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霖一怔,隨即捂著肚子大笑:“夭夭你想什么呢,我性取向正常的很。”
“那就好。”陸夭夭雖然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但是見梵霖還能開心的大笑,應該沒事了,也就放心了一些,至于他跟幕誠的恩怨,他們自己解決好了,關她鳥事。
梵霖一路上都不敢看陸夭夭的眼神,他真擔心自己一沖動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不過看陸夭夭沒有繼續(xù)問的意思,梵霖整個人也算是放松了不少,只是兜里的禮物,他是無路如何也不好意思拿出來了。
兩個人回到了賓館,梵霖自然坐在陸夭夭的房間里面一直跟陸夭夭聊天,而梵霖好不容易又有將禮物拿出來的勇氣,突然聽到陸夭夭帶有怒氣的聲音。
“你怎么還不回家?”梵霖在陸夭夭的房間坐了一個時了,陸夭夭實在是困的不行了,直接下了逐客令。
梵霖輕輕的一笑,指了指陸夭夭旁邊的房間:“哦,忘了告訴你,我的房間就在你的隔壁,離得這么近,倒是不著急,不過你既然困了,那我回去睡覺了。”
“啥,梵霖,你搞神馬,怎么還是在這里開房間了?”陸夭夭立馬頭大了,好不容易有個私人空間,還被梵霖給跟上來了。
梵霖笑的嘻嘻的:“我這是為了你好啊,夭夭,你不覺得,咱們住在一起你才更加的安全嗎?”
這是理由?
陸夭夭拿了個抱枕直接摔在了梵霖的身上:“,這里保安二十四時值班,到處都有監(jiān)控攝像頭,房間有防盜措施,安全的不能再安全了?!?br/>
“那也不行啊,你只是一個弱女子,哥哥我有義務保護你?!辫罅啬贸鲎约旱姆靠ㄔ陉懾藏驳难矍盎瘟嘶危骸拔疫€是覺得不放心,要不今天我在這里打個地鋪什么的”
“給你三秒鐘,立馬在我的眼前消失,立刻馬上!”陸夭夭近乎嘶吼。
“嘿嘿,夭夭,你有事就叫我啊,你要是害怕,我就留著陪你?!辫罅匾贿呑哌€一邊表示自己的誠意。
“趕緊滾回你的窩里去?!标懾藏哺杏X世界徹底崩潰了,梵霖這個跟屁蟲,從就跟著自己,這都快三十的人了,簡直是一點沒變。
陸夭夭將梵霖轟出去之后,直接狠狠的將自己摔在床上,我去,終于可以睡覺了!
而關上陸夭夭房間的門,梵霖將兜里的戒指掏出來,打開看著這個心形的戒指,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落寞的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幕誠驅(qū)車離開了梵霖公司之后并沒有回家,而是轉(zhuǎn)了許多的兒童用品店,一直在挑選一些兒童的玩具或者用品。
在陸夭夭的生日之后,便是他兒子的生日了。
當年陸夭夭生日之后,自己發(fā)出了離婚協(xié)議,也正是這份協(xié)議,讓她早產(chǎn)。
那是陸夭夭難產(chǎn),生死一線,自己進了產(chǎn)房,看著陸夭夭拼了命才生下了他的孩子。
是啊,當初,自己的孩子差點不能來到這個世界。
而為了他的孩子,陸夭夭差點香消玉殞。
莫名的,幕誠覺得對陸夭夭有一些的愧疚。
結(jié)婚時,她同意低調(diào)的結(jié)婚,只跟家中的父母吃了飯,結(jié)了婚,她同意一直在家里做全職太太,全然不出席任何的場合,她為了他,放棄了她的愛好與夢想。
幕誠永遠都不能忘記陸夭夭在大雨中昏倒的那一天,他送了她去醫(yī)院,她在手術室呆了一天一夜才保住了性命,可即便如此,醫(yī)生也說會留下病根,而且發(fā)燒引發(fā)腦部問題,會失憶!
失憶??!
聽起來都好殘忍。
可梵霖卻說,失憶了好,失憶是上天對陸夭夭最好的補償。
可是當初在聽完醫(yī)生的話,梵霖給了幕誠一拳,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拳頭直接打在幕誠的身上。
醫(yī)生說,陸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