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寒那邊,按照他的判斷,他來到上次何英杰約他的地點。
早在警方將張媽的范圍鎖定在這一塊的時候,他就想到這里,既然張媽是何英杰的母親,這次過來是為給他報仇,那么極有可能選擇何英杰死的地點。
果然,當(dāng)他走進去,就看到了張媽和冷星辰。
嘴部被綁著膠帶,手腳也都被捆著。
張媽看到冷墨寒過來,老眸狠狠一驚,繼而,顫抖著手拿著冷家廚房的一把刀朝冷星辰的頸部比劃過去。
“站?。∧阍龠^來的話,我就殺了你兒子!”聲音帶著一股顫抖,張媽這輩子在廚房殺過無數(shù)條雞鴨魚,但人,她有那個心,卻未必有那個膽量。
知道張媽不敢,但冷墨寒依然不敢去賭。
“今天我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就算你不抓走辰兒威脅我自殺,我也活不了多久?!蓖T谒麄兠媲埃瑳]繼續(xù)上前,冷墨寒自嘲一笑,拿出他的病例給張媽看,“很多年前,在墨絕被何英杰設(shè)計出車禍死了之前,你兒子何英杰就已經(jīng)給我下了慢性毒藥,六年前我之所以假裝病逝,也是為了躲避你兒子的報復(fù)?!?br/>
“你不要以為弄出這么一張假病例我就會相信你?!倍⒅±?,張媽不敢相信冷墨寒,“還有,二少爺明明是車禍意外去世,跟我兒子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她在冷家這么多年,從來都不知道何英杰做過的事情。
所以一直認為冷家虧欠何英杰,不認為何英杰對不起冷家。
“張媽,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突然之間來到冷家做出這么偏激的事情,但是很明顯,那個人只告訴你一部分事實,卻沒有將全部真相告訴你,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你自己去警局調(diào)出何英杰的案子,你就會知道,他到底是犯了什么罪。”冷氏家大業(yè)大,暗處總是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盯著他們,打他們的注意。
冷墨寒以為留下來陪柳詩語和冷星辰過幾年,會是他人生最后的幸福,卻萬萬沒想到,只要他還留在他們母子身邊,危險便總是存在。
“我不管,我什么都管不了了,現(xiàn)在,我只要你一命償一命,想要我放了你兒子,冷墨寒,你知道該做什么?!睆垕屨f著,將另外一把刀扔到他腳邊。
彎腰撿起地面的刀,冷墨寒苦澀一笑,“你聽說我把所有的事情說一遍,如果在我說完之后你依然讓我為何英杰償命,我就償!”
后面,將冷家跟何英杰的所有恩怨糾葛全都講述一遍,冷墨寒說完,盯著早就怔呆的張媽,“我父母的跳崖,墨絕的車禍,還有我的命不久矣,全都是何英杰一手策劃的。我父親報警抓他,不過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而他卻偏激的將一切的錯過全都算在我們冷家頭上,張媽,你來評評理,到底是誰欠誰?”
握著刀的手一松,張媽呆坐在地。
她在冷家?guī)资?,冷家人對她都不錯,她知道,冷墨寒這個時候沒有騙她。
“不會是這樣,不可能會這樣,英杰才是受害者,他才是最受傷害的人。”喃喃自語,最后,張媽捂住臉,面上,滿是后悔自責(zé)的淚水。
冷墨寒見此,上前將冷星辰抱入懷中。
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張媽,冷墨寒蹲在她身前,將她扶起來,“我知道這件事跟你無關(guān),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也是你受了別人的挑唆,張媽,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很清楚,現(xiàn)在,有件事我想拜托你?!?br/>
捂住冷星辰的耳朵,冷墨寒將自己的話告訴張媽。
當(dāng)警方和柳詩語趕到這里的時候,張媽抱著冷星辰,正在給冷星辰按摩手腳處綁出來的淤青痕跡。
“張媽,辰兒,墨寒呢?”柳詩語沖上前,不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將冷星辰攬入懷中緊緊抱住,之后,掃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冷墨寒,她問向張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