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沉默中,解石師父擦出了這一面的翡翠完型。
沒有停留,控制住手上的微微顫抖,解石師父開始對著最后一面做著處理。
“尼瑪!”
“臥槽,怎么會!”
“這怎么可能?”
“擦,我看到了什么?”
當最后一面在白色中出現(xiàn)了一絲綠意后,全場響起一片驚呼聲。
不需要再看,只出現(xiàn)的這一絲綠意,眾人已經(jīng)知道了這塊翡翠的真面目。
一邊,剛剛還出言嘲諷的張峰感覺一個無形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臉上。
疼,火辣辣的疼!
他剛剛說什么?出現(xiàn)了黃翡,廢了,出來個紅色或者綠色的有可能會解出個福祿壽,出了個黃色就是切垮了?
這些話,像一個個巴掌狠狠地拍在了他自己的臉上。
紫的高貴、紅的妖嬈、綠的深沉、黃的絢爛!
一塊翡翠,竟然集齊了紫、綠、紅、黃四種顏色!
福祿壽喜!
從翡翠被人們發(fā)現(xiàn)以來就很少見到過的福祿壽喜。
再加上這整塊翡翠的質地達到了冰種的程度,這塊翡翠,又是一塊如同那塊“壽桃”一樣大漲的翡翠。
一千萬?
五千萬?
一個億?
甚至更多?
這塊具體值多少錢他不知道,只是通過圍觀者的看著這塊翡翠的迷戀眼神,他知道這塊的價值,絕對不會低于先前的那塊“壽桃”。
身邊,當一塊帶著四種顏色的絢爛翡翠被放在手中時,胖子整個人還沒從巨大的驚喜中恢復過來。
良久,胖子先是眨了眨自己那埋在肥肉中的眼睛,接著抬起一只手揉了揉自家的眼。
當看到那塊福祿壽喜四色翡翠還在自己手中時,胖子臉上先是出現(xiàn)了一絲喜色,繼而又是一陣猶豫。
“少爺......你打我一下?!睖惖疥憠m身邊,胖子舔著臉說道。
“干嘛?”陸塵不解,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這胖子難道真像二禿子說的那樣抖m不成?這么多年了他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
“你打我一下,我看看我是不是做夢??!”雙眼緊緊盯著這塊瑰麗的翡翠寶石,胖子如同夢囈般的說道。
“滾!瞅你這點出息。”陸塵恨不得一腳把這丟人的貨給踹飛了,不過想了想踹飛胖子這種體型的人挺費勁的,猶豫了下他還是忍住了。
“少爺,這可是福祿壽喜??!賺大了啊,咱這會賺大了??!我就說少爺你洪福齊天,隨便指塊石頭,都能開出來翡翠。你看怎么著,讓胖子我說著了吧!”盡管被罵了,胖子依然一臉興奮。
搖了搖頭,陸塵決定暫時不搭理這貨。
轉過頭對著解石師父說道:“還剩最后一塊了,這塊不能切,直接從一邊開始擦吧!”
聞言,解石師父點了點頭,把最大的一塊原石搬上了解石機。
一邊,圍觀的人群看著解石師父的動作,一個個低聲議論著。
“你說,這塊會不會再切漲了?”
“不能吧!一共五塊,除了第一塊之外,這已經(jīng)漲了三塊了!還都是大漲??!”
“就是啊,不會這么邪性吧!”
“誰說不是呢,連著三塊都大漲,這本就夠邪性的了?!?br/>
“別忘了,他可是就隨手丟了塊小石頭選的原石,這要是還能切漲的話,咱們這些自詡專家的人干脆都收手回家抱孩子去吧!”
“呵呵!就算這塊不漲,看了先前那三塊,我都已經(jīng)覺得自己這上半輩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剛說完,這人臉上的表情突然一呆,又加了一句。
“不,我覺得我下半輩子也活到狗身上去了。”
看著這人臉上苦澀的表情,身邊的友人一陣不解。
“你看!”見到友人不解的表情,這人對著解石機上的原石努了努嘴。
友人順著看去,就見在解石師父的努力下,那原石的一面,一片雪白中,出現(xiàn)了一抹綠意,一抹青翠欲滴的綠意。
“這......”
“尼瑪,又出綠了!”
“臥槽!又漲了?”
“漲沒漲還不能確定,但出綠了是真的?!?br/>
“這......這是冰種吧?”
“還不太確定,不過看成色應該到不了玻璃種,但至少應該是高冰種?!?br/>
“嘶......”
只看著解石師父手下原石那被擦除的一絲綠色,全場群眾感覺自己的心再一次被狠狠的刺激到了。
冰種的紫翡你解出來了。
天然的壽桃讓你選中了。
你隨便扔石頭選的料都能開出來福祿壽喜。
可是,尼瑪你這運氣是不是忒好點了,高冰種翡翠。
一共五塊原石,你一下開出來四塊大漲的翡翠?
解石師父沒有在意圍觀眾人的議論,而是把詢問的目光看向了陸塵。
“接著擦,把這一面擦出來?!币姷浇馐瘞煾傅哪抗猓憠m想了想說道。
點點頭,解石師父按照陸塵的吩咐認真的擦著周圍的石皮,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一抹綠意越來越明顯,面積越來越大。
突然,在綠意之中出現(xiàn)了一絲淺白。
“垮了?”看到這一絲淺白,有人忍不住出聲嘆息。
“唉!就說不可能每塊都漲的?!?br/>
“可惜了,竟然出現(xiàn)了雜色?!?br/>
陸塵沒有叫停,解石師父沒有停手,依然想著周圍擦著。
隨著淺白的面積越來越大,眾人似乎看出了一絲不對。
“不!這白色.....也是翡翠!”
“還真是,顏色跟邊上的白有細微的區(qū)別!”
“綠白兩色翡翠?”
“看看吧,還沒解出來,不確定!”
當注意到這白色也是翡翠時,解石師父認真的錯開了這些白色,防止損傷到了翡翠。
隨著擦出的面積越來越大,又一絲紫色出現(xiàn)了。
“??!三色了,又出來了紫色?!?br/>
“紫色?這到底會開出個什么樣的翡翠??!”
“不清楚,有翡翠時肯定的了,但能解出來什么,是切垮了還是切漲了都未可知呢?!?br/>
“是呀,這么多年了,就沒見過有這種情況的翡翠啊!”
“呵呵,剛剛的福祿壽喜你見過?”
眾人低聲議論,解石師父認真的擦著這一面的石皮。
隨著時間的推移,翡翠中又出現(xiàn)了藍色和紅色。
“這......顏色也太多了吧!”
“是呀,五種顏色了,而且這顏色也太雜了,幾乎都摻到一起了?!?br/>
“這種成色,應該是垮了吧?”
“不一定,不過看這情況多半是要切垮了?!?br/>
“唉!就說哪那么容易全切漲的?!?br/>
“知足吧,剛剛那三塊就已經(jīng)把本錢十倍的收回來了。”
就在眾人的議論中,翡翠中又出現(xiàn)了兩種顏色。
此時,紅、綠、藍、紫、白、黃、黑。
翡翠已經(jīng)有了七種顏色。
到此,眾人已經(jīng)幾乎可以確定,這一塊翡翠算是垮了。
顏色太多,這還不是主要的,主要是顏色又太雜,就算想分隔都分割不出來。
只是,陸塵沒有喊停,解釋還在繼續(xù)。
大約半小時后,這一面的石皮被完全清除了下去,此時的翡翠,呈現(xiàn)看了一個奇怪的形狀。
中間直,兩頭彎,有突起。
“這......這是什么形狀???”
“不知道呀,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翡翠呢!”
“呵呵,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雖然已經(jīng)可以確定解垮了,但就沖這從沒有人見過的形狀,沒準還能賣出去幾個錢呢!”
“是呀,還真沒見過,不過這么看著,這個形狀還真有點眼熟的感覺?!?br/>
“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這形狀似乎有點眼熟了?!?br/>
“應該是錯覺吧,我反正是沒見過這樣的玩意?!?br/>
擦出一面之后,所有人已經(jīng)基本可以肯定,這塊原石是切垮了。
畢竟雖然這七種顏色相間,分布還算均勻,但正因為太均勻了,所以每種顏色的面積都太小太小,根本難以單獨分隔。
而這樣的東西,無論是掏手鐲還是做掛墜,都不可能做出來顏色均勻對稱的。所以,基本上是垮了,值不了錢。
解出來一面,解石師父停下了手看向陸塵。
雖然是一塊高冰種的翡翠,卻是一塊不能用的廢品,解石師父心里也滿是惋惜。
見解石師父停手了,陸塵皺了皺眉,“繼續(xù)!”
看了看陸塵,猶豫了下解石師父卻沒直接動手,而是張嘴說道:“這樣的東西,解出來也做不成什么東西,已經(jīng)垮了?!?br/>
頓了頓他又說道,“唉,罷了,好賴也是高冰種呢,我就幫你全解出來吧!就算不能賣,自己留著也是個紀念?!?br/>
說著解石師父再次投入了工作之中。
聽到解石師父要解完這么一塊廢料,圍觀眾人都有些不耐煩,甚至有人已經(jīng)轉身離開開始在這二樓溜達著挑起了自己中意的原石。
只是,十分鐘后,仍然留下圍觀的眾人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嚴肅。
二十分鐘后,眾人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驚疑不定。
半小時后,當整塊翡翠被完全解出時,所有人看著這塊翡翠的形狀,都一陣瞠目結舌,啞口無言!
七色分布太均勻、又太雜亂?
掏不出顏色均勻對稱的手鐲,也切不成合適的掛墜?
是,他們說的都對!
可是,就是在這說的都對的情況下,誰能想到,他們會被再一次打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