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都是現(xiàn)在比較流行的武術(shù)人材嘛，”方子明忙問道，“那你跟她們過了招沒有？她們的功夫怎么樣呢？”
“剛進來的時候隨便試了一下，”戚靈淡然道，“都下過些功夫，用來對付普通人還行吧。”
“如此說來，她們是怎么濟事了？”方子明笑道。
“她們都沒有練過內(nèi)功，”戚靈搖頭道，“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她們連別人的身子都沾不到呢，更不要說打人了?！?br/>
“那怎么辦？”方子明忙問道。
“我現(xiàn)在在教她們練內(nèi)功呢，順便還教了些勁訣，”戚靈笑道，“只要過上一年半載，她們就能派大用場了?！?br/>
“原來你是戚氏娘子軍的總教頭啊，”方子明打趣道，“難怪她們對你那么恭敬呢！”
“你們兩個在說什么呢？說得這么高興？”兩人正一邊閑聊一邊埋著頭往樓上走，忽然聽見有人在上面有人笑道。
方子明一聽就知道是段尹蕾的聲音，他抬頭一看，只見段尹蕾和柳霏霏正站在三樓的扶攔里探著頭往下看呢，方子明忙緊走幾步上了樓，然后望著她們笑道：“你們怎么知道我們回來了？”
“你們的車開進來的時候，我在窗口里就看到了，”段尹蕾笑嘻嘻地說道，“不過我們沒有下去迎接老大人，實在是不好意思??！”
“那你怎么就不迎接呢？”方子明涎著臉就想上去拉她的手。
“樓上還有人呢，你就知道胡鬧。”段尹蕾瞪了他一眼，趕緊把身子挪開了，然后領(lǐng)著他往自己房間里走。
幾個人進屋之后，方子明笑道：“這房子從外面看起來雖然陳舊，但里面還挺不錯嘛?！?br/>
“你倒是有些眼色，”段尹蕾笑道，“這里面都重新裝修過，自然還能入你的法眼，外面我還沒來得及打理呢?！?br/>
“我說呢，怎么內(nèi)外差別這么大?！狈阶用餍Φ馈?br/>
“年前緊趕慢趕，總算是將里面全部裝修好了，”段尹蕾嘆了口氣道，“可是外面說什么也來不及了，過完年本想趕早動工，但是和幾個工程隊聯(lián)系了一下，他們的人都回家過年去了，還沒正式上班呢，所以外面一直都是老樣子?！?br/>
“你也別太著急了，哪里就差那幾天呢。”方子明忙笑著勸道。
“說的好話，”段尹蕾白了他一眼道，“俗話說一寸光陰一寸金，做生意的人爭的就是那一日之短長，若是大家都象你這樣想，那也算不上辛苦，直當(dāng)是享福了?！?br/>
“呵呵，”方子明訕訕地傻笑了一下，然后問道，“那外面還準(zhǔn)備怎么弄呢？”
“姐姐的意思是想把外面弄得有點古典韻味，”柳霏霏在一旁笑道，“因為我們的公司叫做楚韻文化娛樂有限公司?！?br/>
“哈哈，好，好，”方子明大笑道，“秦樓楚韻，挺般配的嘛！”
“別拿你那個和我們這個比，”柳霏霏和段尹蕾對望一眼，然后齊聲嬌嗔道，“我們跟你的秦樓可是沒什么關(guān)系，秦樓，秦樓，簡直難聽死了?！?br/>
“呵呵，我倒覺得秦樓這個名字挺有韻味的?！狈阶用魈癫恢獝u地說道。
“呸?！倍我龠怂豢凇?br/>
“那你這邊到底準(zhǔn)備什么時候開業(yè)呢？”方子明轉(zhuǎn)口問道。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工程隊，他們明天就會來搞外部裝修，”段尹蕾笑道，“等外邊收拾好了，自然也就到了開業(yè)的時間?！?br/>
“那大概要多長時間？”方子明想了想問道。
“十來天左右吧，”段尹蕾說道，“少則一個星期，多則半個月，因為外面不比里面，只是要面子光而已，反正這個房子過一段時間肯定是要拆的，所以我沒準(zhǔn)備在這上面花大本錢?！?br/>
“噢，那看樣子再過一二十天就要開業(yè)了，”方子明忙問道，“到時候是不是讓她們都過來捧場呢？”
“那又何苦呢？讓她們一來一去的跑多不好？”段尹蕾搖頭道，“再說這個儀式我也沒準(zhǔn)備大鋪排，我們剛剛?cè)胄械模€是低調(diào)一點比較好，到時候只要請幾個圈內(nèi)人來幫著撐下場面就行。”
“你不準(zhǔn)備來個先聲奪人么？”方子明笑道。
“先聲奪人不是這么奪的，”段尹蕾白了他一眼道，“那要簽幾個好演員，在熒屏上見高低，一個開業(yè)儀式有什么用？”
“那你現(xiàn)在有了好演員沒有呢？”方子明忙問道。
“怎么沒有？”段尹蕾戲謔地說道，“這里已經(jīng)有一張王牌了。”
“呵呵，我是問你還有沒有物色其他的人選呢？”方子明也知道她是在說柳霏霏。
“姐姐的意思是想捧幾個新人起來，”柳霏霏笑道，“現(xiàn)在稍微有點名氣的，都喜歡耍大牌，而且眼睛也總是盯在錢上面，所以咱們公司的臺柱子，還得自己捧出來才好?！?br/>
“這……新人好捧么？”方子明忽然想起上次與羅蕓和秦婉如的對話，“我聽說娛樂圈里新人是很不容易冒頭的?！?br/>
“那是自然，”段尹蕾笑道，“而且我當(dāng)時也是因為這一點，才決定入行的，不過現(xiàn)在的人都急功近利，那些導(dǎo)演什么的更是如此，不象以前的那些老藝人，無論什么事還講點藝德，所以對于現(xiàn)在的這些所謂藝人，我們做生意的倒是更容易操作他們了?！?br/>
“這倒也是，”方子明嘆了口氣道，“現(xiàn)在的人都好象鉆到錢眼里去了?！?br/>
“你別說這樣風(fēng)涼話，”段尹蕾白了他一眼道，“怎么我聽說前段時間制藥廠垮了，你就失魂落魄的？”
“那都是青兒的錢，我能不著急么？”方子明訕訕地說道，“若是我自己的，我自然不會那樣子了?！?br/>
“算你還有良心，”段尹蕾笑道，“不然豈不成了個敗家子么？”
“我原就不會做生意，”方子明紅著臉說道，“我當(dāng)時本來不想搞什么制藥廠，不然也不會遇上那樣倒霉的事?！?br/>
“現(xiàn)在不是有人會做生意了么？”段尹蕾望著戲謔地說道，“我倒沒想到你還能給我們添這么厲害的一個姐妹呢！”
“雯姐的事只是巧合，其實我本來沒想過要那樣。”方子明早就想給她們解釋這件事了，所以現(xiàn)在趕緊申辯道。
“我們又沒怪你，你這么著急干什么？”段尹蕾瞥了他一眼道，“不會是原來就有這個意思，現(xiàn)在心虛了吧？”
“沒有，真的沒有？”方子明抹了抹額頭訕訕地說道。
“噢，那我問你幾句話，你要實話實說?！倍我傩ξ卣f道。
“我……我當(dāng)然說實話?！狈阶用鬟t疑了一下道。
“雯姐長得漂亮嗎？”段尹蕾笑著問道。
“算是漂亮吧?！狈阶用鼽c頭道。
“那你喜歡她嗎？”段尹蕾又問道。
“這……”方子明頓時不知該怎么回答。
“實話?！倍我兕┝怂谎?，然后提醒他道。
“我喜歡她?！狈阶用髦缓美侠蠈崒嵔淮?。
“這樣不就結(jié)了？”段尹蕾笑道，“快把你們的浪漫史講給我們聽聽?！?br/>
方子明老臉一紅，只好把他跟謝靜雯結(jié)識的經(jīng)過一一向她們坦白，當(dāng)然他敘述的中心還是想說明，在那個荒唐的晚上，其實他也是受害者之一，不過因為他對夢里的情景都不太記得了，所以說服力不太強，但是他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了。
“雯姐患的真是癌證？”柳霏霏有些好奇地問道。
“是啊，”方子明點點頭道，“她來診所治病之前，去正規(guī)醫(yī)院檢查過的?！?br/>
“這還真是一樁奇事?。 绷潎@道，“不過不管怎樣，她病好了總是一件好事。”
“噢，對了，說到治病的事，你今天去的那地方到底是什么情況呢？”段尹蕾忽然問道。
“幸好我去得及時，不然老爺子就一命嗚呼了，”方子明嘆了口氣道，“現(xiàn)在的醫(yī)院我真不知該怎么說，好好的一個大活人，他們看著儀器上的幾個數(shù)字，也就當(dāng)成死人了。”
說完他把醫(yī)院里的情況給她們簡單說了一下，段尹蕾聽完他的話，忙叮囑道他：“這話可不敢亂說，若是讓別人聽到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不要說3301醫(yī)院，就是那個我們先前見著的那個凌志丹，我估計他家里也有很深的背景，所以這兩方面都是我們不能招惹的?！?br/>
“嗯，這個我知道?！狈阶用鼽c了點頭，他今天已經(jīng)知道了凌志丹的身份，他本想把這件事告訴她們，可是后來想了想，又覺得這件事還是不要說的好，所以就咽下了。
“那老爺子的病還能治好嗎？”段尹蕾忙問道，“你到底有幾成把握？”
“他都這么大年紀(jì)了，身體的各種器官都已經(jīng)老化，現(xiàn)在給他治病就好比在水里按葫蘆，按下這頭又起了那頭，所以要說完全治好那是不可能了，”方子明搖頭道，“但是如果調(diào)理得好，再活個三五年甚至是七八年的，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br/>
“這樣不就很好了么？”段尹蕾白了他一眼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十六了，如果再活個七八年，已經(jīng)算是高壽了，難道還有誰真能長生不老不成？”
“這話說得很是，”方子明笑道，“我剛才說的不過是我們做醫(yī)生的常規(guī)思維，總是想著給人治病就要斷根?！?br/>
“你這心眼兒不錯，”段尹蕾笑道，“我以前聽人說，一般做醫(yī)生的治病都不給人治斷根，因為怕斷了自己的財路，所以總要象放風(fēng)箏一樣，把線兒牽在自己手里才好呢！”
“也許是吧，”方子明嘆了口氣道，“我前段時間看書時，也看到了這樣的案例，所以古人常說，名醫(yī)三代無后，就是說大部分做醫(yī)生的都虧了陰德，后世要遭報應(yīng)呢！”
“那也是唬人的吧？”段尹蕾笑道，“要真有什么因果報應(yīng)，再過幾十年之后，豈不滿世界都是豬呀狗的在跑，哪里還有幾個人呢！”
“你這話倒也罵的很絕，”方子明苦笑道，“不過好象連我們自己也罵進去了噢?！?br/>
“世法平等，既罵了別人，豈有不罵自己的道理？”段尹蕾嘆了口氣道，“不過真要說起來，現(xiàn)在的社會變成這樣，主要還是國家的教化問題，不斷豐富的物質(zhì)生活，伴隨的卻是越來越貧瘠的精神信仰，也怨不得人心會變得這么浮躁?！?br/>
“各人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吧，”方子明笑道，“我從來不想這些，所以我每天才活得這么舒服。”
“那是，別人還要下輩子才變豬呢，你這輩子倒已經(jīng)做上了?！倍我賾蛑o地說道。
“你……”方子明見她拐著彎子罵人，也顧不得柳霏霏和戚靈在面前，上前摟著她的香肩一邊膈肢她一邊笑道，“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也不知道老公的厲害?！?br/>
段尹蕾被他搔著癢處，直笑得彎下腰來，半晌之后，她方推開他道：“哎呀，你別鬧了，我問你正經(jīng)事呢?！?br/>
“什么事呢？”方子明坐正身子問道。
“凌老爺子的病，你估計大概要治多久呢？”段尹蕾問道。
“應(yīng)該要不了多久吧，”方子明想了想說道，“象他這種病，一是要降血脂，二是柔化血管，柔化血管倒是簡單，我只要每天給他按摩一下，有個六七天，想來也就完事了，只有降血脂相對來說比較麻煩?！?br/>
“降血脂是什么意思？”段尹蕾微微一怔道。
“這是個醫(yī)學(xué)術(shù)語，”方子明想了想說道，“簡單地說，就是血液中含的油脂太多了，這些東西糊在血管壁上，不但會妨礙血液循環(huán)，還會讓動脈血管粥樣硬化，所以遇到這種情況，就需要減少血液中的油脂含量?！?br/>
“難道這你也有辦法么？”段尹蕾好奇地問道。
“辦法是有，不過很費功力，”方子明嘆了口氣道，“要用我體內(nèi)的真元，象熬油一樣把他血液中多的油脂熬出來?！?br/>
“那你可要小心點，”段尹蕾忙叮囑道，“如果你在那地方虛脫了，可就麻煩了……”
說到這里，她不由臉上一紅，方子明望著她笑嘻嘻地說道：“這我心里有數(shù)，反正他這病也急不來的，我慢慢給他治吧！再說在這地方我也不想出風(fēng)頭，還是跟著醫(yī)院治療的節(jié)奏，慢慢給他調(diào)理的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