了起來。
“咯咯咯咯,小爽,你羞不羞呀?!睆堁╂眯Φ煤喼敝辈黄鹧鼇?。
經(jīng)過一下午的商議,鳳鳴野桃種養(yǎng)有限責(zé)任公司與萬眾集團、展望集團、神農(nóng)集團分別簽署了種植葡萄、仙桃(獼猴桃)、和瓜果蔬菜的合作協(xié)議。
協(xié)議中規(guī)定,甲方鳳鳴野桃種養(yǎng)有限責(zé)任公司的代表,每個月定期為乙方三家公司提供種植所需要的營養(yǎng)液(所謂的營養(yǎng)液,是丁小天為掩飾佛水而想出來的新名字。畢竟,不是每個地方都有溫泉,溫泉已經(jīng)不再適用來掩飾佛水了),考慮到乙方土地、資金、勞動力等成本因素,利潤甲乙雙方三七分成。
另外,縣政府跟富民集團也簽訂了一份投資意向書。由縣政府牽頭,組織鳳鳴村成立村民合作社,鳳鳴村將作為富農(nóng)集團的生產(chǎn)基地。相應(yīng)的,富民集團則出資三千萬,用于鳳鳴村的農(nóng)田改造,以便于種植葡萄和蔬菜瓜果。丁小天的主要職責(zé)就是為基地提供營養(yǎng)液。
這樣,縣政府招商引資實現(xiàn)了根本性的突破,丁小天的事業(yè)開始了跨越式發(fā)展,遠道而來的商賈巨子們也滿載而歸。
可以這么說,三方都皆大歡喜。
晚上,縣政府舉行了答謝酒會,縣長張友發(fā)發(fā)表了熱情洋溢的講話之后,酒會正式開始。
縣長張友發(fā)禮貌性的陪了各集團的老總一杯酒后,就借故離開了。
看到張友發(fā)離開了,老總們開始活躍起來,頻頻向美女主任蘇燦敬酒。
蘇燦的酒量確實不錯,但好漢也架不住群狼的輪番攻擊啊,喝到六七分醉的時候,蘇燦便拉著丁小天給她擋酒。
期間,鄭小爽被老爸鄭家偉強拉著離開了。鄭家偉不放心女兒留下來,萬一丁小天這家伙喝醉了,對女兒做出了禽獸之事,后悔都來不及。
等到酒會結(jié)束,蘇燦已經(jīng)頭暈?zāi)垦?,不辨東西南北了。丁小天大概也有七八分醉了。
作為東道主代表,蘇燦自然是最后一個離開,她特意把丁小天留了下來陪她。等到跟各位老總依依惜別后,蘇燦竟大方的挽住了丁小天的手臂,塞給丁小天一把汽車鑰匙,噴著酒氣說:“交個你一項光榮的任務(wù),把姐姐安全送回家?!?br/>
美女發(fā)話了,丁小天豈敢不從,誠惶誠恐的把蘇燦扶進副駕座位上,問清了她的住址,便開車離去。
十幾分鐘后,汽車來到蘇燦的住所。丁小天發(fā)現(xiàn),蘇燦的住所竟是一棟三層別墅!
作為公安局長的鄭家偉,也只住在電梯房里,而蘇燦只是一個縣政府辦公室副主任,她怎么有錢住這么高檔的別墅?
而此時,別墅里暗淡一片,里面顯然沒有人。
丁小天對蘇燦的家境產(chǎn)生了疑惑。
蘇燦已經(jīng)爛醉如泥,丁小天怎么也叫不醒。不得已,丁小天從她的隨身小包里找出一串鑰匙,試了好幾次,才打開大門,然后抱著蘇燦進了屋。
丁小天抱著蘇燦,查看了好幾個房間,在二樓找到了蘇燦的臥室,剛把蘇燦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蘇燦的手竟然死死的拽住了他的手腕。
“小天,小天……別走,陪陪姐……”蘇燦輕輕呢喃著。
丁小天抖動了一下手腕,卻沒能擺脫掉蘇燦的小手,只好在床邊坐了下來,另一只手拍了拍蘇燦的肩膀,安慰說:“蘇姐,我不走,就在這兒陪著你?!?br/>
蘇燦側(cè)了一個身,面朝著丁小天,松開他的手,卻趁機一把將丁小天的腰抱住,力氣好大,生怕他走了似的。
哎,這是個寂寞的女人!
丁小天就這么坐著,聞著女人的香氣,一陣疲勞襲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著了。
早上,丁小天迷迷糊糊地醒來了,感覺到手中握著一團軟綿綿的東西,甚是舒服,不禁加大力度捏了捏。
“嗯……”
一聲低吟聲傳來,丁小天嚇了一跳,馬上就清醒了,發(fā)現(xiàn)蘇燦雙手輕輕環(huán)著他的腰,頭枕著他的手臂,而他的一只咸豬手伸進了蘇燦的衣服里,至于他手上那團綿軟是什么東西,就不難猜測了。
丁小天看到蘇燦俏臉緋紅,微微喘著粗氣,但眼睛緊閉,好像還沒有醒來,急忙從她的衣服下抽出手來,要是被蘇燦發(fā)現(xiàn)自己冒犯了她,還不把自己當(dāng)流氓啊。
丁小天長長的吁了口氣,當(dāng)他想從蘇燦的脖頸下抽出被壓著的手臂時,蘇燦卻忽然用力,雙手緊緊的抱著丁小天的腰,不讓他得逞。
啊!蘇姐已經(jīng)醒了!
丁小天背脊頓時冒出冷汗,蘇姐肯定發(fā)現(xiàn)自己摸她的胸了,這可怎么辦?
“蘇姐……”
“別說話,讓姐再好好抱你一會兒……”蘇燦紅紅著臉,說話的聲音低得只有她和丁小天兩個人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