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劉宇殷切期盼中,5列滿載軍火物資的火車緩緩開進了井陘火車站。
每列火車都是60節(jié)車廂的滿載。
因為這次劉宇購物規(guī)模大,所以系統(tǒng)很大方的將這五列火車也送給他了。
上次那五百輛卡車可是全回收了。
送貨的還是那個穿著皮大衣的老外。
“劉宇先生!又見面了!”
皮衣老外走到劉宇面前,拿了個單子給他:“一應貨物都已送達,請簽收!”
劉宇接過文件夾,然后偷偷湊過去小聲問道:“你們是從哪個時空來的?”
老外微笑:“對不起,無可奉告!”
“行吧?!?br/>
草草地簽了字,劉宇看向老宋,發(fā)現(xiàn)他還是目瞪口呆的狀態(tài)。
“老宋,發(fā)什么愣,趕緊的給一團、二團,還有新兵訓練營打電話,讓他們過來換裝!換下來的日式裝備明天全給師長他們,等打發(fā)他們走了,我們再來搬物資!”
老宋終于回過神來:“司令員,這些,都是裝備?”
“不是!”
“哦?!崩纤嗡闪丝跉?。
然后就聽劉宇說道:“最值錢的是第一列火車,上面全是藥品。剩下四列才是軍火,足夠咱們整編出一個德械的王牌師!”
一聽這話,老宋差點嘎過去,劉宇連忙扶住。
半晌才緩過氣來,然后就樂得跟什么似的。
劉宇哭笑不得:“樂啥,快去打電話,然后注意保密,別讓師長他們發(fā)現(xiàn)了?!?br/>
“明白!”
兩個小時后,獨立縱隊兩個主力團,以及新兵部隊,全部換裝完畢,原來的重武器都沒帶,就在駐守地,回去之后明天就全給送到昔陽去。
所有人都被劉宇的大手筆驚呆了,羅海明更是爬上那列裝載著155榴彈炮的火車,表示今天就睡那兒了。
話說最占地兒的就是這玩意,一節(jié)車廂就只能放一門,要不然也不用5列火車。
一想到這里,劉宇又有些郁悶,他忘了買卡車和起重機,這些大炮光靠人拖的話,累死都拖不走。
他看了眼系統(tǒng)僅剩的,以備不時之需的10000點積分,一咬牙又買了80輛10輪重卡,這玩意倒是不貴,100點積分一輛。然后又花了一千積分買燃油,1個積分點100升,就裝在那些卡車上一并送來。
然后又買了10臺中型液壓吊裝機。
一下子,積分就剩500點了......
又成了窮逼!
。。。。。。
第二天中午,劉帥等人終于心滿意足的走了。
同時他們也答應了,除了總部送來的200名抗大畢業(yè)生,以及邊區(qū)各部隊抽調(diào)的500名各兵種老兵外,他們再給劉宇湊2個營的老兵和干部。
然后就帶著劉宇淘換下來的,足以裝備兩個旅還多的武器彈藥,開開心心地走了。
重慶那邊校長答應的那個旅的裝備不能算,那些東西,就算真的送來了,肯定也被總部截留,到時候分到129師還有多少那真不一定,而且還不能保證成色。
劉宇這里“忽悠”來的就不一樣了,全是九成新以上的三八大蓋兒,有些還是10成新的(系統(tǒng)送的)。
這才是實惠!
等劉帥開開心心他們離去,劉宇等人才賊兮兮地對視了一眼。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下一步工作的時候,幾個不速之客來到了指揮部。
。。。。。。
禁閉室門口,兩個衛(wèi)兵站崗,右手就放在腰間的槍套上,擺明了不讓任何人進入,誰敢硬闖他們就會掏槍。
老宋、吳洪波等人聚在門口,還有一個年輕人正在和他們交涉。
就聽吳洪波質(zhì)問道:“我們司令員到底犯了什么錯?你們憑什么抓他?”
年輕人瞥了他一眼,傲然道:“有沒有錯,審了才知道!”
一團副團長李天達是個急性子,直接破口:“放你娘的屁!趕緊的放人,不然老子突突了你們狗曰的!”
“你再說一遍!”年強人冷冷說道,“你可要為你自己的言論負責!”
“老子死都死幾十回了,幾句屁話還負不了責?”李天達說著就要上手,被老宋等人死死拉住。
那年輕人見對方要動手,有些慌神,但一看對方被攔住了,便又囂張起來。叫囂道:“他劉宇是怎么帶的兵?敢對中央的特派員動手,光這一條,就足夠撤了他的職!”
李天達那個怒啊,就想掏槍結(jié)果了眼前這個作死的家伙。
老宋死死按住他的手,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別動手,你這一開槍,不光你完了,司令員也完了!放心吧,司令員吃不了虧!”
李天達看向了老宋,老宋回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他這才冷靜下來,卻也依舊冷冷地盯著那個所謂的特派員,眼中滿是殺意。
。。。。。。
禁閉室內(nèi)。
劉宇翹著二郎腿,對面坐著兩個20多歲,戴眼鏡的年輕人。
“你們是統(tǒng)戰(zhàn)部的人?”劉宇神態(tài)輕松的問道。
對面卻不接話,左邊一人正色道:“現(xiàn)在是我們在問你問題,劉宇同志,請你正面回答,是否有過虐殺日軍戰(zhàn)俘的行為?”
劉宇聳聳肩:“那個小鬼子自己骨質(zhì)疏松,摔了一跤導致胸骨碎裂,跟我有什么關系?”
那年輕人冷笑:“哦,是嗎?可是有人親眼看見你一腳踢死了俘虜!”
聞言,劉宇的眼睛頓時瞇了起來,上次那些俘虜,全都送到師部了,劉帥是不可能允許他們胡咧咧的,那剩下的目擊者就只有獨立縱隊內(nèi)部的人。
一個楊杏兒,絕對不可能。
另一個,就是周立兵了!
劉宇眼睛瞇了起來:“哦?有人親眼所見?這人在哪兒呢?你把他帶過來跟我當面對質(zhì)?!?br/>
那人冷笑道:“怎么,你想滅口?”
“呵呵呵?!眲⒂钚α?,“人證不肯拿出來,物證你們想必更沒有,光憑一張嘴就想給我定罪?當我剛出道的???”
說話的年輕人一滯,不知道怎么接話。
就聽右邊那個人說道:“事實如此,容不得你抵賴!這件事我們先拋開不談,就說說你的個人問題,聽說你和兩位女同志同時有曖昧關系,你承不承認?”
劉宇笑得更燦爛了:“你也說了是聽說,也就是說,這回連人證都沒有了?有沒搞錯啊,拜托不要浪費大家時間好不好?有陪你們在這兒扯淡的工夫,說不定我又繳獲一面聯(lián)隊旗了!”
左邊那個年輕人大怒,用筆頭敲擊桌面:“我勸你不要居功自傲,你的那些所謂的功勞不過是運氣好,在我們眼里一文不值!”
“嚯!價值一個師番號、一個旅裝備的日軍聯(lián)隊旗,在你眼里居然一文不值?這話你讓王明來,看他敢不敢說?”
右邊那個也怒了,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劉宇:“你態(tài)度放尊重點,藐視首長,我現(xiàn)在就可以斃了你!”
“哦喲,好怕怕哦!”劉宇裝出一副夸張的表情,“爹媽取的名字,還不讓叫了?叫他名字就是不尊重?呵呵?!?br/>
說到這里,劉宇眼神也冷了下來:“要說不尊重首長,我倒要問問你現(xiàn)在是什么職務,什么級別?到現(xiàn)在我都沒看到你們向我敬禮,怎么著,王明這些年就培養(yǎng)出你們這幫目無尊上的狂徒嗎?”
“給我坐下!”
別說,劉宇身上的氣勢一發(fā),那人還真的情不自禁坐了下去。
左邊的那個咽了下口水,強撐道:“我們現(xiàn)在都無法確定你是不是一名純粹的布爾什維克主義戰(zhàn)士,所以你在我們內(nèi)心并不是同志,我們沒必要對你尊重!”
“呵呵呵呵......”
劉宇笑了很久,最后問道:“那么請你告訴我,什么才是真正的,純粹的布爾什維克戰(zhàn)士。王明算不算?”
“當然算!”左邊這位挺起胸膛,似乎很驕傲的樣子。
“好!”劉宇豎起了大拇指,鼓掌道,“那王明面對國民政府高官,面對那些資本主義者卑躬屈膝的時候,還算不算呢?”
“你!”他急了,爭辯道,“他不是卑躬屈膝,他那是遵從蘇維埃國際的指示,和國民政府合作!”
劉宇越發(fā)的好整以暇,又問道:“蘇維埃國際的指示就一定是對的嗎?蘇聯(lián),就一定對中國好嗎?”
“當然!”左邊這個一臉崇拜地說道,“只有蘇維埃國際能指引我們邁入新的社會!”
“那中東路事件怎么說?”劉宇目光灼灼地看向他,“當年不是說蘇聯(lián)成立,歸還我國沙俄時期割讓的領土嗎?領土呢?別說領土了,就連一條中東路的利益都不肯歸還!那僅僅是一條鐵路嗎?那是我們東北幾百萬父老的血汗!”
“我,我......”
右邊那個看情況不對,馬上打斷道:“劉宇同志......”
劉宇撣了撣腿上的煙灰:“別叫同志,他剛才說了,你們沒把我當同志?!?br/>
他怔了一下,然后才說道:“劉司令,現(xiàn)在是我們在提問,還請你配合我們的調(diào)查?!?br/>
劉宇抬起頭,笑道:“我很配合啊,我要是不配合,你覺得你們能跟我說上話?”
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將兩人嚇得背心冷汗直冒。
劉宇將兩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再次笑道:“回去吧,回去也幫我傳一句話,我劉宇,只接受政治部的審查!你們統(tǒng)戰(zhàn)部嘛,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另外,我知道你們不僅僅是王明的人,真正給你們撐腰的另有其人,幫我給你們背后的人傳句話,想整我,派幾個夠資格的來!你們,不行!還有,告訴他,他那些蠅營狗茍,某些人都懶得看一眼,要再這么搞下去,他一輩子都是個跳梁小丑,永遠上不了臺面!”
說著,劉宇起身,瀟灑離開。
左邊那人看著劉宇的背影,聲音都有點顫抖了:“他,猜出我們是誰派來的了?”
劉宇其他的話都還好,最后幾句才讓他們真正感覺到恐懼。
右邊那個也感覺到了恐懼:“不能吧?”
這些年,他們這一系人馬,打著王明的旗號干了不少事,本以為天衣無縫,沒想到被一個20歲的年輕人看透了。
左邊那個年輕人剛才的激動和憤怒,其實全是裝的,干他們這行的,表情管理早就練到了極致,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上臉?他裝出那一副樣子,就是為了裝成是王明的人,這樣就算最后事情暴露,鍋也會扣在王明頭上。
劉宇這邊,走出禁閉室后,就看到了一眾眼神殷切的戰(zhàn)友。
笑了笑,劉宇迎了上去。
眾人七嘴八舌地圍了上來。
“老劉,沒什么事兒吧?”這是吳洪波。
“司令員,他們沒把你怎么樣吧?他們要是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突突了他們!”這是李天達。
“我去把炮團拉過來!”
“哎哎哎!”
眾人一起拉住羅海明,盡皆哭笑不得。
劉宇還是很欣慰的,與這些人共事不到半年,他們都愿意站在自己這邊。這種時候,不用多余的動作,等在門口就是感情的證明。
以往,當某個干部接受審查的時候,除了他的鐵桿部下和過命的戰(zhàn)友,一般人都是敬而遠之。
劉宇笑了笑,然后又恢復了賊兮兮的表情,小聲說道:“趕緊的動員老百姓,等這幾個逑貨走了,咱們就去井陘搬東西!”
“得嘞!”
眾人歡笑著離去,完全沒管禁閉室里后面出來的兩個神情呆滯的年輕人。
其實對于這次的政治審查,一開始劉宇也以為是統(tǒng)戰(zhàn)部那幫人要整他,但仔細一想就感覺不對。
這幾個人明顯是早就窩在昔陽,等劉帥他們走了才冒出頭,而且行事作風和王明手下的人完全不同。
王明那幫人,囂張得很,要審就是公審,而且拋出的罪責基本都是意識形態(tài)上的問題,相當高端,他們認定了有罪之后就直接槍斃。
哪像這幾個,找個禁閉室避開劉宇的部下,挑刺兒挑得不痛不癢,最終的目的并不是殺人,而是撤職。
確實,他們說的劉宇的那些錯誤,一旦承認了,他們回去再加以操作并無限放大延伸,的確能夠?qū)⒂畛仿殹?br/>
那么撤職又涉及到什么?
涉及到人事變更?。?br/>
這就讓劉宇想到了歷史上八路軍內(nèi)部的一次動蕩,那一次,某些人借著大勢大肆迫害同志,許多部隊的領導人都在那個時期被撤換甚至冤死。
借著大勢排除異己,安插親信,某些人到七十年代還在用這招,直接造成了全國的浩劫。
這是想趁著自己剛接過122師番號,羽翼未豐,找茬兒把自己踢開,換上他們的人啊。
真要是給他們掌握了一個師,而且還是在獨立縱隊基礎上新編的122師這種精銳部隊,以那些人在黨內(nèi)的資歷,還真有可能就原地起飛了!
劉宇已經(jīng)猜到這個人是誰了,但這會兒也不想跟他撕破臉皮,畢竟那人靠著各種逢源,在黨內(nèi)的地位挺高的。
倒也不是怕他,那人雖然地位高,但實際上根本沒什么實權,所以也就想著搞一些小動作,從而掌握一些實力。
現(xiàn)在打鬼子才是最重要的事,劉宇懶得跟他們玩那些道道。
一伙人有說有笑地走出指揮部,然而剛出門,迎面就撞上一道倩影。
劉宇愣了一下:“杏兒?你怎么來了?”
誰知楊杏兒看見劉宇,啥話也不說直接撲到劉宇懷里就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