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你妻子的名字?”女人聽到楚風巖的話臉上有些驚訝。
“我老婆就叫宇文佳洋,『奶』『奶』的!她還出身什么豪門世家!傳個破玉佩下來就換了我一千來萬的錢財!”
楚風巖說這些的時候,臉依然被兩個野人按得貼在地上。
“你的妻子叫宇文佳洋?這怎么可能?!”女人依然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在說話的過程中朝前走了幾步,然后示意野人把楚風巖放開。
“這難道還有假!這玉佩后面就有她的名字。嘿嘿,你難道是她的熟人?也是‘騙財群’的成員,逃跑的時候,一不小心‘穿越’到這個時代了?”
楚風巖站起來有些調(diào)笑地說?!肮灰彩莻€美女,就是不知道那個和我一樣的可憐人損失了多少!”
“我有些聽不懂你說地‘穿越’是什么意思,也想不明白這玉佩怎么會流落到世間。但是看你不像說謊,但是這一切怎么可能發(fā)生呢?”
女人冰冷的臉有些融化,手里拿著那塊玉佩在想事情。
萬德看到有些轉(zhuǎn)機?!邦^兒,你繼續(xù)說,我看這女人的表情有些緩和了!兄弟們實在不想死在這個荒島上,一想到死后竟然被人放在鍋里煮,就渾身冒寒氣。”
楚風巖聽完萬德的話,心想:‘誰想死后成了這群食人族的晚餐啊!我總得有辦法才行??!’
腦筋高速旋轉(zhuǎn)的楚風巖突然想明白了眼前女人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反應!‘自己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啊,包括自己的老婆宇文佳洋都是不可能在這個時代出現(xiàn)的!’
“我知道該怎樣解釋眼前的事情了,你是不是覺得這玉佩和宇文佳洋這個人是不是不可能存在的?才想不通這些問題?”楚風巖為了活命,抓住最后一顆稻草,費力地解釋著。
“這塊玉佩是存在的,宇文家族在很多年前就已經(jīng)遍尋能工巧匠,做下了各代所用的玉佩幾百個?!选@個字也正好在我們宇文家族的排名里面,但是這個宇文佳洋足足比我小了五六輩??!應該是兩百年后才能出生的人啊!怎么會成了你的妻子??!”
女人有些像是自言自語地說。
這次輪到楚風巖吃驚地嘴里能塞下雞蛋了,這個女人竟然是自己妻子的家族長輩。楚風巖也想通了為什么野人們看到自己的玉佩就放過了這一群人,并且謹慎地押送到后面的山洞來詢問,肯定是眼前的女人說過要野人們幫忙尋找擁有玉佩的人。
“你是宇文家族的人?我以前還以為你就是聽說或者看到過這塊玉佩呢!那我就直說好了...宇文佳洋確實出生了,而且也確實是在兩百年以后出生的。甚至還繼承了你的優(yōu)點,也是個十足的美女。”
楚風巖為了眼前能保住『性』命,面對這些難以解釋的‘穿越’情況,只好一點一點的解釋著。
“你說宇文佳洋是你的妻子,那么你是說自己來自未來?”
女人總算理解了一點兒,搶先一步猜出了這些事情的起因。
楚風巖看到眼前的女人領會了自己的解釋,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說:
“我的確是來自兩百年后的時代。但是我以前的世界已經(jīng)沒有任何需要留戀的了...”
“那你們這幫海盜怎么跑到這個海島了?這里距離中原好遠,在有生之年我都已經(jīng)不報希望回到家鄉(xiāng)了?!?br/>
“我們來這里只是路過,我要去英吉利海峽參加英國女皇舉行的海盜大會。你真的是宇文家族的人?事情變得真有些奇妙!”
雖然看到眼前的美女依稀有些自己老婆的影子,但是楚風巖還是難以相信世界竟然這么小。
“我給你看樣東西吧。”女人說完就回到山洞,出來的時候手里拎著一塊和楚風巖手里的那塊兒一模一樣的玉佩。
接過來一看,大小花紋都是一樣的,楚風巖看到正面也是鏤空雕刻了“南山宇文”四個鑲嵌了金線的字,而背面卻是“賜女淑華”。
“‘賜女佳洋’,‘賜女淑華’。你的名字叫做宇文淑華?”楚風巖問了一句。
宇文淑華不置可否,慢慢地說:
“…….良士聚英風,
淑博善治業(yè)。
春來佳柏樹,
忠義永奇遠。
上面這首詩正是宇文家族的排字決,我名字叫做宇文淑華,在我離開家的時候只有幾個帶‘博’字的小輩,誰能想到身到萬里之遙的海外,竟然能聽聞‘佳’字輩后人的訊息?!?br/>
才二十歲出頭的美女,想到自己會有一個六七輩兒以下的晚輩時,臉上閃過一陣羞澀。
心里從來沒有原諒過宇文佳洋的楚風巖,聽到這些充滿親情的話,心里毫無感覺。也沒有答話。
“你能給我說說,那個宇文佳洋她什么樣子嗎?到你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多大?”宇文淑華顯然沒有看出楚風巖的不高興。
“宇文佳洋?不是我離開她,而是她棄我而走的時候!她27歲。”楚風巖實話實說。
“啊?她都27歲了啊!...比我還大五歲呢。這個....”宇文淑華不知道怎么處理眼前的事情了。
楚風巖回想起自己的老婆,心情變得有些煩躁,有些直來直去地說:
“什么這個,那個的!難道你還想讓我叫你姑姑??!從她離開我的那天起,已經(jīng)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了!我雖然怕死,但是絕對不會利用早已經(jīng)和我沒聯(lián)系的人來活命!我們這幫人你想殺就殺?!?br/>
宇文淑華拿眼睛看看旁邊傻立著的野人,然后對楚風巖說: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什么時候回中國,我想坐你們的船回家....”
宇文淑華說完這些,看著楚風巖的眼神中流『露』著一種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