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有時候,傷害也是種保護(hù)
季笑容看著雷不凡的每一個動作,耳朵聽著雷不凡的每一句話,握緊的拳頭,指甲已經(jīng)深深的嵌在肉里,手心里都要被掐出血來,非常想離開,非常想不看坐在對面那兩個人的動作,非常想把耳朵堵起來,這樣就可以不用看也不用聽那猶如刀一樣刺著心口的情景和聲音了。
但整個人如灌了鉛一般,一步也邁不動,一下都移不開,明明心里想要逃,不想看到這讓人痛心的一面,但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仿佛心和身體是分離的。
雷不凡用余光,看著季笑容緊緊皺著眉,嚴(yán)重的厭惡,想要開口說什么,但是最終卻只能收回目光。
“淺淺,季笑容只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不用在意。而且折磨她這種事情,根本就不配讓你操心?!崩撞环补雌鹨荒ㄐθ荩缓蟮皖^在季笑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說道。
“不凡……你好壞啊。”嗲嗲的聲音說著,就好像捏著嗓子在說話一樣。讓季笑容聽的難受,最難受難過的是雷不凡的話語,那就好像是一把無比鋒利的刀子一樣,在心上刺了很多刀。
“砰”拳頭砸在桌子上的聲音,手著力的地方,瞬間變的紅彤彤的,但是季笑容感覺不到疼一樣,“既然兩位都不屑對我做什么,那么請問可以好好吃飯么?”季笑容努力做出沒事人的樣子,一臉的泰然自若。
然而眉間的濃濃的不悅,和受傷的神情,卻沒有逃過雷不凡的眼睛。然而,此時他并不能夠說什么做什么,季笑容之所以這樣,也是他造成的。
“我們要做什么,輪不到你過問,趕緊吃完走人,不要妨礙我們。”冷冷的聲音說道,眼睛都沒有看一下季笑容,而懷中的手卻是在逗弄撫摸著米淺淺。
季笑容只是木著臉看著他們,覺得似乎可以在餐桌旁邊上演一場限制級的表演了。
“就是,你自己好好吃吧?!泵诇\淺嗲著聲音,厭惡的口吻說道。
要么走,要么就當(dāng)做他們不存在。
揚起臉,露出一個微笑,然后低頭對著桌子上的食物大快朵頤起來。
如果是在往常,季笑容不會吃很多,會擔(dān)心自己變肥,而現(xiàn)在,只有吃才能讓她覺得自己可以不去那么在意關(guān)注周圍的事情,一筷子一筷子又一筷子,快速的往口中塞著食物,嘴里都塞得滿滿的,好像有人要跟著她搶吃的一般。
雷不凡摟著米淺淺,眼睛掃視到季笑容的吃相,準(zhǔn)備開口阻止,結(jié)果被米淺淺搶了先,“果真是賤民,吃東西一副窮酸樣子,雖然被你養(yǎng)了這么多年,依舊是貧民一個,不成樣子。”米淺淺雙目含情的看著雷不凡,樣子溫柔極了,然而說出來的話,卻是針對季笑容,還十分的惡毒。
“以前沒注意,現(xiàn)在被我們淺淺這么一說,還真是如此。”雷不凡雙眼看著米淺淺,溫柔的磁性嗓音傳播在空氣中,說道。
季笑容就像是完全生活在另外一個世界的人一樣,完全聽不到那兩個人的聲音,只是一只猛吃,桌子上的時候就像是蝗蟲過境一樣,很快就被掃的剩下了殘羹。
“我吃飽了,晚安。”放下碗筷,忽的站起來,看著雷不凡和米淺淺說道。
季笑容說完之后,就直接向樓上走去。
雷不凡和米淺淺看著桌子上食物的樣子,雷不凡擔(dān)憂的看著季笑容的背影,然而那神情也只是一閃而過,又快速的收了起來,上樓的季笑容根本也沒有機(jī)會看到雷不凡擔(dān)憂的神情,米淺淺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季笑容離去的背影,得意快樂的神情,怎么都掩飾不住。
“哎呀,吃成這樣子,我們怎么吃嘛。”米淺淺微嘟著唇說道,“我餓了?!碧ь^雙目看著雷不凡,嬌嗔的語氣說道。
雷不凡收回目光,看著米淺淺,“張嫂。”聲音不大,但是極其的嚴(yán)肅,米淺淺此時正在得意洋洋,沒有注意到,但是一直都服侍雷不凡的張嫂,卻聽得出來,現(xiàn)在雷不凡是非常的心情是非常的不好的。
張嫂有些疑惑,剛剛還好好的樣子,雖然看到餐桌上好像是在爭吵,除了季笑容的一兩句很大聲的話之后,因為隔得很遠(yuǎn),只能夠看到桌子上的畫面,卻無法聽到。
雷家的客廳很大,雖然不及他父母住的寬大,但是寬闊的客廳,足夠容納很多的人,每次用餐的時候,下人們都會站到一定的位置,主人們說什么,下人當(dāng)然是能不聽自然不聽了。
張嫂聽到雷不凡的聲音,快步的走到雷不凡的身邊,“少爺?!睆埳┥陨詮澭?,站在雷不凡的一邊。
“張嫂,半個小時內(nèi),弄四個菜一個湯出來?!崩撞环矝]有感情的聲音,對著張嫂說道。
“是,少爺。”張嫂退了下去。
“不凡,我們先在沙發(fā)上坐會兒吧,好讓下人收拾這里?!泵诇\淺說道,“不然坐這里,都沒有好心情呢?!?br/>
張嫂做菜,喜歡親力親為,除了洗菜會讓別的人來幫忙之外,之后的程序全部都是自己做。
但是今天半個小時四菜一湯,時間很趕,因而不僅要其他的人洗菜,還要其余的人切菜,而張嫂也是全部都做。
季笑容上了樓,開了門,她沒有流淚,一滴眼淚都沒有,只是坐在床邊,雙手抱膝,眼睛愣愣的看著前方,也不眨一下眼睛。
季笑容的大腦中,雷不凡和米淺淺親熱的鏡頭,怎么也揮散不去,她知道,雷不凡是為了自己好,如果他不故意對自己這么殘忍,米淺淺肯定會故意說那些話,讓雷不凡當(dāng)著她的面,對她做些什么。
心里明白雷不凡的好心是一回事,但是能不能接受卻是另外一回事。
一天之內(nèi),這樣子的事情,發(fā)生兩次,心里面怎么能不難受。
“雷不凡,是不是我離開才是最好的方式?”季笑容自語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卻反而讓我覺得,這才是最真實的事情,我們之間,永遠(yuǎn)都不可能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我也有我的目的啊……”自語著,但是心情,卻是更加的低落。
有些事情,不知道,永遠(yuǎn)要比知道來的幸福呢。
樓上的人,心情低落,非常傷心。而樓下的人,則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不凡?!弊缴嘲l(fā)上的兩個人,米淺淺看著雷不凡,叫道。
“嗯?”雷不凡只是側(cè)了側(cè)頭,看著米淺淺,發(fā)出單一的一個音節(jié),表示著自己的疑問,問米淺淺有什么想說的。
米淺淺微微一笑,在雷不凡來不及反應(yīng)的時候,已經(jīng)用唇堵住了雷不凡的唇,而雷不凡本想推開米淺淺,心中微怒,居然被米淺淺給強(qiáng)吻了,心中憤慨!
女人心細(xì)如針,感覺到雷不凡的微微抗拒,于是原本都勾在雷不凡脖子上的雙手,一只手來到雷不凡的大腿處,慢慢的婆娑著,而且有越加往上的趨勢。
感覺到在自己身上作祟的手,每一下,都在挑逗自己,意圖非常明顯。
“唔……淺……”雷不凡原本是想開口讓米淺淺住手,結(jié)果米淺淺卻趁勢把手頭竄入了雷不凡的口中。
一向都是主動的雷不凡,遭到這種對待,更可氣的是那個人不是季笑容,而是米淺淺。
如果主動的人是季笑容的話,雷不凡自然是非常的開心的,完全是樂意的配合,要看著季笑容怎樣的取悅她,要看著季笑容怎么來讓他無法忍耐。
但現(xiàn)在是米淺淺黏著自己不放,而一瞬間,米淺淺的手就直接摸到了襠部,而手正好是放到了鼠蹊部,還輕輕的隔著褲子摸著。
原本覺得讓米淺淺親幾下就沒事兒了,如果直接推開米淺淺,到不怕米淺淺生氣,但是要是再多加糾結(jié),黏著自己不放,反而是不好。
但現(xiàn)在,如果不再繼續(xù)停下來,這事態(tài)就阻止不下去了。
“淺淺……”雷不凡用力推開米淺淺,“這里人很多,注意一點,而且張嫂把食物很快就準(zhǔn)備好了。”
被雷不凡推開,米淺淺自然是非常的不悅的,皺著眉,“不凡,你做什么啊?!毖劬粗撞环?,完全是控訴的語氣和眼神。
對于米淺淺的眼神,雷不凡很厭惡,然而現(xiàn)在是多么不想看到米淺淺,然而米淺淺要在這里住一段日子,不哄好她,肯定更加對季笑容不利,還不如讓米淺淺纏著自己,雖然是一點也不想。
“淺淺……”雷不凡看米淺淺反而又黏了上來,于是原本還是偽裝的還算是和氣的臉色,現(xiàn)在卻是真的立馬板起臉來,看著米淺淺,“淺淺,如果你再這樣,我就上去睡覺了?!?br/>
米淺淺聽到雷不凡的話,知道雷不凡是真的生氣了,心里雖然有所不甘,但是卻也沒有辦法,如果她再繼續(xù)黏上去,就算是不顧自己的面子,但惹的雷不凡不理自己的話,那反而真的是得不償失了,所以就退開了。
“不凡……你生氣啦?”擔(dān)憂的神色看著雷不凡,問道。
雷不凡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看著米淺淺說道:“沒有,我最近一直都很累,不想做別的事情?!?br/>
雷不凡說的很隱晦,但是意思也算是明顯,而米淺淺知道雷不凡的意思,但不管怎么說,雷不凡的解釋她是接受了,雷不凡不是因為別的原因而拒絕自己,是因為太累了。
“不凡,都是我不好,沒有體諒你,對不起?!泵诇\淺低著頭,不開心的說道。
此時此刻,雷不凡非常的不想說話,但卻又是不能夠不開口,“淺淺,你不要責(zé)備自己,你自己忍心,我都舍不得,我們好好的聊聊天,我們很久沒有好好的說話了?!备诇\淺隔開一點距離,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對著米淺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