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等了半天,也沒聽到對方的回應,便不耐煩地掛了電話,心想,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何必要熱臉貼冷屁股。
沈佳瑩還在猶豫著,卻沒想到對方這么冷酷,她咬了咬牙,無奈地放下手機,心里一陣委屈。
既然人家不愿意,那自己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秦云把這事就丟到一邊去了,下班的時候,果然,林雨萱還在辦公室里,似乎真有在這里加班加一整晚的意思。
下午吃飯的時候,連飯都是秘書給她送到辦公室里吃的。
秦云看到后一陣無奈,真覺得林雨萱太過傲氣了,并不是吵架時那么說說而已。
他敲敲門,走了進來。
“工作是做不完的,明天再忙吧!”秦云手里捧著一杯茶,這是他親自去泡的,想著這丫頭吃完飯就喜歡喝咖啡,覺得不好。
林雨萱頭也沒抬,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依然埋著頭處理手上的工作,把他當成了空氣。
秦云放下茶杯,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好吧,再晚一點,我在這里等你!”
說罷,他在一邊坐下,沉默等待著。
辦公室里安靜地讓人忍不住屏出呼吸,秦云就這么看著天花板發(fā)呆,林雨萱依然在埋頭處理工作,似乎什么事都沒有。
可是,只有林雨萱自己知道,她此時根本無心工作,心里在不住地咒罵著這個不懂女人心思的家伙。
“還不給我道歉,不知道我現在還在生氣嗎?”
“居然像個傻子一樣坐在那里,你以為你什么都不說,我就會原諒你了,笨蛋!”
“好你個秦云,居然對我不理不睬一個小時了,算你狠,我永遠都不要理你了!”
“就算你現在跟我道歉,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原諒你了!”
秦云不知道,剛才自己只需軟個服,跟她道歉,說點好聽話哄一下,也許,今天的風波就算是過去。
可是,他還依然認為林雨萱是那種不講道理的小丫頭,只會發(fā)大小姐脾氣,不聽人解釋。
其實,女人有時候要的并不是解釋,對錯什么的,她其實并不在意,她們只是要人哄而已,讓她心里覺得,對方是在乎自己的!
秦云若是明白這個道理,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fā)生了。
他就這么在那坐了兩個小時,已經到了晚上八點,林雨萱依然坐在那里一動不動,手里拿著筆,低著頭,不知道在做什么。
這個時候,秦云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
“您好,秦云是嗎?我……我……”沈佳瑩有些不敢開口,或許,是不知道怎么樣開口。
她能想到唯一能幫忙的人,就是林雨萱,而秦云和林雨萱的關系她雖然猜不出來,但能看出二人的關系不簡單,林雨萱既然讓秦云聯系她,肯定是他能幫上忙。
秦云心里明白,便直接說道:“在哪里!”
“你說的地方,我已經在那里了!”沈佳瑩有些弱弱地說道,再御姐的形象,也是個女人,在面對自己抗不住的壓力的時候,也會露出小女人的一面。
唉,這女人也挺可憐的!
秦云心里突然有點感慨,然后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說完這句,也不管對方什么表情,秦云就掛了電話。
林雨萱在一邊聽著,心里極不是滋味。
“這個家伙,居然當著我的面,跟別的女人說那種話!可惡!”
她大概忘了,自己剛才還發(fā)誓不再理他,他干什么都不關自己的事。
“可以走了嗎?”
秦云看了看時間,然后站起身來,一臉平靜地對林雨萱說道。
林雨萱忍住心里的怒意,視而不見,也不理會,依然假裝鎮(zhèn)定地處理文件,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秦云心里不耐煩了,淡淡道:“你鬧也鬧夠了吧,不是小孩子了,回家,成嗎?”
林雨萱咬著牙,一聲不吭,堅決不理他。
這樣的反應,讓秦云心里再也忍不住怒了:“你到底想怎么樣?是想在這里加班是吧,那好了,加吧,隨便你好了,又不關我的事,我操那心干啥!”
說完這句話,秦云大步向外走去。
林雨萱依然一聲不吭,死死咬住牙。
秦云走到門口,又猛然轉身,沖到辦公桌前,怒吼道:“林雨萱,你是有病吧你,有完沒完啊,多大點事,你就直說不行嗎?鬧來鬧去有意思嗎?”
林雨萱騰得一下站起來,拍著桌子冷冷道:“是啊,我是有病,我就是在鬧,那又怎么樣,關你什么事?”
“還有,誰允許你對我大吼大叫的,你什么身份?”
“你……”
秦云氣急敗壞,從來沒有什么人讓他惱火成這樣,面對林雨萱倔強的眼神,冰冷的面容,他的心里生出一種生生的無力感。
昨天,他們還躺在一張床上,親熱地摟著她,逗得她面紅耳赤,她在自己耳邊輕聲軟語;此時,就鬧得不可開交。這種極大的落差感,讓秦云心里一陣難受。
“是啊,我什么身份?呵呵!”秦云失落地轉身,自嘲一笑,走出了辦公室。
他慢慢下了樓,心里久久都不能平靜,顯得很落魄。
過馬路,來到那個約好的餐廳。
遠遠的,就看到沈佳瑩優(yōu)雅地坐在那邊,像一朵綻放的玫瑰,即使自己處境艱難,依然極具大家氣質。每個動作,神情,都有一種讓人無法言語的成熟韻味。
秦云一時看得有些醉了。
她有不輸于林雨萱的容顏,比起林雨萱的清澀,她卻更有熟女風情。
他站在遠遠的地方,一直過了許久,才慢慢邁開腳步。
沈佳瑩站起身來,輕描消寫的理了一下額前的發(fā)絲,道:“請坐!”
就是這一個不經意的動作,讓秦云看得癡了一下。
“想必,林雨萱已經告訴你了,需要我再說一下嗎?”沈佳瑩微微有些羞澀,想來,是這事終究不太合適跟一個男人說。
秦云點了點頭,竟有些不忍去揭她的傷疤,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不想去談她的那些事了,覺得很煞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