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溪亮出“絕滅之輪”,看著它在清冷的光中緩緩轉動,實在比月亮遜色不了多少,美輪美奐,仿佛讓人覺得處在幻境之中,只有它才配得上壁溪,
后院無人,只有種植的花草,散發(fā)著淡淡的氣息,花兒的香味很淡,幾乎是聞不到的
夜,很靜,
唯有天上的圓月解除了幾分寂寞,讓人欣慰,想起人間團圓,游子之傷,
壁溪收起絕滅之輪,坐了下來,試著施法洞悉墨蟬的方位,但是,只有黑暗一片,仿佛墨蟬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無處可尋………
他默默守著十個孩子,他們是梵音閣的希望,也會是神界的新寵,對抗夕暗沒有什么不可能,墨蟬,碧籮,你們要堅持住,梵音閣二千多人,會尋不到《誅魔策》嗎?
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們做的,就當我盡一份責吧!為你們,為天下蒼生。
壁溪站在花前望月,感覺一種時勢的召喚,
突然,第一個搖籃中的孩子醒了,壁溪回過神來,緩緩走過去看視,只見他兩只小手使勁擦著眼睛,憋著小嘴,然后看見了壁溪,烏溜溜的眼睛很是有神,然后咯咯的笑起來,伸著手要他抱似的,
壁溪喊道:奶娘!”
一個很肥的女人急忙跑過來,點頭哈腰,想笑卻又不敢笑,壁溪轉過身去,說道:抱孩子去你的房間,把他照顧好。”
奶娘點頭道:是,是,我這就去?!?br/>
說著,她就抱著師塵匆匆去了,壁溪看著她做事有些毛躁,不禁凝視了她片刻,畢竟有些不放心,良久,他才試著放下心來,目光中透漏出堅定,
現(xiàn)在他不是一個人,已經(jīng)有了很多弟子,一定會有很多瑣碎的事要處理,但這些,就盡量交給楚謀五人吧,如果,那么多人,那么多事,都要他來管,真是夠折磨人的,
忽然,遠處天空閃過一片強光,壁溪冷靜的想道:難道是曲必清?”
他沒有動作,坐在滄青的搖籃旁,看著他睡著的樣子,像守著一只小動物一樣,盡管,他猜到了海邊出了什么事,
不久,楚謀和青狐匆匆趕來,看見壁溪坐在那沒事人似的,說道:海邊………”
壁溪伸出手,制止了他,不想聽,他起身走了幾步,淡淡說道:曲必清的事,我們不要管,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br/>
二人互望一眼,轉身離去,看樣子是跑到海邊去了,壁溪不放心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猶豫不決,
當楚謀和青狐趕到海邊時,只見海上海鬼大片漂浮,整個海上仿佛地獄一般,駭人處教人無法形容,
青狐看著海上,嚇道:怎么會這樣?”
身后,壁溪剛好降落,二人回頭看見了他,一時走了神,忘了和他說話,看向海邊,
壁溪慢慢走近,也覺駭人,三人飛上天空,合力施法,將整個飄然島用一層真氣罩住,讓泛濫成災的海鬼上不了岸,然后,他們遠遠趕到曲必清的所在,出手相助,
只見,曲必清和楚謀,青狐停下了手,只看見壁溪一個人獨當一面,在海面飛來飛去,很快將作亂的海鬼控制住了,曲必清大加贊賞,自己可從來沒有這么快解決過問題,而且還是這樣嚴重的場面,
四人聚在一起,曲必清贊道:壁溪,多謝你了,”說完,他帶著些察視的眼光看著壁溪,
壁溪拱手道:不用,這里離飄然島這么近,幫你也是幫自己?!?br/>
曲必清干澀一笑,很是勉強,看了一眼遠處的梵音閣,問道:這段日子,上島的人真是不少???”
楚謀此時有些看出曲必清的面貌,他是有些妒忌壁溪的,
青狐一笑,打破尷尬,說道:大人,您辛苦了。”
曲必清一怔,這一句大人叫進了他的心坎,很是受用,他一笑,拱手而去
楚謀和青狐看著他遠去,心里一陣驚悚,當先走了,只有壁溪若有所思,遲疑未決,還站在那兒
“果然,神界的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
他不是沮喪也不是失落,而是習慣了,不然,他也不會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呆了那么多年,
他邁著輕松的腳步走上梵音閣,忘記了身后那片“深厚的?!薄?br/>
當太陽從海平線上升起時,梵音閣的弟子基本起了床,準備迎接這重要的一天,很快,山中的鐘聲響起了,所有人趕到練武場集合,可是,壁溪和五個師尊已經(jīng)早早站在了大殿門前等候他們,太陽照耀的廣場上一片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