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會讓人不知不覺地沉醉,被霓虹燈籠罩住的城市在此時卻變得有些傷情。
李文秀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安可兒,上午從王亞東那里沖出來,安可兒整個兒就一直窩在首都大學(xué)操場的一角哭得厲害。
從太陽升起到太陽落下,整個人都愣愣地,眼睛哭紅了,眼淚干了又會止不住地繼續(xù)往下流。
校園里來來往往的學(xué)生時不時就有人從兩人身邊經(jīng)過,躲躲閃閃的目光多少都有一點讓人瘆得慌。
不過李文秀倒也不介意,幾乎每每有人看過來,他就會一副怒目的樣子瞪過去。
等看熱鬧的群眾走遠(yuǎn)了,立馬又一副無奈的樣子看著把頭埋在膝蓋中箭的安可兒發(fā)愣。
夜色漸漸降臨,李文秀實在是有點坐不住了,在操場上蹲了將近是個小時,就是鐵人都快扛不住。
試著直起身子疏松了一下筋骨,這才湊到安可兒身側(cè)。
“師姐,咱們走吧,天都黑了!
安可兒沒有搭理他,但是肩膀還是聳動得厲害。
李文秀抬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盤,天色太黑了,也看不清楚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時間,不過應(yīng)該離晚上6點鐘差不多。
再問了一遍,見安可兒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這會兒他也顧不上男女有別,直接伸手就過去,從安可兒腋下穿過去,手上一使勁,直接就把人給提起來。
zj;
再這么等下去,安可兒沒給哭暈過去,李文秀琢磨著自己肯定要被餓死,肚子早就咕咕叫個不停了。
一早上從酒店里出來,連口水都沒喝,這會兒已經(jīng)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自己在這里賠了一整天,李文秀琢磨著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別的不說,總比王亞東那個混蛋要好上幾十倍。
被李文秀駕著,安可兒也沒怎么掙扎,估計是哭的力氣都沒剩下多少,任由他往上提起來,但是渾身就跟一灘爛泥似的,比喝醉了酒的楊百合也好不到哪里去。
皺了皺眉頭。
李文秀是真的覺得自己這個濫好人做得有點多,昨兒晚上才剛剛把一個喝得爛醉的女人弄回酒店,難不成今晚又得送一個回去?
這特么的不成了失足少女救濟(jì)所了。
不過舉目朝四周一看,李文秀也沒認(rèn)識的熟人,想著掏出電話,卻又不知道往哪里打。
總不能一個電話打到老安那里,說你閨女被人甩了,這會兒正在操場上要死要活的吧。
李文秀敢保證,一聽到這個消息,安大牛絕對連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別看書生沒脾氣。
再過上十幾個年頭,老安能執(zhí)掌大權(quán),殺心那是一點都不必武將要少多少。
算了。
就當(dāng)自己是勞模吧。
李文秀這會兒也沒了脾氣,一使勁,直接就把安可兒整個人都給橫抱起來,大步流星地穿過操場沖到管理學(xué)院右側(cè)的停車區(qū)域。
估計是晚上已經(jīng)下課的原因,原本塞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耐\囄贿@會兒也空著不少的位置。
找到自己的那輛車,拉開車門把安可兒塞進(jìn)去,等自個兒上了車好好地喘了口氣。
李文秀也著實是累得不行,安可兒的個子可是比楊百合還要高那么一點點,而且楊百合那個女人,對自己的體型還是蠻在乎的,嚴(yán)格控制著食欲,運動量也不少,體型整體上偏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