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游戲里面暴力發(fā)泄了一番的陳然神清氣爽,一看時間已經(jīng)八點多了,寢室里只有網(wǎng)癮少年張飛還戴著虛擬頭盔躺在床上精神鏈接在玩著游戲,吳昊不知跑去哪里浪了還沒有回來。
還有鄭山貌似吃完晚飯又去了自習室自習,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快回來了。
寢室門被人推開,進來的正是鄭山老鄭,寢室室長,自習狂魔,一米七七,與陳然差不多高,但膀大腰圓,肌肉虬結(jié),每天最喜歡在寢室展現(xiàn)自己的身材與力量,同樣也報名參加了武道社,經(jīng)過兩年鍛體術(shù)的錘煉又有一副壯實的身板,已經(jīng)是入品六段。
他為人并不野蠻粗魯,反倒很是憨厚,頗為熱愛學習,因為自習的原因連武道社迎新會都沒去,據(jù)他所說以后的目標是成為一個科研人員,走文職!
“阿呆,迎新會有說什么嗎?每周練習課在什么時候?品階鑒定在什么時候?”鄭山一見陳然就連珠炮般發(fā)問,打聽下午迎新會的事情。
陳然愣了愣才道:“我和吳昊提前走了,沒聽到這些,等下找人問問?!?br/>
玩游戲都忘了大事,忘了先前的計劃,忘了找夏清靈聊天!
“那你還不如不去啊?!闭f話的是不知什么時候摘下虛擬頭盔的張飛,歷經(jīng)了三年緊張的高中生活后,徹底淪為網(wǎng)癮少年,沉迷各種虛擬游戲,為人性格活潑隨和,長相不錯,和彪悍的名字相反,他的身材瘦小了點,照他自己的說法有一米七左右,不過經(jīng)過陳然精準的目測后得出結(jié)論:一米六八。
“是啊,誰知道迎新會那么無聊,也就赤炎放了把火好玩點?!标惾徊挪粫f參加迎新會收獲匪淺,和夏清靈交流了感情,他遠遠的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故意轉(zhuǎn)移了話題?!皡顷灰膊恢ツ睦肆诉€沒回來?!?br/>
“呦呵,有人想我了,我果然是那個讓人心頭掛念的存在!”只見吳昊滿臉笑意的推門進來。
“笑得這么猥瑣,遇上什么好事了?”鄭山轉(zhuǎn)頭看向吳昊。
“還真讓你說對了,不過不是我的好事,是你們的好事!”吳昊嘿嘿一笑,繼續(xù)說道,“晚上我去見了我女朋友,知道你們都是單身漢,就給她說了一聲寢室聯(lián)誼的事,剛好她們寢室除了她也都單著,所以商量商量就出來一起吃個飯,認識認識就當交個朋友,成不成就看緣分了,時間就定在周五晚上六點?!?br/>
吳昊的女朋友也在星城大學,叫王玲,如果說吳昊為什么會考上星城大學的話,估計百分之九十是因為她。
“我靠!日天你竟然不和我們商量一下就把我們賣了?太過分了,我只想說干的漂亮!”張飛搓了搓手笑道。
“我就算了吧,你懂的?!标惾淮袅舜?,開口說道。
“哦,對了,和王玲聊了聊武道社的事,她說她們寢室長是個武道小天才,已經(jīng)是入品九段的準天驕了,說不得哪天就突破覺醒了,嗯,叫什么夏清靈?!眳顷粔膲牡男α诵φf道。
“夏清靈?和王玲同一個寢室?她也去?”陳然有點發(fā)愣,要不要這么巧?
“據(jù)王玲和她在電話里所說,本來她不想去的,不過聽說我們寢室有一個她的老同學,想想還是來吧!反正就是朋友聚會嘛!”吳昊得意道。
實際上吳昊本來也沒有想到聯(lián)誼一說,不過后來得知夏清靈竟然和王玲一個寢室,打著試著幫一把陳然的心態(tài)就和王玲說起了聯(lián)誼的事,沒想到還真成了。
“你說她們寢室除了王玲都單著,這么說夏清靈還是單身?”陳然有些驚喜。
“咳咳,阿呆有情況啊,竟然開竅思春了?什么情況???”鄭山拍了拍陳然的肩膀擠眉弄眼道。
“我來說我來說!情況是這樣...”吳昊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什么朝思暮想,暗戀多年,和寢室另外二人對著陳然好一通調(diào)侃。
嬉鬧過后,鄭山對陳然說:“阿呆,其實你要關(guān)注的重點不是那個夏清靈有沒有男朋友,而是入品九段的品階啊,那可是一拳能打死一頭牛的存在??!”
“說實話大一就有入品九段的話,不出意外的話可能二十歲之前就能夠覺醒了,這可是天驕級別的存在了,前途一片光明,阿呆你任重而道遠??!”吳昊拍了拍陳然的肩膀說道。
“我們阿呆可是學霸,不比武道天才差。。”張飛力挺陳然,說出連他自己也不太相信的話,畢竟在當前社會最為耀眼的存在就是一個個武道強者了!如以前的‘蓋天武神’紀凡塵,‘絕代人王’寧唯心等!
“其實。。?!标惾挥悬c不好意思,自己早已步入覺醒的事誰都沒有說過,畢竟有些驚世駭俗了。
他靈光的大腦還有理智告訴他有些事不能表現(xiàn)的太過夸張,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步入大一,年滿十八周歲,就算公開了自己已經(jīng)覺醒的事實也不會太過驚人,對于有些天才來說跨入覺醒已經(jīng)不算太過驚人了,像有些大門派的天之驕子甚至十六周歲前就步入了覺醒階段,那些大門派可是擁有十五周歲甚至十四周歲就可以修煉的絕世秘術(shù)的,起步點就不一樣當然比普通人要強得多!
“阿呆!不用說了,我們支持你!”吳昊一錘陳然的胸口打斷道。
“額,說實話吧!其實我覺醒了?!标惾慌拈_吳昊的手。
“嗯,我們相信你也會覺醒的,傻孩子不會已經(jīng)發(fā)燒了吧。”鄭山向著陳然的腦門摸去。
“我是說我已經(jīng)覺醒了,真的!”陳然避開鄭山的大手無奈道。
“好了好了,說說你女朋友寢室另外兩個女同學素質(zhì)怎么樣!”鄭山不理陳然,對著吳昊說道。
陳然無奈,說真話竟然沒人信,他也不再解釋什么,默默的嘆了口氣。
“我也沒有見過啊,我只見過阿呆的女神夏清靈,其他兩個我還真沒見過,不過王玲說長得都還不錯哦!”吳昊慫了慫肩說道,“周五見了就知道了?!?br/>
“真是期待啊!”張飛感嘆道,“回想起來我都有十八年沒談戀愛了!”
“別人看不看得上還不一定呢,別高興太早?!编嵣酱驌舻?。
隨后張飛和鄭山開始了充分的想象和大膽的假設(shè)周五的聯(lián)誼,在和吳昊的一問一答中,兩個牲口心情激蕩不已,氣氛高漲。
陳然聽了一陣,腦海里閃過夏清靈的倩影,心情莫名悸動。
暗戀思念了許久的女孩和自己上了同一所大學,這是上天給他創(chuàng)造的機會。
我不管別人怎么想,只是覺得應該鼓足勇氣了,哪怕失敗了,至少曾經(jīng)努力過!
“我出去一下?!彪S便找個理由對聊得火熱的三人說道,陳然起身走出寢室。
獨自一人來到宿舍樓下的花壇邊,陳然掏出手機,打開qq點。
滴滴滴,qq消息提示聲不絕于耳,陳然一時竟生出一種目不暇接的感覺,只見屏幕上有強行推送的新聞,有本地的天氣預報,有小伙伴,同學們回復的消息,還有以前加的幾個qq群幾百上千條的消息。
很快他忽視了這些,他點開夏清靈的頭像,是一只帶有黃色斑紋的小貓,看起來是一只橘貓,很萌。
進入對話界面,他突得猶豫了起來,該怎么稱呼對方呢?
直接叫夏清靈很不禮貌,可若是以“清靈”“小靈”“靈靈”之類相稱,又明顯太過輕浮,雙方關(guān)系還沒有那么親密,若這么稱呼的話,恐怕會給對方帶來一身的雞皮疙瘩吧,而稱呼“夏同學”“夏清靈同學”則非常生疏,有種太過高冷的感覺。叫老同學的話,則太過于像社會中人的口吻了!
思前想后,猶豫片刻后陳然決定不做稱呼,直接用表情代替。
一個齜牙大笑的表情后,他發(fā)出了加進夏清靈qq多年以來的第一條消息,快速按動道:“不好意思,我今天迎新會有事提前走了,后面武道社有什么交代的事情嗎?”
發(fā)出消息后,陳然的心跳不自覺又加快了,又是期待又是擔憂,時間好像都變得有些漫長,有種度秒如年的感覺。
“滴”的一聲響起,夏清靈的頭像從黯淡轉(zhuǎn)為鮮明。
“還好你有我這個熱心善良的同學?!毕那屐`發(fā)了個叉腰大笑的小猴子表情,“后面講了武道課的時間安排,每周二、四、六上午八點到十二點,三次的教課內(nèi)容一樣,只需要來一次就好了,看我們自己的時間安排,要是比較閑就都參加比較好,可以多鍛煉鍛煉嘛!”
武道社面對全校同學,從大一到大四,各個系別的都有,彼此的課程安排肯定都不一樣,所以這樣的安排也算是為了盡量照顧所有成員。
看到夏清靈回復,陳然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心中的忐忑化為了喜悅和興奮。
他飛快按動手機屏幕鍵盤,本想問問夏清靈會參加哪幾節(jié)課,又覺得會太過刻意了。思前想后,寫了刪刪了寫,因為看重,所以每一句話每個表情都在心里反復思量,想了想,反正自己很閑不如就都去上了吧,也就不用問夏清靈參加哪幾節(jié)課了。
“我倒是比較清閑,可以每節(jié)課都去上?!标惾话l(fā)了一個得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