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逸風是被灌醉后接回去的,兄弟們也大多喝得差不多了,該醉倒的醉倒,該吐的吐,包房內一片狼藉,現在只有林通是清醒的了。
像以前一樣,林通叫飯店服務員幫忙,把人一車裝到狗子家,往屋里一扔就完事了,只是這次搬下的時候,搬運工只有他一個。
林通剛剛才停下來,就發(fā)現周圍有人在過來,林通仔細一看,原來是錦毛鼠手下的一個黃毛。那黃毛看到林通了,快速走過來,向林通行了個禮,“林哥,錦老大安排我和幾個兄弟日夜在這片監(jiān)視?!?br/>
林通隨便掏了幾張紅票就塞到這黃毛手里,“辛苦你們了,這點小意思給兄弟們喝瓶水。”
“林哥太客氣了,您以后也是咱兄弟們的老大了,這太見外了。”黃毛咧嘴笑著,一邊把錢收進口袋,一邊說著見外。
“這兩天有沒有什么情況”
“今天下午,有人到這附近來過,還和兄弟們起了點沖突,錦老大說很可能是杜家的人?!秉S毛正說著,他的手表智腦似乎有消息提醒。
錦毛鼠判斷是杜家的人,應該是不會錯的,而且如果不是情況比較糟糕,起沖突是最壞的結果,杜家應該馬上就要下重手了。
“林哥,我剛給錦老大發(fā)了消息,錦老大說他和另外幾個老大馬上就到這邊了?!?br/>
“他們怎么也正好在這邊”林通有點奇怪,威虎居到這里不是幾分鐘的事。
“老大們一直都在鼠窩的,可能有小弟在路上看到您回來了,就報告給錦老大了?!?br/>
林通點點頭,便要黃毛繼續(xù)去履行工作,他便在狗子屋里準備好茶杯開水,準備接待錦毛鼠。
錦毛鼠的消息線還真是強大,自己一行人離開酒店也沒多久,他就跟著過來了,并且監(jiān)控的人還沒被自己發(fā)現,林通對錦毛鼠的作用更加期待了。
水剛剛燒開,錦毛鼠就到了,并且一點都不客氣的圍著橫七豎八的幾個兄弟轉了一圈,然后坐在茶具前面,而跟過來的另外幾人卻不見他的軍師和助手。
“大事辦妥了”錦毛鼠揮揮手讓跟進來的幾個人出去外邊,飲了一杯問道。
林通發(fā)現那幾人身手都不錯,便笑道,“比預期的要好一些,這兩天辛苦你們了,明天等大家都醒來,東西也有你一份?!?br/>
“看來收獲不小啊,那我可是很期待了”錦毛鼠回了這句,樣子卻有點欲言又止。
“大家都認可你這個兄弟,沒有問題。”林通知道他在擔心什么,關鍵還是大家認不認可他,強貼的臉是沒有意義的。
錦毛鼠聞言笑了起來,“下午有好幾個人找到這片來了,有弟兄和我報告,當時比較急,就動了手,這兩天他們肯定會有大動作,一定要小心才行?!?br/>
“多謝了,這兩天我就要閉關了,接下來的事情還是非常麻煩的,掃清周邊外圍的計劃要等我閉關之后才能開始。”
“我去找了師父,把幾個身手不錯的師兄弟都要了過來,剛才跟我過來的這幾個都是?!?br/>
“好,又增加幾員戰(zhàn)將,前途更光明了,我閉關的這些天只能拜托你了,他們的戰(zhàn)斗力也就是和小混混打打,在真正的武者面前都沒什么抵抗力?!?br/>
“自己兄弟就不用說客氣話,你這次閉關多久預計結果怎么樣”
“最短十天半個月,長可能要一個月,結果嘛,我的目標是武師?!遍]關一般都是三個月或半年,半個月的一般都不叫閉關,參悟一下而已。
“時間很短啊,這么短時間內升到武師,難度太大了?!卞\毛鼠舉杯笑了笑,“這茶有勁,再喝幾杯可以玩通宵了?!?br/>
“哈哈,這茶確實有勁?!绷滞ㄐα艘宦暎岸偶椰F在是個什么情況”
“內部實情沒辦法弄清楚,外部看來現在是混亂一片,杜利松仍然昏迷不醒。”
已經過去三天,按林通的記憶,杜家怎么都應該反應過來了,外部的混亂和杜利松的昏迷都有可能是裝出來的,他們說不定正借機,要來個一石三鳥五鳥之類的。
“杜家太陰險了,他們可能是裝出來的?!?br/>
林通話還沒說完,突然聽到外邊有警示,而門同時被推開,“師兄,有大批城警過來了”
“有多少人,什么時候,從哪里出發(fā),行進路線是哪條”錦毛鼠渾身一凜,正色問道。
“哦,我再去問下?!卞\毛鼠這個師弟完全不好使。
門剛關上,另一個人又推開門進來了,“師兄,有十幾個人,三輛車,車是東城區(qū)的,沒有亮警示,看方向,是直接向這片過來”
“是全副武裝嗎”
“不是,普通制服。”
“那沒事,如果他們靠近了,再來提醒我。”
林通記憶中,杜家的手并沒有伸入過東城區(qū)城警,他們的重點是北城,并且布控也是沒開始多久,錦毛鼠的判斷應該不錯。
突然想起件事,林通到一個抽屜里拿了把鑰匙出來,還給錦毛鼠,但是錦毛鼠哈哈一笑拒絕了,“反正買新車也就這幾天了,買了新的再還我,這些天要有個車才好行動。”
林通沒有勉強,把鑰匙收了起來,現在是該買輛車了,但不能一起買,那樣太顯眼了,先讓老牛買個吧,估計他已經想瘋了,等這次投資出結果,再買一批強化型的車輛,準備末日來用。
兩人閑扯了幾句,錦毛鼠一個手上就慌慌張張的推開了門,“錦老大,城警不是到這里來的,已經過了這片往南走了,不過剛才軍哥和延哥跟人起了沖突,受了傷,現在正在對峙”
“走,去看下”錦毛鼠眼神一冷,站起來朝林通拱了拱手,就向外走去,林通立馬跟上。
“就是剛才進來報信的,先那個是吳廣延,后面那個是李府軍,兩人都是五階武士,戰(zhàn)斗力也還是有些的?!卞\毛鼠邊走邊和林通說著。
“對方什么情況”和林通說完后,錦毛鼠問起在前面帶路的小弟。
“不知道對方的來頭,兩個都是黑衣勁裝,延老大當時看到他們鬼鬼祟祟,就說了句不是什么好東西,就跟他們打起來了。”
黑衣勁裝是現在比較常見的江湖人打扮,尤其在晚上,踩點、放哨、監(jiān)視這些基本上都是黑衣勁裝加一個頭罩一套,按理說這邊貧民窟,很少會有江湖人士到來,倒是那些不長眼的混混,和下幾門有些不光彩事情會在這里出現。
林通最開始懷疑的,就是有人已經順著昨天晚上自己或者剩菜的線索,摸到了這邊,如果是這樣的情況,那自己和剩菜都非常危險。
不過才走了沒幾步,又有一個黃毛過來報信,說起沖突的那兩個已經走了,軍哥和延哥好像跟他們扯上了什么關系,原來是誤會,好像他們認識錦毛鼠的師父,林通虛驚一場,不過這事還是得仔細問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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