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無愁身邊懸浮的數(shù)根針線,瞬間就從四處擺動的蛇行狀態(tài),變成了直挺挺的長槍形態(tài),刺向了極速沖來的Z9。Z9沖到聶無愁面前三米處時,被十根以上的針線長槍,逼停了下來。Z9極速揮舞起雙手紅爪,擋開了一桿又一桿針線長槍,只是聶無愁的針線長槍實在太多,Z9完全被眼前的針線長槍壓制,根本無法前進一步!
不過令人驚訝的是,Z9沒有一點陷入苦戰(zhàn)的樣子,只見一邊揮舞著雙手紅爪,一邊裂著嘴巴,笑個不停,顯得異常興奮。
而聶無愁不知何時,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專心控制起周圍的針線長槍。本來毫無規(guī)律可言的針線長槍,突然統(tǒng)一了攻擊方式,所有的針線長槍排在了一起,如同一道針墻般,同時刺向了依舊興奮的Z9。
一聲詭異的吼聲響徹全場,幾乎同時,一道肉眼可見的沖擊波,以Z9為中心向四周擴散而去。聶無愁猛然睜開雙眼,因為他的所有針線長槍,全被這道沖擊波轟散,變回了普通的針和線,掉落了一地,而他自己也被沖擊波,震得后退數(shù)步。這還沒完,一道黑影極速沖了過來,只見Z9裂著沒有舌頭的嘴巴,出現(xiàn)在了聶無愁的面前。
聶無愁急忙向后退去,一陣陣鋼琴線的摩擦聲,刺激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舞動雙爪前沖的Z9,被一根根幾乎看不見的鋼琴線攔了下來,不過這只是暫時而已,Z9雙手紅爪如同兩個鉆頭一般,攪散了面前所有的鋼琴線。
向后退去的聶無愁,眉頭緊蹙,雙手一甩,數(shù)根氣錐襲向了正欲再次沖來的Z9。Z9很輕松地拍飛了襲向面前的氣錐,而聶無愁的這一招,只是為了拖延時間,只見他趁著Z9暫時被阻礙,急忙從存儲戒中拿出了一對子午鴛鴦鉞。聶無愁雙手持著子午鴛鴦鉞,面對勢如破竹的Z9,不退反進,攻了過去,和Z9展開了生死近戰(zhàn)……
在聶無愁和Z9近身廝殺的時候,阿呆和天澤騎著紫馬王,出現(xiàn)在了不遠處。天澤瞪著自己雙眼,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場中的聶無愁,張嘴詫異道:“聶無愁竟然會陷入苦戰(zhàn)!這小子是誰?這么厲害!”
“天澤大哥!咱倆用不用去幫無愁哥???俺感覺無愁哥快要撐不住了!”阿呆有些焦急道。
天澤剛要回話,身穿鎖子甲,手提雙鞭的陳斌,就走了過來,出聲喝道:“你們倆人最好離這遠一點,省的一會兒誤傷!”
天澤皺起眉頭看了眼陳斌后,從紫馬王身上一躍而下,一瘸一拐的剛走出兩步,紫馬王上的阿呆,就開口說道:“天澤大哥!把他交個俺吧!你快去幫無愁哥吧!”阿呆說完話后,天澤轉(zhuǎn)頭看了眼阿呆,點了點頭,隨后就化作一道黑影沖向了場中。
場中正與Z9激戰(zhàn)的聶無愁,此時已經(jīng)負傷,他的左肩被Z9抓爛,就連胸口也出現(xiàn)了數(shù)道抓痕。而Z9也并不是完全無傷,他的腹部出現(xiàn)了一個血窟窿,左手的小臂上也流出了不少鮮血。場中激戰(zhàn)的二人,雖然都身有傷痛,但倆人的神色卻大不相同。首先聶無愁面如冰霜,臉色蒼白,而Z9卻一直裂著沒有舌頭的嘴巴,笑個不停。
就在Z9抓住一次機會,右爪準備抓向聶無愁喉嚨的時候,一柄短劍向他后心急刺而來,Z9急忙彎腰向前趴去,這一擊只在他后背上劃出了一道血痕。天澤見狀,瞬間調(diào)整手中短劍,刺向Z9后心,而聶無愁,急忙舞起子午鴛鴦鉞,朝Z9腦后劈剁而去。
面對前后夾擊的Z9,其實在他彎腰的瞬間,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原來Z9在彎腰的時候,猛吸了一口氣,在短劍和鴛鴦鉞,即將傷到自己的時候,嘴巴大張,一聲古怪的吼聲從他口中傳出,隨后一道肉眼可見的沖擊波,以Z9為中心向四周狂沖而去。
沖擊波的力道是在太大,聶無愁直接被強大的沖擊力,掀翻數(shù)米遠,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而天澤也被沖擊波,擊退數(shù)米,站立不穩(wěn),跌坐在地上,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
Z9吼完這一嗓子后,竟然雙膝跪地,變得虛弱不堪,最后趴向了地面。場中的三人,暫時都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
戰(zhàn)場另一邊,天澤沖向場中后,阿呆剛把紫馬王收進存儲戒中,還沒來得及拿出游蛇劍攻向陳斌,Z9的沖擊波就沖了過來。阿呆和陳斌急忙站穩(wěn)各自腳步,才沒有被狂沖而來的沖擊波掀翻。沖擊波過后,陳斌和阿呆幾乎同時抬頭看向場中,當(dāng)倆人看到場中三人的狀態(tài)后,急忙拿出各自武器沖向了對方。
陳斌手中的雙鞭甚是了得,每次舞動都能引起陣陣風(fēng)聲,力道十足,攻得阿呆是手忙腳亂。不過阿呆并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舞起游蛇劍,向后退去,尋找機會。趁著陳斌的一次攻擊落空后,阿呆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使用了“急速蛇行”!閃身到正欲轉(zhuǎn)身的陳斌身后,一劍刺向了陳斌的脖子,陳斌就這樣被阿呆送回了城。
把視線轉(zhuǎn)回到場中的三人,鬼腳七天澤受傷最輕,率先站了起來,緩緩走到了異常虛弱的Z9身旁。天澤手持短劍正準備刺向Z9的后心時,一聲“等!”傳進了天澤的耳朵,天澤抬頭向前看去,只見一名黑衣女子拿著一把長劍,正指向聶無愁的脖子。
天澤見狀,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后還是把手中短劍,刺進了Z9的后心,把Z9送回了城。阿影疑惑不解地看著天澤時,趴在地上的聶無愁,突然說道:“你最好別動!再動你也要回城了!”
阿影下意識的微微一動,喉嚨上就出現(xiàn)了一條血痕,嚇得她急忙向后退了一點,結(jié)果頸部又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連續(xù)吃了兩次虧的阿影,明智的選擇了一動不動。聶無愁從地上爬了起來,轉(zhuǎn)身看著半蹲的阿影,揮了下手,阿影這才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
這時,阿影身后傳來了敖漢的嬌喝聲:“阿影!你沒事吧!快離聶無愁那頭怪物遠…”
敖漢的話只說到這里,就中斷了!因為他被天澤的短劍刺穿了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