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鼻尖觸碰到一絲滑膩冰冷如綢般細膩的東西,很滑,很香,就象女人光滑的臉蛋,伴隨著絲絲如蘭花般的熱乎乎幽香氣息噴在自己臉上,夏歡幸福的呻吟了一聲,身體竟然發(fā)現(xiàn)了反應,下面那爭氣的東西立刻漲起,頂在了一處柔軟綿滑的凹處,屁股還能翹起,夏歡蠕動一下臀部,盡量讓那種銷魂的刺激來的更為真實。
花容失色的耿笉已經(jīng)嚇暈過去兩次,再次醒來時,身上傳來的那種異常讓她驚恐萬分,跟自己緊緊捆綁在一起的男人傳來的那種身體變化,就頂在自己最為敏感的地方,除了尸變,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釋一個已經(jīng)死去多時,身體早已冰冷僵硬的男人,那地方還會勃起。
“呼……呼……!”
黑暗中,耿笉發(fā)現(xiàn)慢慢的他的身體開始有節(jié)奏的蠕動,身上的變化越來越明顯,頂在自己小腹下的那孽根竟然愈發(fā)膨脹,一點一點的侵犯著自己的身體和靈魂。
胸部曾經(jīng)引以為傲的山巒被他結實強壯的身體擠壓變形,而雙腿之間,那漸漸侵犯過來的孽根愈發(fā)顯得有了抬頭跡象,那根東西摩擦著自己最為敏感的地方,又羞又怕的女人漸漸感覺尸變的身體竟然慢慢的感染著自己敏感的身體,天?。?br/>
耿笉羞得想要立刻死去,難道自己真的沒發(fā)現(xiàn)身體竟然這樣淫蕩,一具尸體會讓自己感覺到那種深深的欲望,自己瘋了嗎?不……不是,這是身體正常本能的反應吧,不是自己可以控制得住的,可是……可是自己會被一具尸體引誘嗎?該死的,他生前自己就數(shù)次被他羞辱偷窺,難道就連死了,都不肯放過我,變成了尸體,難道都還想占自己便宜嗎?這個無恥卑鄙下流齷齪的家伙,天啊,他那里怎么又變大了一樣?
該死的家伙,你下到地獄怎么還要來糾纏我,我造了什么孽!一滴淚珠從耿笉的眼眸里流下,滑在了夏歡臉上,她想掙扎,可是綁匪顯然手段老道,繩子是越掙扎越緊,從胸口勒過的麻繩漸漸的將她束縛成兩團高聳獨立的山峰,充血的小櫻桃更容易在男人蠕動的磨蹭下,產(chǎn)生那種令她羞愧的欲念。
夏歡繼續(xù)蠕動著身體,身下傳來的那種異常銷魂,令人回味,而且還在繼續(xù)蔓延著這樣美妙銷魂的滋味,越來越真實了,這樣的夢以前怎么就沒做過,哦,好綿好軟,噢……下面夾得好緊,動一下,嘖嘖,再動一下,嘿嘿……。
夏歡的頭一偏,嘴唇似乎咬到了耿笉的耳垂,那種珠圓玉潤般溫熱的感覺,讓他禁不住慢慢吸嗜起來。
唔……!”
麻麻的,酥酥的,渀佛一陣陣撩撥人欲望的清風吹拂,耿笉的耳垂被男人細細吸嗜著,身上竟逐漸產(chǎn)生了酥麻酸癢的感覺,而雙腿間那硬邦邦挑逗著自己禁欲之地的東西,卻似乎帶著讓這種麻癢消失的功效,可是卻象飲鴆止渴,越是磨蹭,那種稍縱即逝的銷魂更如潮水般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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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五……腰……!”
耿笉羞愧欲死,自己下身竟然傳來騷熱濕潤的感覺,那種讓自己靈魂似乎都在戰(zhàn)栗的欲念戰(zhàn)勝了理智,征服了自己的身體,那根愈發(fā)博大的丑陋家伙,在已經(jīng)挺尸的僵硬軀體下還能如此堅挺,自己竟然在一具尸體的蹂躪折磨下,產(chǎn)生了快感,自己的身體和意志難道真的就這樣薄弱嗎?
身體逐漸的軟化,體溫漸漸升高,面紅耳赤的耿笉盡管意識到這樣情況的詭異,可是依舊抵不過那種銷魂接觸帶來的刺激,漸漸的,她的意識迷糊起來,嘴里也咿咿呀呀的呢喃呻吟著,大腿間愈發(fā)騷熱的潮感已經(jīng)讓她理會不到那種先前的羞澀,只是本能的陷入欲望的沼澤。
“嘿嘿!”
蠕動中的夏歡無比舒爽的呻吟一聲,那種香艷銷魂的磨蹭,遠比夢境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