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沒打算就此放過林天三人,他們要求林天三人,只有五花大綁蒙上眼睛才能進去。
林天是第一次來這里,以為這兒就是這個規(guī)矩,并沒有在意,初來乍到的先不要惹事為好,要綁就綁吧,反正進去就好,所以他乖乖的讓他們綁了起來,蒙上眼睛,回到了車里。
可老李和周偉不依了,他們不是第一次來了,這里的規(guī)矩他們都懂,五花大綁這這么高的待遇,只有抓來的敵人才能享有啊,主意目的是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自己人可從沒有過這樣的待遇啊。
“這待遇好像是敵人享用的吧,我們可承受不起!”老李有些不滿的看著這些人,嘲諷道。
“對不起,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毙l(wèi)隊隊長不帶任何的感情,盡職盡責(zé)。
“那我要和總部通話?!崩侠顓s絲毫不讓。
“對不起,這不合乎規(guī)定?!毙l(wèi)隊隊長鐵面無情的回答。
“我們又不是家族的敵人,你綁我們蒙眼我們的眼,就符合規(guī)矩啦,誰給你們下的命令,讓他給我出來?!崩侠畲丝田@得十分強勢。
“對不起,嗚可奉告,我接到的命令就:只有綁起來你們才能進去。”衛(wèi)隊隊長并沒有回答老李的問題,而是不打任何折扣的執(zhí)行命令。
“要是我不讓呢!”老李聽到他的回答有些憤怒,這分明是在刁難他們嗎。
“那你今天就無法通過了。”衛(wèi)隊隊長此刻充滿了威嚴,話語中有一種不予質(zhì)疑的感覺。
老李現(xiàn)在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臉色陰冷,身上氣勢凌厲,掃視一眼前面的衛(wèi)隊,隨時就要動手。
衛(wèi)隊隊長被老李的一掃,就是被毒蛇盯一樣,全身毛骨悚然,瞬間警惕起來,全身肌肉緊繃,但沒有低頭,退后一步,所有人的槍都指向老李,防止他動手。
周偉見情況不對,趕緊上去拉住老李,勸說:“老李他們手里有槍,好漢去吃眼前虧,等我們進去問清情況在說?!?br/>
老李看看眼前的槍口,知道不是動手的時候,開口罵道:“老子進去了要你們好看,哼,你們攤上事啦,你們攤上大事啦?!?br/>
任他叫的聲勢浩大,衛(wèi)隊隊長就像沒有聽見一樣,見老李放棄了硬闖,保衛(wèi)隊長也松懈了下來,揮手示意讓衛(wèi)隊的人放下槍來,有兩個人上前綁上老李和周偉。
沒有出現(xiàn)沖突,保衛(wèi)隊長也暗自松了一口氣,他知道的老李他們是家族里的人,更知道家主要受林天為徒,對于今天這個命令也感到十分的奇怪,但他的責(zé)任就是執(zhí)行命令,并不想動手。
其實那天和林天通話的時候,鳳榮沒有避人,消息不脛而走,當(dāng)晚家主要收徒的消息就就盡人皆知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還不出發(fā)???”在車里的林天,沒有聽到老李他們的對話,他等了半天,沒有聽到動靜,忍不住問道。
“沒發(fā)生什么事,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敝軅ブ浪彩且粋€火爆脾氣,不會吃虧的主,怕在出什么意外,打了個圓場,向車里走去。
林天他們被五花大綁后,車子才向山里出發(fā),一路上停了好幾次,接受檢查,但沒有在發(fā)生什么不愉快事情。
半個小時后,他的車子停止,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莊園。
莊園很美,綠樹成蔭,景色秀麗,空氣清新,一座座別墅按中式風(fēng)格排列著。
在歐洲這西方文化的源頭,建立這樣一座中式風(fēng)格的莊園,其實有些別樹一幟,更體現(xiàn)了其主人對東方文化的喜愛。
此刻鳳榮也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他身后還站著一群人,如果讓人知道,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能夠讓鳳凰家族的家主親自迎接的,他們一定大跌眼鏡。
鳳凰家族,一個在強大家族如林的歐洲,屹立的華夏家族,倍受歐洲貴族的敵視,但卻沒有人能夠輕視它的實力。
但從實力來說,鳳凰家族可以棲身歐洲一流家族之列,雖然屬于一流家族的老末,但這樣一個經(jīng)營殺手行業(yè)的家族,就算那些頂級家族也不敢輕易招惹。
因為沒有誰會愿意被殺手盯上,那就意味著會有,無窮無盡的殺手隨時刺殺你,而你身邊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是取你命的兇手,需要時時刻刻的防范自己被刺殺,有無數(shù)的麻煩主動找上門來。
身為鳳凰家族的家族,鳳榮在歐洲上流社會的地位有些特殊,不太能接受他的存在,但卻無人去惹,所有人對他都和和氣氣的。
般能夠讓鳳榮親自迎接的,也只有那些一流家族的家主了,可是現(xiàn)在享受這樣待遇的,卻是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少年。
這不得不讓人,心里暗自疑慮:“這個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能夠讓家主親自迎接?!?br/>
鳳榮身后的那群人一臉不可思議,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林天,要看看這個少年到底有什么奇特之處。
可惜林天他們現(xiàn)在還帶著眼罩,什么都看不到。
車門打開,林天他們摸索著,跌跌撞撞走下車,伸出耳朵打量著周圍的動靜。
鳳榮看著五花大綁的三人,眉頭緊皺,臉上的微笑瞬間冷卻下來,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他身上噴涌而出,周圍的溫度都仿佛低了幾度,讓人心中忍不住打顫。
鳳榮指著林天他們,語氣低沉,不怒自威的問道:“這是怎么回事?誰能給我說說,他們是家族自己人,不是敵人,誰讓你們把他們綁起來的?”鳳榮掃了一眼,身后沉默不語的眾人:“查!給我查清楚這件事,我要看看誰有這么大的膽子。”
他聲音剛落,身后的人便行動起來,開始調(diào)查事情的經(jīng)過。
只是他沒有注意,就在他緊皺眉頭的那一刻,人群中一個梳著馬尾辮,年輕漂亮的女孩,往人群中縮了縮,慢慢的鉆出人群,從另一個出口向莊園外逃去。
鳳榮很少著家族里發(fā)怒的,所以他身后一些人直接被嚇愣住了。
鳳榮看了一眼身后的被嚇傻的人,有些無奈,提醒道:“還不快去給他們送綁?!?br/>
此時他身后的人才反應(yīng)過來,呼啦一聲幾個人沖上去,給三人去松綁。當(dāng)眼罩被解開后,老李不依了,開始發(fā)飆,像個無賴一樣,死活不讓他們給他松綁,叫囂著:“如果不讓主謀來賠罪,不嚴懲他,我就這么綁著,讓人看看鳳凰家族是怎么對待自己人的。”
現(xiàn)在林天也知道,這是有人在刁難他們,心里很是不詫,臉色鐵青,但他沒有向老李那么囂張。
他知道一直初來乍到,要學(xué)會隱忍,更知道自己人微言輕,不配合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也不會傻傻的被綁著,很配合的讓他們解開了繩子。
但他也不是會吃虧的主,松綁后他就這那里靜靜的站著,等著鳳榮嚴懲兇手。
很快鳳榮身后,一個穿著職業(yè)裝,拿著文件夾,一副秘書裝扮的女人,放下了電話,來到鳳榮的耳邊,剛要說話就被鳳榮打斷了。
“這里又沒有外人,查到什么就直接說出了?!兵P榮呵斥道。
“是,家主,前面衛(wèi)隊說是塔臺向他們下達的命令?!迸貢芨纱啵徽鄄豢鄣幕卮鸬?。
“去給我徹查,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塔臺胡鬧?!兵P榮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迸貢c點頭,干脆的應(yīng)道。
鳳榮看老李和林天的行為,他面色如常,看不出他的心情,沒有說話,只是在那里靜靜的結(jié)果。
不一會,她的電話再次響起,不知道電話里的說了什么,她神色黯淡,充滿了猶豫,又想上前耳語,再次被鳳榮阻止啦。
“沒有什么好隱瞞的,說吧?!?br/>
可這次她沒有了之前雷厲風(fēng)行的狀態(tài),支支吾吾的說道:“是,是靈兒小姐,她,給衛(wèi)隊下的命令。”
聽到秘書的話,鳳榮臉上鐵青,就像解了層冰一樣,怒斥道:“胡鬧,她不知道家族的規(guī)矩嗎!把她給我抓來。”
等安排完一切后,鳳榮才來到老李前面,一臉陪笑的說道:“詭刺,你看靈兒這鬼丫頭就愛瞎胡鬧,也是我疏于管教,現(xiàn)在學(xué)的有些刁蠻任性,你總不至于和你侄女計較吧?!?br/>
“呵呵呵,我怎么會和靈兒這丫頭計較呢,想當(dāng)年我還抱過她呢,不至于!不至于!哈哈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币宦犑区P靈搞得鬼,他的顯得頗為尷尬,沒想到自己和一個小輩斤斤計較了半天。
鳳榮身后的人,聽到他對老李的稱呼,都不由全身一震,瞳孔縮小,睜大眼睛看著前面潑皮一樣的老李,像是見到了什么怪物一樣,只有底下世界的人知道,這個名字代表著什么。
他身后更有幾個中年人,眉頭緊鎖,看著老李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剛才差點沒有認出,沒想到這些年他的變化這么大,之后轉(zhuǎn)向林天,眼神明滅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實他們沒有注意到,所有都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走神的時候,鳳榮含沙射影的看了他們一眼,仿佛知道他們做的一切。
看著眾人的表情,周偉心里不禁想起了傳說中的那個人,一個有望超過世界第一殺手煉獄,曾經(jīng)讓地下世界顫抖的人,在十幾年前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的代號好像就是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