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上的很多修行者確實跟九天之界那些家伙不一樣。
九天之界的那群人,實在是太過于執(zhí)著于巔峰,一生也是太過于急躁。
這么一比較,地球上的有些修行者,倒是要佛系許多。
秦銳沉默片刻,伸手將王文康扶起,又指著桌上剩下的靈脈丹跟他說:“我想讓你幫我把這些丹藥都賣出去。”
王文康現(xiàn)在正感激涕零,聽到秦銳的請求,他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
緊接著,秦銳又把賣這丹藥的規(guī)矩跟王文康簡單說了說。
王文康視秦銳為自己的大恩人,自然沒有要任何報酬,便直接帶著丹藥走了。他還承諾著這兩天之內(nèi),一定能把丹藥賣完,然后把賣出去的錢雙手奉上。
等王文康離開,秦銳站在這邊,心想著自己的計劃算是開始了。
說到底,他故意在此節(jié)骨眼上放出靈脈丹,然后又要求所有買家參加海神大會,就是為了讓參加大會的人變多,方便把海神大會的水攪渾。
去的人越多,越有利于秦銳渾水摸魚。
……
于是這兩天的濱海市,暗中出現(xiàn)了一個“詭異”的勢力。
這勢力之中的人神出鬼沒,找上了濱海市還有周圍幾個城市的很多修行者,然后推銷一種叫作靈脈丹的丹藥。
最開始,多數(shù)人當然都不相信他們。
畢竟突然冒出來這么一群身份不明的人賣丹藥,且不說一顆十萬的價格問題,主要是誰敢保證這丹藥是不是毒藥?
不過這幾個城市有那么多修行者,其中也總有些膽子大的。有些人聽說這丹藥的神奇功效之后,便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嘗試性地買了一顆。
地球上很多修行者的資質(zhì)都不高,他們吃完靈脈丹之后的功效也可想而知。
有些人幾乎在吃靈脈丹的瞬間就突破了小境界,更有甚者跟王文康一樣突破了卡關多年的大境界。
隨著這樣嘗試的人越來越多,靈脈丹的名氣迅速傳播出去。十萬塊對于修行者來說不算很多,他們憑借著自己的本事,大都有些資產(chǎn),所以出錢買上一顆靈脈丹也不算難事。
短短一天的時間之內(nèi),靈脈丹的銷量就開始了暴漲。
負責銷售這部分靈脈丹的人自然是白山的暗會七門,他們分工明確之后,工作的效率也是很高,很快就覆蓋濱海以及周圍的區(qū)域。
除了濱海這片市場之外,其實北安和南州附近也開始出現(xiàn)靈脈丹的蹤影。
這自然都是王文康的功勞。
他作為北安孫家的管家,熟識的修行者可是有很多。
而且他推銷靈脈丹時,甚至都不需要費什么口舌。他只需要展現(xiàn)一下自己現(xiàn)在筑基中期的修為,他曾經(jīng)的那些老朋友們就會滿臉的驚訝。
王文康被困在筑基桎梏那么多年,卻因為一顆靈丹而突破境界。這一點任誰來了都會震驚,所以他本人可比任何廣告詞都要管用。
因此,王文康這邊的靈脈丹也很暢銷。
另一邊,暗會四門也在抓緊煉藥之中。
好幾爐靈脈丹的練習之后,江晴對于煉藥的技藝也是掌控的越來越好。
至于秦銳,則是沒怎么再參與過煉藥一事,他現(xiàn)在也是親自在往外銷售靈脈丹。
這一天,秦銳拿了一瓶靈脈丹便離開暗會四門。然后他一路開車穿過濱海市,來到先前曾經(jīng)跟江晴來過一次的地下酒吧之中。
現(xiàn)在還是下午時分,酒吧門口的霓虹招牌都沒有亮,顯然是還沒開業(yè)。
不過秦銳戴著面具走下去之后一推門,卻發(fā)現(xiàn)這里的門沒鎖。
他便直接推門進了酒吧之中。
正如他所想,現(xiàn)在的酒吧還沒有營業(yè),所以里面空無一人,顯得格外安靜。
一路走到酒吧里面,秦銳才看到酒保在吧臺那邊用抹布不緊不慢地擦著杯子,顯然在進行營業(yè)前的準備。
秦銳進來之后,酒保也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手上的活兒也沒停,只是說道:“九十九先生,你來早了,我這兒還沒開業(yè)?!?br/>
“不早,剛剛好?!鼻劁J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吧臺跟前坐下。
“現(xiàn)在的話,我可沒有酒能招待你?!本票V钢慌钥帐幨幍木乒拚f道。
“無需招待,我是來找你聊聊的?!鼻劁J搖搖頭。
“找我?”酒保笑了笑,臉上那兩撇小胡子揚起之后,整個人顯得更加邪魅,“九十九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兒?”
“我感覺你的功法很有趣,今天想來了解一番。”秦銳如實說道。
上一次他就對這酒保的功法很感興趣,只不過上一次要送江晴回家,所以秦銳沒有機會多問。
不過秦銳隱隱也能猜到這個酒保身份不一般,背后應當也有組織。這一次他便是借著來推銷靈脈丹的機會,順便探查一下這酒保的底細。
酒保在那兒點點頭,“你想怎么了解?”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沒有名字?!?br/>
聽到這回答,秦銳倒是不意外。
畢竟這個酒保行事怪異,就連給別人的稱呼都是各種編號,自己沒有名字也很合情合理。
當然,他也有可能只是不想告訴秦銳。
但秦銳也不想知道這個,便接著說道:“你的功法很有趣,能跟我切磋一番嗎?”
酒保搖搖頭,說:“九十九先生實力強大,我打不過。”
秦銳沉默片刻,又問:“既然不切磋,那你能否給我展示一下功法?”
酒保這時剛擦好一個杯子,聽到秦銳這么說,他淺笑一聲,也沒把手里的杯子放到架子上去,而是直接放在了吧臺上。
秦銳自然知道這不是普通的動作,所以注意力也轉(zhuǎn)移到那個杯子上去。
只不過,看了半天,那杯子也沒什么變化。
“九十九先生,我已經(jīng)為你展示了我的功法?!?br/>
秦銳聞言有些疑惑,心想自己根本沒從這杯子上面看出任何端倪來,于是他便下意識地抬起頭。
不過他看到周圍的景象時,整個人也是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