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軍撲騰到小孩在的地方,他穿過孩子的腋下把小孩都頭盡量的托離水面,這時候男孩已經(jīng)暈過去了。
王國軍費力的把小孩盡可能快的托到河岸邊來。
看到小孩被托住那一刻,女人頓時癱軟在地上失聲痛哭。
“你沒事吧?”
田夢清走過去想要扶起。
近距離的打量女人,發(fā)現(xiàn)她手上戴著鑲著寶石的婚戒,脖子上戴著一串珍珠項鏈,一副貴婦的打扮。
緩了一會兒。
“我沒事!”
女人擦干眼淚,沖著田夢清擺擺手。
田夢清納悶,怎么會有貴婦帶著孩子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周圍人煙稀少,荒野雜草的,要是被人惦記上了,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過了一會兒,王國軍把男孩拖到岸上。
因為小孩嗆了不少的水,王國軍立即把男孩倒立讓他把肚子里的水吐出來,效果不佳,王國軍接著又讓小男孩平躺,擠壓他的腹部。
田夢清在旁邊替男孩捏了一把汗。
好一會兒,經(jīng)過王國軍一番緊急處理,男孩從嘴里吐出來幾口水,臉色由蒼白慢慢變得紅潤。
“咳咳,媽媽……”
“鄭兒……”
“呼~”
田夢清暗自松了一口氣。
女人緊緊把男孩摟在懷里。
“你還好吧?”
“我沒事?!?br/>
田夢清走近王國軍想要把衣服遞給他,讓他穿上。
半裸著的王國軍肌肉線條暴露無遺,田夢清的目光不由的在他腹部的肌肉上面多停留了幾秒。
“咳咳……”
王國軍有些尷尬,看呆的田夢清回過神來,尷尬的把衣服遞給了王國軍然后背過身去。
“謝謝你們,你們是我鄭兒的再生父母,請允許鄭兒一拜?!?br/>
說著,那個女人嘴里所謂的鄭兒的小男孩在女人的指引下跪倒在地,給王國軍和田夢清叩頭。
“使不得使不得,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不必這么客氣,人沒事就好。”
王國軍把衣服套上,彎下腰去扶小男孩。
“有句話不知該不該問,希望姐姐別見怪。”
“沒事,你問吧!”
緩過來的女人言行舉止落落大方,與一般的貴婦有所不同。
“就是這荒郊野外的,你們兩個人怎么會在這里?”
田夢清提出自己的疑惑,女人聽了開始給田夢清講述緣由。
原來女人是省城來的,跟著家里人前來這邊祭祖,本來兩母子應該在車上等著,結(jié)果男孩調(diào)皮,非要跑出來,結(jié)果一不小心掉進這山間的河里。
“原來是這樣?!?br/>
田夢清剛想開口把他們送回車上,一群人尋了過來。
“燕燕,鄭兒,原來你們在這里!”
一個男人大約四十出頭,帶著兩個保鏢一般著裝的人匆忙走了過來,靠近看到他們的兒子濕漉漉的,頓時緊張起來。
“這是?怎么濕漉漉的?”
女人向男人解釋。
“多虧了兩位恩人!”
男人同王國軍握手,眼里充滿感激。
“沒關(guān)系,我們應該做的?!?br/>
“我的車就在前面,兩位如果方便的話,到車上坐坐?!?br/>
“不用了,我們還忙著趕路,謝謝好意,心領(lǐng)了?!?br/>
田夢清拒絕了男人的邀請,雖然是做了好事,他們看起來也不像是壞人,但是還是小心為妙。
“那好吧,這是我的名片,以后要是有需要用得到鄙人的話,一定全力以赴?!?br/>
接過男人遞過來的名片,上面赫然寫著‘楊鄭’兩個打字,接下來就是一個公司地址和個人電話。
“可否告知兩位恩人的名字,日后好相見,也能讓我們家鄭兒能牢記兩位恩人的恩情?!?br/>
女人摟著男孩走上來搭話。
“是啊是啊,兩位恩人要是愿意,就留個姓名或者聯(lián)系方式給我們吧!”
“不用了,我相信是誰發(fā)現(xiàn)都會這樣去做的,我們也只是跟隨良心,做了正確的事,非常感謝幾位,我們先走了。”
田夢清再次拒絕了兩夫婦的請求,她琢磨著省城來的,以后八竿子也打不著,秉承做好事不留名的原則,還是隱瞞了他們的姓氏。
但是田夢清萬萬沒想到這兩夫婦日后竟是他們公司上市的關(guān)鍵人物。
“那好吧,既然兩位不愿意透露,那我們就不勉強了?!?br/>
男人搓搓手,無計可施,也只能有風度的不強求。
“兩位應該是這附近的村民吧?”
“嗯,是的,我們就住在前面的田家村,幾位要不到家里去坐坐喝口茶水?”
這時跟在男人后面,戴著墨鏡,西裝革履的一個男人走上來附在男孩父親的耳邊說了幾句。
男人聽后,上前來把手搭在女人肩上,然后微笑著對王國軍和田夢清說道:“家那邊有些急事需要處理,感謝兩位恩人的邀請,改日有時間一定再登門拜訪?!?br/>
“那好吧,就此別過,一路順風!”
王國軍和男人握手道別。
待那對夫婦走后,田夢清開口道:“這幾人什么來頭?看起來好像大老板的樣子?”
“不清楚,看談吐應該是某個公司的領(lǐng)導人吧!”
“哇,這么厲害,早知道就告訴他們咱們家的地址了,說不定以后用得著!”
田夢清開了個玩笑,王國軍看見田夢清,笑著說道:“剛才你不還義正言辭的說到做好事不留名什么的嘛!這會兒舍不得人家了。”
“我這不是為了長遠打算嘛!”
王國軍咯咯咯的笑起來,田夢清歪著頭打量著王國軍,從未見過笑得如此這般孩子模樣的王國軍。
“怎么?干嘛這樣看著我?”
收住笑容的王國軍疑惑的看著田夢清。
“你笑起來真好看!”
王國軍禁不住夸,面紅耳赤起來,他大步的往前走。
“才沒有呢?!?br/>
“怎么,你不好意思了?”
“沒有。”
“那你跑什么?”
“我都濕透了,得回家換衣服?!?br/>
“那你臉紅干什么?”
“天太熱了!”
是嗎?田夢清停住腳步,抬頭看了看天,陽光普照,但是算不上炎熱,只能說剛剛好。
“騙人?!?br/>
“真的?!?br/>
“你就是臉紅了!”
“我沒有。”
……
田夢清追著王國軍拌嘴,兩人就這樣一唱一和往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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