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讓我跟老頭倆個臉色都同時變了,可我倆剛走到門口,我卻忽然瞧見在濃濃大霧之中,有三四團身影,手里還拿著紅色的小本本,正飄飄蕩蕩的朝我家走來。
“糟糕!”老頭心猛的沉下去了,對我說道,“是那些東西?!?br/>
我瞇著眼認(rèn)真看就發(fā)現(xiàn),那些像是紙人,白森森的走過來,腳步踩著沙沙的聲音。
“先進屋?!崩项^跟我說道,“看看再說,不要打草驚蛇?!?br/>
我趕緊退到院子里,老頭把院門關(guān)上,透過門縫往外看。
我分明注意到,幾個紙人試圖進來,但它們似乎害怕什么,只是在門口徘徊了片刻就離開了。
我心有余悸的問老頭,那幾個紙人手中拿著的紅色小本本是什么東西?
老頭深吸一口氣,說道:“你沒聽到嗎???開席了!那東西我估計是請柬,這些紙人來送請柬的?!?br/>
請柬?
我啞然失笑,怎么還會有這種東西,難不成要辦什么紅白喜事不成?
“送請柬,那就要收禮金啊?!崩项^凝重的說道:“看來,村民要遭殃了。”
在這里看不清楚,我猶豫了下進堂屋爬樓梯上了樓板上去看。
這時候就看到那幾個拿著紅本本的紙人,竟然開始挨家挨戶的敲起門來。
敲的第一戶人家,是村里紅英嬸子家。
在門敲響的瞬間,她家男人就從房間里走出來,小聲的問了一句“誰啊”。
外頭的紙人用陰森森的聲音說道:“送請柬,收禮金?!?br/>
這陰森古怪的聲音嚇的他男人差點蹲在地上,連滾帶爬的走進了房間里面,在門口燒了兩柱香祈禱起來。
紙人又繼續(xù)敲了片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只好再去敲第二戶人家的門。
第二戶人家自然不會開門。
就這樣,這幾個陰人挨家挨戶的去敲門。
但所有紙人都沒來敲我家的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夜司溟離開的時候在我們家院門前做過什么手腳。
一直敲到最后一戶人家,幾個紙人也沒敲了。
這讓我松了口氣,心道它們收不到禮金,應(yīng)該會回去的吧。
可讓我大跌眼鏡的是,這幾個紙人敲完了之后,竟然又折返到了第一戶人家,開始敲起門來。
就這樣始終循環(huán)往復(fù),一刻不帶停的。
我絕望了,看樣子敲不開村民的門,這幫紙人是不會離開的啊。
紙人在外頭守著,誰家也不敢輕易開門,但是紙人就這樣不停周而復(fù)始的敲門。
而現(xiàn)在鄉(xiāng)親們都已經(jīng)快給逼瘋了,也睡不著覺,一個個都面黃肌瘦的,人被逼瘋了,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最先被逼瘋的,是村里年輕力壯的六子。
可能村里的人六子算我比較熟悉的了,而且他人挺不錯,以前聽村里人說他老娘還上過我家門檻,跟我奶奶想說親來著。
但是我們家的情況村里誰都知道,閑言碎語不絕于耳,別人聽到六子娘說親找上我家,私底下都紛紛議論說我家怎么怎么樣。
一來二去,這個事就沒有下文了。
當(dāng)然了,現(xiàn)在我知道奶奶早就打算好的,就算是村民不說這些,奶奶她肯定也是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