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南宮景便隨著皇上一起在君政殿處理政事。對(duì)這個(gè)兒子,皇上是極為滿意的。雖然表面上有些玩世不恭,游戲人生,但面對(duì)國(guó)家大事卻是一本正經(jīng)的,處理的也睿智果斷,是不多得的治國(guó)之才,所以便漸漸的將一些事交給他來辦。
“啟稟皇上,寧妃娘娘求見?!钡钕抡局囊粋€(gè)小宮人輕聲說著。
正批閱奏章的皇上抬起頭,微微思量了下,便吩咐說:“宣?!?br/>
不多久,身著寶藍(lán)色華衣的女子盈盈踏入門內(nèi)。
“皇上,”女子軟軟的喊了聲,“寧兒想皇上處理政事一定有些勞累,便親手給您燉了碗燕窩粥,您嘗嘗吧?!边呎f著邊輕快的向前走著,身后的奴婢端著一碗粥小心的跟著。
“呵呵!好??!辛苦寧兒啦!”殿上的皇上高興的笑著,看著面前不過二十歲的美麗女子,欣然于心。
“見過寧妃娘娘?!币慌缘哪蠈m景淡淡的施了一禮。
女子這才看到另一邊的南宮景,有些意外,但隨即便被欣喜取代,眸光閃閃的看著他,“太子殿下也在啊!”卻突然有些沮喪,“惜我只準(zhǔn)備了一碗,若是知道太子殿下也在,定會(huì)多備些的?!?br/>
“娘娘不必介懷?!蹦蠈m景依舊是淡淡的語(yǔ)氣,有著遠(yuǎn)遠(yuǎn)的距離。
皇上接過寧妃捧上的燕窩粥,滿足的喝著,笑著說:“寧兒多慮了。景兒他剛?cè)⒘颂渝?,這些繁瑣的事自然是妻子做來才更貼心的?!?br/>
南宮景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眼前不禁出現(xiàn)了若希纖柔淡雅的身影,仿佛還看見了她安靜恬美的笑容,嘴邊的笑意更深了些。
寧妃看著南宮景,也應(yīng)付的扯了扯嘴角,似是在笑,眸中的光芒卻暗淡了許多。
喝完了粥,皇上看向南宮景,調(diào)侃的說:“好了景兒,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你新婚燕爾,父皇是很識(shí)趣的,你回去陪陪太子妃吧!”
“父皇別取笑兒臣了,”南宮景忍不住面上一紅,“兒臣告退。”說完便向著殿外走去。
“太子殿下是該早些回去才是,安慰安慰太子妃。”寧妃有些無意的說。
南宮景聞言不禁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身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愛妃此言何意?”殿上的皇上也是不明所以,奇怪的看著懷中的女子。
寧妃看著皇上,小鳥依人的說:“寧兒也只是聽聞,今天太子妃去給皇后娘娘請(qǐng)安的時(shí)候受了些責(zé)備,據(jù)說身邊貼身的奴婢還挨了杖刑。”
“什么?!”南宮景莫名的有些著急,“母后為何如此?”
“呃……”寧妃有些猶豫的看了看皇上,似是不知該如何說,從皇上腿上站起身來,盈盈的跪在地上,“還請(qǐng)皇上不要責(zé)怪,寧兒才敢說。”
“朕不會(huì)怪你的,說吧?!被噬嫌行┘{悶。
“好像是昨天,太子妃曾去過妓院,似乎還,還醉酒鬧了事,皇后娘娘不知是如何知道的,很是生氣,便罰了她——”
“妓院?”皇上不禁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南興國(guó)的太子妃怎么去那種地方?
“回父皇,此事與她無關(guān),是兒臣要帶她去的——”南宮景連忙解釋,心里卻在思索宮里怎么會(huì)這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自己明明已經(jīng)囑咐了那些下人不得透露半句,他們肯定是不敢違拗自己的,那母后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皇上有些疑惑的看著南宮景,卻也沒再問什么,只說:“真是胡鬧!怎么帶太子妃去那種地方?怪不得你母后生氣!以后注意些?!?br/>
“兒臣知道了。”南宮景拱手應(yīng)了。
“寧兒快起,此事又與你無關(guān)。地上涼,快起來?!被噬限D(zhuǎn)臉柔和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寧妃。
“謝皇上,寧兒是怕皇上怪寧兒多事。”寧妃柔柔的說,借著皇上伸過來的手站起身來,卻被用力一帶,仍是落回了皇上的懷中。
南宮景心中很擔(dān)心若希,來到南興國(guó)還不到一個(gè)月,就被母后責(zé)罰了,想來心里定是委屈的,于是行了禮便急急的往雅萱宮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