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凌河一臉的沉重,接連嘆了好幾口氣。
溫知遙心里一緊,原來,江赦的身體這么不好,可是他依舊坐在她的臥室外面一夜。
心里錯綜復雜,溫知遙有自責,有悔恨。
怪她之前一直沖動,對著江赦說出了那么多傷人心的話。
陸凌河將溫知遙叫到一旁,提醒道,“趁著江赦現(xiàn)在還沒有醒,你也可以徹底的遠離他,畢竟,他這份殘軀以后肯定是需要人照顧的,你最好離他遠一點,不是壞事?!?br/>
溫知遙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質(zhì)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在所有人的眼里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人?”
“沒,我不是覺的你是沒心沒肺的人才這么勸你離開,你母親住院需要人照顧,現(xiàn)在江赦又這樣,你一個人肯定分身乏術(shù),我這是在幫你?!标懥韬右桓焙萌藰幼?。
溫知遙并不覺得自己以后會辛苦,反正,她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江赦。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以后只管治療江赦的病情。”溫知遙轉(zhuǎn)動著眼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再次開口道,“對了,如果江赦醒來問你他的身體情況,你只要跟他說是發(fā)燒了,至于其他的,都不要跟他說,算我求你?!?br/>
溫知遙不想江赦因為這件事而心情難受,很多人都因為知道自己的病情后心情沉重,讓自己的生活過的更壓抑和難受。
溫知遙不希望看到江赦也經(jīng)歷那樣的日子。
“溫知遙……”陸凌河看著溫知遙認真的樣子,有些后悔答應江赦的要求。
讓一個那么愛他的人獨自承擔擔驚受怕,江赦這一次做的有些過火。
“你不用覺的這樣的我很可憐,其實我比很多過的快樂多了,身邊有著最喜歡的人相陪,很多人還沒有這個機會呢,而且,你也沒說江赦的病情不會痊愈,現(xiàn)在醫(yī)學那么發(fā)達,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戰(zhàn)勝病魔的?!?br/>
溫知遙表現(xiàn)的十分樂觀,陸凌河都被感染了。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你放心,我一定盡我所能幫江赦和姜阿姨治療好的?!?br/>
“謝謝你陸醫(yī)生?!?br/>
陸凌河擔不起這一聲謝,他現(xiàn)在屬于跟江赦站在一起的螞蚱。
“我這也是為了朋友,真要說謝謝的,也是躺在床上的那個人?!标懥韬踊仡^看去,直言道,“等江赦醒了,我一定要讓他請我吃飯,如果他不答應,我就讓他后悔?!?br/>
“噗嗤,你們兩個人真是兄弟情深?!睖刂b忍不住的調(diào)侃著。
“誰跟他兄弟情深。”陸凌河心里有些自責,沒有繼續(xù)留在原地,去了外面呼吸新鮮的空氣。
溫知遙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打開了手機,發(fā)現(xiàn)了江敬延發(fā)來的消息。
江敬延:你怎么沒有來上班?
現(xiàn)在是上午十點,距離上班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小時。
溫知遙忙起來之后忘記了給公司請假,迅速的編造了一個理由發(fā)了過去:身體不舒服,今天請假一天。
沒一會,消息再次發(fā)來:嚴重嗎?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溫知遙心里一緊,江敬延該不會是要來找她吧。
一旦江敬延過來,這件事肯定會穿幫的。
溫知遙連忙回答:我已經(jīng)吃過藥了,醫(yī)生說睡一覺好好的休息就行了,我現(xiàn)在犯困了,先不說了。
溫知遙連忙將手機調(diào)成靜音,防止江敬延的電話追過來。
好在江敬延沒有給她打來電話。
懸起的一顆心逐漸的落下。
溫知遙看著床上的人,江赦安靜的睡著覺,等江赦醒來,她要跟他說什么呢?
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到了下午,陸凌河醫(yī)院里還有事,便提前回去了。
溫知遙守著江赦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床上的人醒來,江赦摸了摸額頭,溫度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
該死,平時經(jīng)常鍛煉,體質(zhì)太好了,簡單的發(fā)燒這么快就好了。
溫知遙穿著單薄,江赦有些擔心她也會跟著一起感冒,便下床,走到了溫知遙的身邊,將人抱上了床,被子蓋在兩個人的身上。
溫知遙翻了個身,直接抱住了身邊的人。
像是樹懶似的掛在江赦的身上。
明明清醒的時候?qū)λ浔?,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態(tài),睡著了這么怕他離開嗎?
江赦喃喃低語,“如果你醒的時候也能這么賴在我身邊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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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科技,總裁辦公室,王嫣然將得知的消息匯報給江敬延。
“江總裁,分公司的人說了,江總今天也沒去公司上班?!?br/>
這是江敬延特意讓王嫣然去調(diào)查的事。
果不其然,跟他預想的一樣。
“嗯,我知道了。”江敬延語氣淡淡的,一時間琢磨不透他話語里的意思。
王嫣然沒有這么著急的離開,她依舊停在原地,腦海里猜測著溫知遙和江赦之間的關(guān)聯(lián)。
“江總裁,你說,溫秘書會不會是跟江總在一起呢?畢竟,他們之前在一起工作,肯定是有些感情的……”
王嫣然的話還沒有說完,直接被江敬延出言打斷。
“按照你的邏輯,那我和溫知遙之間也有感情了,畢竟,溫知遙之前是在我身邊工作的更長久。”
王嫣然被堵的啞口無言,事情的確如此。
“好吧,是我小人之心了,溫秘書她應該不會是那樣的人?!蓖蹑倘徽f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成功的勾起了江敬延的好奇心。
“等一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江敬延叫住了準備里的人。
“也沒什么,就是我去打聽的時候,那個公司里的人都在跟我說溫知遙和江赦關(guān)系很曖昧,當然,公司里難免會有一些嚼舌根的人,江總裁也不要當真,依照你的人格魅力,很難有人會拒絕你的?!蓖蹑倘磺擅畹目滟潯?br/>
江敬延并沒有放松心情,他的確很優(yōu)秀,很多女人都想跟他有點故事。
但,江赦也不是多差的人,也有很多人想跟他之間有些什么。
而且,江赦性格更幽默風趣一些,更深的女人的喜歡,這一點,江敬延自愧不如。
“這樣的謠傳以后不要在分公司里出現(xiàn),觸犯規(guī)矩的,直接卷鋪蓋走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