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電動剃須刀在下巴剃須,不知不覺胡須開始長長了,要是在不剃可能就得用刀片來刮了。
一誠苦惱看了看自己下巴和鼻子嘴巴之間胡須,只是宿醉一宿,胡須竟然長到這個地步,以后每天早上都必須剃一次了。
今天是暑假第一天,一誠這么早起床是為了終于可以一天到晚上網(wǎng)了,將工作完全剔除掉,他就是一個家里蹲,最喜歡就是自己一個坐在電腦前聯(lián)機和其他人玩射擊游戲。
【不要這么沒有出息??!搭檔你好歹也是一個強大的戰(zhàn)士,怎么會墮落成這樣!】
德萊格因為一次無意中看到一誠的記憶,發(fā)現(xiàn)一誠竟然有著家里蹲這個屬性,老是哭訴道,想要一誠改掉家里蹲的屬性。
一誠對德萊格老是在自己腦??拊V非常苦惱又無奈,德萊格和他是同居一體。
【德萊格,上一次的經(jīng)歷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差點就殺了瑞賽爾,你說說我還敢隨便找人打架嗎?】
這是借口,誰都清楚一個家里蹲最會找理由,為了在家里玩游戲,就算撒謊說自己有女朋友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搭檔,想要不被殺意占據(jù)你的理性,非常簡單,那就是消除歷代赤龍帝的怨氣。】
【納尼?還有這說法?德萊格你以前怎么沒說?】
【我認為你沒有辦法,所以我沒有告訴你?!?br/>
一誠點點頭,【一些老古董的怨氣我也沒有辦法去化解,看來以后得找些辦法消除才行?!?br/>
【天使的凈化魔法好像可以,只是搭檔你是惡魔,這個方法實在是太冒險了?!?br/>
【以后再說,你不要再吵了,我要玩游戲了?!?br/>
結(jié)束和德萊格的通話,一誠玩起了《真實使命》,一部既可以第三視角也可以第一視角,模仿真人動作的最新游戲,剛剛發(fā)售就被搶光。
開始嘍。
這款游戲光是能夠全世界聯(lián)網(wǎng),而且沒有任何延遲就足以得到好評,再加上五十多個不同的關卡,每一關都考驗玩家的智慧,評分是9.5,也不知道什么公司開發(fā)的。
戴上耳機,開始了一天的電腦戰(zhàn)爭。
從早上六點玩到七點半,本以為可以一天都打游戲,結(jié)果玄關那里的大門被打開。一誠摘下耳機,跑下樓去看看是誰開門,一般來說開門都是自己父母,也不排除那些用********開門的小偷。
“一誠,你們學校放假了?”
一跑下樓,一誠就看到了兩手空空的老媽,老媽一見到他,疑惑問道。
“是啊,今天是暑假第一天?!?br/>
“原來是這樣?!?br/>
“老婆,好重啊?!?br/>
不用說了,買東西拿東西都是老爸這個苦力,一誠已經(jīng)和老媽走進了客廳,老爸只能一個拿著東西走進來。
客廳里,老媽一直看著一誠,讓一誠覺得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引人矚目的東西,要不然老媽為什么這樣看著自己。
“唉,看來沒有啊?!?br/>
老媽突然哀嘆一聲,不知道她在哀嘆什么。
一誠不解問道:“媽,你在做什么???”
“一誠,我和你爸爸不在家這段時間,你沒有帶女孩子回來嗎?”
哈?一誠囧了,感情就是為了這個啊,等等,自己為什么自己要帶女孩子回來啊,你倒給給我說清楚一點。
“本以為一誠會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媽媽的心愿看來不能實現(xiàn)了?!?br/>
老媽你怎么好像有點脫線了。
“一誠,快點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老爸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來,雙眼流淚。
一誠覺得今天一定是愚人節(jié),這兩個人不可能是自己父母,想到以前父母,這兩個可能也是自己的父母。
“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上去了,你們自己慢慢聊吧。”
一誠拔腿就跑,他可不想呆在這里看著兩個脫險父母在那里說三道四。
回到房間,一誠戴上耳機,繼續(xù)玩游戲,現(xiàn)在可是暑假第一天,絕不能因為父母回來而荒廢了今天所做的計劃。
叮鈴。叮鈴。叮鈴。
電腦旁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次被打擾了,已經(jīng)有點怒火的一誠再看到手機響起來,怒火上升一級,是哪個王八蛋打電話來的,看我不拆了你的骨頭。
“喂,請問是誰?”
僵硬的問話,又帶著一絲隱藏的怒火。
“一誠,是我。”
雖然因為電話原因,聲音都改變了,但是這個聲音還是悅耳,這個聲音聽的多了也就熟悉了,那是自己的‘王’莉雅絲。
“有什么事嗎?”
就算你是‘王’,也不可以打擾我玩游戲的興致。
“一誠,和你商量點事。”
“什么事?”
“舊校舍要裝修,我和朱乃她們有事要回冥界,但是愛莎沒有地方,所以你可不可以讓她住在你們家一段時間?!?br/>
原來是要愛莎住在自己家啊,這倒是沒有什么,一想到可愛的愛莎住在自己家,加上自己脫線的父母,一誠就一陣頭疼。
“好吧?!?br/>
雖然想要拒絕,話到口邊就變成答應了。
“等一下愛莎的行李會送過去的,你在家等就行了。”
“OK。”
通話結(jié)束,一誠走下樓到客廳,父母在那里坐著看電視,他們買的東西已經(jīng)不見了,應該是放到什么地方了,反正就是一些當?shù)氐奶禺a(chǎn)而已,沒有什么稀奇貨。
“爸,媽,等一下會有一個學生過來住一段時間……”
話還沒有說完,老媽和老爸眼中就閃現(xiàn)出一絲激動,那代表什么。一誠感到自己幸好沒有說是個女的,但是父母的激動已經(jīng)表明他們知道是女的了,他們是怎么知道。
“一誠,對方是什么人?”
“多少歲?”
“有過幾次?”
你們是查戶口嗎,問的問題怎么越來越偏。一誠真的想要罵娘了,這兩個父母平時看起來非常正常,但在一些地方卻是非常脫線,不知道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他們知道會是怎么想的,也許基因遺傳,那四個老人也是一樣,老一輩的人就喜歡這個話題。
“就是個女的,沒有過幾次,我們只是單純的師生關系,私底下就是朋友?!?br/>
一誠無奈解釋,至于聽不聽得進去就不是自己的問題了,而且這兩個好像也聽不進去,自己也懶得說了。
自己一定要搬出去才行,在這里要是來個女的,都會認為是自己的誰誰誰,要是個男的,就會以為自己是個基佬吧,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既然愛莎等一下要過來,一誠也沒有回到二樓房間,而是在客廳坐著,老媽已經(jīng)上到二樓去收拾空余的時間,家里的空房間還是有幾間,不知道當初建房子的時候為什么建那么多。
叮咚。
來了,一誠起身走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