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乾坤聞言就是一怔,沒想到這茍錦炎的消息還挺靈通的,她的確在化境時以女裝現(xiàn)身,而這件事當(dāng)時在場的也只有黑焰和雁翎武行的人。
“不錯,在琉城外?!?br/>
“那江小姐可有說過她下一步打算去哪?”茍錦炎又是問道。
迎上云乾坤古怪的目光,茍錦炎面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云兄弟也知道,江小姐當(dāng)日在天府城外救過我的命,這份恩情還一直不知道如何還她?!?br/>
云乾坤也擠出笑容,“據(jù)我所知,茍兄饋贈江冉神元間觀戰(zhàn)的腰牌,早已經(jīng)還了這份恩情?!?br/>
茍錦炎頓時正色道,“云兄弟說哪里的話,區(qū)區(qū)一個觀戰(zhàn)腰牌又怎能報江小姐的大恩,何況,難道在云兄弟眼中,我茍家兄妹的性命只值那一塊觀戰(zhàn)的腰牌?”
“茍兄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痹魄さ恍?,別開臉去,心中不禁腹誹這茍錦炎一番話說的冠冕堂皇,實則不就是想泡江冉。
她看他倒不像想報什么恩情,想以身相許倒是真的。
“他想以身相許的江冉,不正是你?”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一道淡漠的聲音,唬得云乾坤一個激靈。
她有些微怒地在心中回應(yīng)道,“老師又在感知我的想法!”
黑袍頓時淡淡回應(yīng),“看來,這又是你在外惹下的情債?!?br/>
什么情債不情債的,云乾坤拍了拍胳膊上的一層雞皮疙瘩,心道現(xiàn)在契約了燭麟燭奎,這兩只奉自己為新主所以不敢再感知自己的內(nèi)心想法,卻逃不過這黑袍。
“我不聽就是了?!焙谂鄣穆曇粼俅雾懫穑o接著就徹底陷入了沉寂。
云乾坤在心中叫了幾聲,也沒再得到答復(fù),心說莫不是自己的想法惹到他了。
一旁茍錦炎見云乾坤不時做出怪異舉動,剛想發(fā)問,前方就有一道身影朝這邊跑來,“少主,可找到您了,不好了!沁兒小姐跟蒙科家的少主起爭執(zhí)了!”
這人話音一落,茍錦炎就變了臉色,當(dāng)下朝營地內(nèi)沖去。
云乾坤也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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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沁兒小姐陪祝梁先生出門采摘草藥,偶然間尋到了一株百年沼精,被一套四品高階的沼澤獸看護,原本沁兒小姐和祝梁先生已經(jīng)就快擊敗沼澤獸拿到草藥,誰知蒙科家的人冒出頭來?!?br/>
而后蒙科尼爾親手給了黑沼澤獸最后一擊,將那沼精奪下,這可氣壞了茍沁兒,她追上蒙科尼爾一直理論到回了營地,現(xiàn)在蒙科尼爾也有些火了,提出比試,意思是以實力說話。
云乾坤與茍錦炎抵達現(xiàn)場時,茍沁兒正紅著臉滿眼怒火地站在蒙科尼爾對面,而蒙科家的一眾隊伍,都是饒有玩味的打量著這個小丫頭。
茍沁兒畢竟只有筑靈境的實力,即便在同齡人中算是天賦不錯的佼佼者,但與蒙科尼爾差的可不止是一個境界,蒙科尼爾是凝真境高階的強者,換句話說,也是一名準入圣的強者。
可茍沁兒,卻連淬體境都未達到,除了咬碎銀牙,又怎么可能真打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