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通天樹松展著自己的樹枝,在通天樹蘇醒的那一刻,身為祭祀的云折顏自然感覺到了,下一秒他就出現(xiàn)在了樹下,白皙的手覆蓋在了樹干之上,頓時閃爍著一股朦朧的綠色,特殊的韻律散發(fā)了出來。 w w w . . c o m
“真的要這么做嗎?”云折顏皺了皺眉頭,幽深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縷精芒,若有所思的道。
“嘩——”
通天樹不斷的抖動著枝干,似乎在回應云折顏的問句,然后只見一根細細的樹枝輕輕的敲打了一下云折顏的肩膀,似乎在安慰他的心情。
半柱香之后,云折顏離開了通天樹的范圍,一個邁步就轉換了空間節(jié)點,出現(xiàn)在了云都的誓言塔之上,紅杉君主見到他出沒之后,挑了挑眉間好奇的道,“母樹跟你說了什么?”
“沒什么?!痹普垲佪p描淡寫的道。
“哎?你這是要去哪?”
云折顏腳下微微一頓,嘴角輕輕的抿起,頭也沒有回,慢悠悠的道,“去找鳳凰泉君主,有事情商量?!?br/>
“什么?你……”
奇怪?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明明那個女人和自己斗的那么厲害,還湊上去干什么?
“走了?!痹普垲佀洪_了空間裂縫,徑直的鉆了進去。
“真的是越來越不理解了,母樹到底想要干什么?”紅杉君主敲了敲煙桿,若有所思的瞇了瞇眼角。
在云折顏去尋找鳳凰泉君主華卿酒的時候,殷烈焰和許蕭已經(jīng)到達了嗜血位面,這一次接待他們的依舊是血滴子,坦白說她不是第一次進入嗜血位面,只是她從來沒有見過嗜血君主本人。
想到這里,殷烈焰摸了摸自己手背上的嗜血神紋,狐疑的偏了偏頭。
“嗜血君主是不想見我嗎?”
“沒有??!”血滴子神情愣了一下,搖頭的道。
“或者說他想看見死的我?”殷烈焰胡亂的猜測道。
血滴子聽到殷烈焰的話之后,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嘴角,無奈的道,“你想太多了,我爹很忙的,很少會在嗜血位面呆著?!?br/>
“有什么可忙的?”
君主們都閑的蛋疼,還真沒見過這么忙的。
“收集生靈血液??!”血滴子不緊不慢的道。
“你說什么?”殷烈焰和許蕭對視了一眼,齊齊的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你們到底怎么了?嗜血君主收集血液,這事有什么問題嗎?”血滴子語氣狐疑的道。
殷烈焰沉默了片刻,然后遲疑的問道,“我想問你,嗜血君主在神魔大戰(zhàn)爆發(fā)的那一日,去了哪里?”
“這個……我不知道?!毖巫訉擂蔚牡?。
他老爹一天天神秘兮兮的,他哪知道這些事情。
“也就是說,他當日沒有在嗜血位面呆著,是嗎?”許蕭挑了挑眉間,輕聲的問道。
“是,不在?!?br/>
血滴子疑惑萬分的看著眼前兩個臉色凝重的人,他怎么感覺哪里不太對勁。
“你們不會是在懷疑我爹是神魔大戰(zhàn)的奸細什么的吧?”血滴子翻了翻白眼,無語的道。
“那倒是沒有,我們只是懷疑,你爹可能是通天樹的人,換句話說他也許和云折顏在做同樣的任務?!?br/>
因果君主背叛輪回君主這件事情,整個億萬位面都知道,這件事鬧的很大,其中最得意的人莫過于鳳凰泉君主,聽說她甚至不管重建鳳凰泉位面的事情,興致勃勃的跑出來看戲,可以說是殷烈焰和云折顏鬧崩,是在億萬君主的眼底下發(fā)生的,不少君主都在幸災樂禍來著。
“通天樹是億萬位面的支撐,它能做什么事?”
殷烈焰沒有正面回復血滴子的話,她覺得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太多人知曉比較好。
“表哥,要不要直接去問?我懶得在這里猜來猜去了?!币罅已孀旖菗P起明媚的笑意,抬起眼簾望向許蕭,慢悠悠的道。
“他在哪里,你清楚嗎?”許蕭揚了揚眉間,不緊不慢的道。
“當然!”
殷烈焰的手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枚鱗片,這是鮫人族的夫鱗,他可以根據(jù)夫鱗確定她的位置,當初在地球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試驗過這個夫鱗的能力,連隔著黑洞都能確定空間節(jié)點,可想而知這夫鱗的厲害之處。
“你靠這個能確定因果君主的位置?”血滴子瞪圓著眼睛,不敢置信的道。
如今沒有人可以找到因果君主的位置,聽說他已經(jīng)被通天樹屏蔽了,當然,這也可以側面的說明,他的確是在為通天樹做一些非常重要的任務,以至于通天樹不想讓任何人追蹤到他。
“他能靠它找到我,我為什么不能靠它找他。”殷烈焰冷哼的道。
許蕭視線落在那紫色的夫鱗之上,若有所思的道,“它出自于鮫人族之身,應該可以尋到它的主人。”
“對嘛!”殷烈焰得意的點了點頭,白皙的手心中握著夫鱗,閉目感應了片刻,瞬間一道紫色的光橋劃過天際,指向了遙遠的彼方。
血滴子大開眼界的張了張嘴,真沒想到真的可以,也不知道因果君主會不會后悔把鱗片給她,他敢保證這女人去了一定會搗亂,到時候別說是任務了,不打的底朝天才怪。
許蕭看著一直沒有動的殷烈焰,奇怪的挑眉道,“你怎么了?”
“這個空間節(jié)點好像是……鳳凰泉位面,對,不會錯的,的確是鳳凰泉位面,他怎么去了那里?”殷烈焰捏緊了手里的鱗片,惱羞成怒的道。
“你先別急,也許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痹S蕭安慰的道。
“可是……”
“來,跟我深呼吸,吸,呼,吸,呼?!?br/>
“……”
這到底在干什么?
殷烈焰無語的看著許蕭,忍不住的抽出來一下嘴角。
“心情要保持平靜,切忌動怒。”許蕭嚴肅的道。
“表哥,我覺得你最近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
“比如你經(jīng)常讓我睡覺,還幫我按摩小腿,我有這么脆弱嗎?”
“你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必須接受照顧?!?br/>
非常時期?
殷烈焰還沒有想明白,旁邊的血滴子卻不敢置信的驚呼,“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