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很大,吵得曳嵐差點就是手一抖,立馬拔起傘劍,小心翼翼不去觸碰,隨即橫眉冷目掃了過去。
“走了。”曳嵐冷冷道。
“什么!走了?”那幾人議論紛紛。
“不走難道等你們找上門來?”曳嵐輕輕一嗤,從攻擊琴音停下后,在過來的時間,的確早就能走出許多距離了。
“他娘的!”幾人神色紛紛,見人不在此,只好再次各自散了方向去搜尋。
畢竟曳嵐表現(xiàn)的太坦蕩了,毫不心虛,讓他們下意識就覺得不是她。
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再回頭來尋的時候,卻只發(fā)現(xiàn)了一個破碎的祭壇,已經(jīng)空無人影。
“這祭壇竟然被她毀了!”
“看來黑衣琴魔竟然就是她,真是該死,你們真的都沒認出來嗎!”
“又沒見過她,最多只是遠距離看過,哪里能認得清楚……”
曳嵐已經(jīng)火速趕往下一個祭壇。
這次再沒遇到其他人,祭壇柱子上也沒有人,曳嵐直接輕而易舉的摧毀了。
曳嵐打坐調(diào)息了一會兒后,再度靠著天定羅盤趕往下一處祭壇的位置。
這個祭壇上僅有打坐的一個人。
曳嵐還未動作,那人便當先睜開了眼睛,眼中一片猩紅。
“你給我住手!”那人氣得胡子都吹了起來。
“怎么,又是你?現(xiàn)在你相信我說的話了?”曳嵐似笑非笑道。
那人伸出手指著曳嵐“你”了半天,想來氣極之下一時間竟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緩了兩口氣后,才沉聲道:“我奉勸你最好就此罷手,否則后果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
曳嵐微微垂眸,若有所思道:“理由呢?你若不給我一個能讓我信服的理由,我憑什么聽你的?”
“你你你,你竟然還敢找我要理由!我這可是好心在提醒你,你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
曳嵐冷笑一聲,好心?沒見過見面就要殺了對方的好心,若非她在這上面,他奈何不得,哪里會說這些話。
曳嵐沉吟了一下,問道:“這些祭壇可是一個復(fù)活大陣?復(fù)活的對象,是你主人?”她終究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猜測和疑問,倒想看看這人什么反應(yīng)。
“你是誰?我憑什么告訴你!”
“憑……”曳嵐忽然眼眸一轉(zhuǎn),有些幽幽道,“憑我是……曳嵐。”
“曳嵐?”那人頓了頓,隱約覺得這名字有點熟悉,然而面前這么一個筑基期修士,他根本不會多想,隨即大笑出聲,“未曾聽說過,曳嵐是何方神圣,你莫非還要拿你那彈丸之地的名聲來壓我?真是笑死個人?!?br/>
曳嵐微微抿唇,心中有微微惱怒,不管對方認不認識,都不會將她作為聯(lián)系,這番試探卻沒能有什么結(jié)果。這個該死的神秘人,嘴也忒嚴,完就是一副看不起的姿態(tài),根本不屑說那么多。
曳嵐只得道:“你若不告訴我,那我便只好繼續(xù)毀壞祭壇了。”
那人深深糾結(jié),最終大嘆了一口氣,又猶豫了一下,道:“如果你將這些祭壇部毀掉,那么這個世界也會崩潰毀滅?!彼Z氣幽深,帶著一抹暗暗的恐嚇之意。
“哼?!币穽馆p嗤一聲,正要說什么,忽然想起之前陸楓說的事情,不由目中露出了幾分遲疑。
他說所有人都逃不掉,莫非就指的是此事?
不對,這些祭壇怎么會有那么強大的力量,能毀滅一個小千世界,若真如此,又豈是她一個筑基修士能夠撼動的,哪怕找到最薄弱之處也不能。
這廝分明就是想嚇她,騙她收手。
“你莫非覺得,我很好騙?”曳嵐冷冷道。
“你這小女娃,你怎么就不懂……”他一副長輩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想來他不擅哄騙他人,裝的演技著實有幾分拙劣,曳嵐一眼便能看穿。
曳嵐道:“不如我換個問題,祭壇為何需要洛神碎片來開啟?以前沒有祭壇也好好的,祭壇出現(xiàn)再毀滅好像也沒什么差別。”
“你懂什么?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曳嵐當下心中又忍不住冒了幾分火氣,跟這人實在難以好好溝通。
就連白央也有些看不下去了,當下也顧不得隱藏自己會說話的事情,忍不住怒喝出聲:“喂!你到底誰啊!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若非顧及到祭壇上有強烈的反彈之力,只怕早就上去怒打一通了。
“你這白虎……哼,你們白虎一族倒是越發(fā)沒出息了,居然與這等修士混在一處!你娘知道了豈不得氣死!”那人陰陽怪氣道。
白央愣了愣,忽然道:“你認識我娘?”
那人沉默了一下:“當然認識了,怎么,想不想知道你娘到底在哪?我可以告訴你!”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誘惑道,似是想要以此為籌碼。
曳嵐目露微微思索之意,此人雖然認識白央她娘,但并不知道她娘其實已經(jīng)死了,這洛神境……感覺越發(fā)難以捉摸了。
白央聞言眼眶就紅了一圈,脫口而去:“什么在哪?我娘已經(jīng)死了,你休想再騙人!”
曳嵐亦是覺得這人不是什么好東西,滿口謊言,又不肯坦誠說真話,千方百計要阻止她破壞祭壇,她片就不如他的意,而這也是她原本的打算。
甚至曳嵐還猜測著,這些祭壇或許再存在下去,能夠削弱或者解除他的某些限制也說不定。
相較起來,曳嵐更相信柳瑤淑說的話,因為柳瑤淑沒有任何理由騙她,她說過,齊震是看見了一副棺材的。
想來還是復(fù)活一事。
這神秘人恨她入骨,絕對不能讓其再有機會翻身。
曳嵐想罷,再次伸手輕輕摸向祭壇方鼎,感應(yīng)著其中的結(jié)構(gòu)。
柱子上坐著的那人怒不可遏,似乎要激烈的動作什么,卻不知為何,忽然眼中紅光一滅,整個人直接栽倒。
曳嵐見此心中微微一動,莫非是因為毀滅了祭壇,也間接削弱了他的力量?
這么一想,曳嵐只覺更有動力,連忙將這塊祭壇也破壞掉。
連忙又趕到下一個祭壇,如此這般,又破壞了兩個。
曳嵐估計祭壇已經(jīng)毀了差不多了,估計剩不了幾個了,想到那人必然氣得咬牙切齒又奈何不得的樣子,心中一陣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