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還以為那床應(yīng)該只是普通的木頭,但直到靠近以后,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才知道竟然使用沉香木做的,這簡直就是奢華至極!
不僅如此,這些房間裝修奢華就算了,關(guān)鍵里面竟然連一絲灰塵都沒有,顯然平日里都有人專門來打掃、清理。
我越來越覺得這里很是詭異了,因此著急了大家,來到院子里面。
現(xiàn)在畢竟是現(xiàn)代化社會,這個院子里面還是有電燈這些的,因而倒不顯得黑暗。
我們晚上也沒怎么吃飯,幸好自己都帶了一些東西,于是我們就圍坐在院子里面的石桌邊,開始討論起今天看到的這些事情。
“這里真的是好詭異啊,明明外面那些人那么窮,但是這個祠堂是怎么回事?”首先開口的自然就是吳優(yōu)這個話嘮。
這間和周圍情況完全不相符的祠堂,自然就成為了他開口的第一個槽點所在。
這小子說完也不等我們回答,直接就看向了光頭胖子,詢問他們到底知不知道這個情況。
光頭胖子他們搖了搖頭,表示我自己等人也只是知道王家溝在哪里而已,但還真的沒怎么來過,因為這里確實沒什么好玩的,也沒什么好看的。
這個倒是合情合理,我們也找不出什么槽點。
我想了想,詢問道,“有沒有可能是這個村子里面出了什么有本事的人,然后專門修建了這個祠堂?”
這種情況非但不意外,反而是一種很常見的現(xiàn)象。有很多人出身這種窮鄉(xiāng)僻壤,等自己有了本事后,就會回到家鄉(xiāng),用修路活修祠堂這種方式來彰顯自己的成果。
聽到我這番話,其他人想了想,覺得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既然大家都認同了我這種設(shè)想,我們討論的方向一下子就轉(zhuǎn)移到了這個村子里面到底出過什么有本事的人這方面。
對于這個城市和周邊最熟悉的自然是光頭胖子等人,但是他們思來想去,都沒想到自己所熟知的人中,有哪些是從這里出去的。
最后,我們也不知道扯到哪里去了,開始聊起了那個讓我到這里來的家伙,至于祠堂的事情,就暫時放到了一邊,反正這個祠堂嚴格來說和我們來此的目的并不相符。
我們討論了很久,卻根本沒有辦法得出一個有效的結(jié)果出來,最后大家只有各自去睡覺,并且約定在這里暫住兩天,等一下那個約我過來的人。
我們畢竟這么遠的路都走了,在這里小等兩天,倒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我從睡夢中蘇醒過來,來到院子里面開始洗漱。
剛剛洗漱完,就見吳優(yōu)這家伙和一些人拎著一些吃的從外面回來。
“你們哪里弄的?”我一看就知道這些吃的不是我們自己帶的,于是詢問起來。
“剛才去村子里面閑逛了一下,打聽了一下關(guān)于這個祠堂的情況,同時從老鄉(xiāng)那里買了一些吃的回來。”
吳優(yōu)說著,將東西放在了桌子上面,自己也不客氣,當先就吃了起來。
我招呼了一下眾人,也坐在吳優(yōu)身邊,開始吃飯。
這些吃的自然不可能是我們在城市里面吃的那么好,都是一些粗面餅子一類的。不過不得不說,或許是因為這個地方受到的污染較小,加上糧食都是大家辛苦種出來的,沒有什么農(nóng)藥和添加劑的原因,吃起來別有一股風(fēng)味,和外面的東西明顯不一樣。
吳優(yōu)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我嘖嘖有聲起來,讓我明擺著小子一定探聽到了什么情況。
為了滿足他的虛榮心,我還是配合著詢問了一下。
得到心里上面滿足的吳優(yōu),這才一手拿著面餅,一手拿著筷子,像講評書一樣,先對我發(fā)起了問,“你知道這個祠堂有什么來頭嗎?”
我搖了搖頭,對這個家伙的惡趣味是真的不怎么感冒。
“嘿,既然不知道,那就聽我慢慢道來?!边@個家伙還上癮了,說著還故意變換了一下強調(diào),好像唱戲的一樣。
吳優(yōu)這個家伙確實在某些方面讓人感到放心,他今天一大早就出去和人閑聊,探聽出了這個祠堂的具體情況。
你別說,這個祠堂和我還有些緣分,因為這個祠堂的名字就叫王家祠。
自然,里面供奉的那些人,也都是姓王的!
我開始還以為這是一個公祠,沒想到原來是個私祠。
不過想想也是,就以王家溝這個富裕程度,想要建一個這么奢華的公祠,還真的不太可能。
我一邊聽著吳優(yōu)講下去,一邊思索起來。
這個王家祠據(jù)說修建已經(jīng)好幾十年了,甚至于最早到底是什么時候修建的,只有村子里面的一些老人才隱約記得。
不僅如此,每年都還有固定的人來到王家溝,對這所祠堂進行翻新和維護,顯然這個祠堂最初主人的后輩,還記得這里,并且也過得不錯,不然哪里有錢來翻新。
接下來吳優(yōu)給我講的,就只是一些閑言碎語,也沒什么有用的東西了。
當我詢問到知不知道這所祠堂的主人,到底是哪里的人的時候,吳優(yōu)就一下卡殼了,說他倒是問過,只不過因為年代久遠,很多人都已經(jīng)不記得到底是哪一個王姓人從村子里面出去的。
不僅如此,這個王姓人還很奇怪,這些年來都只是修建了這個祠堂,其它的任何事情都沒有給村子里面的人做,比如修路和救助什么的。
倒不是說一定要給予村子里面眾人以恩惠,只不過這種行為不太符合我常識中的認知罷了。
甚至于,這個祠堂的擁有者,每年回來的時候,也基本不和村子里面的人進行碰頭,顯得很是神秘。
聽完吳優(yōu)所說的情況后,我想了想,還是決定暫時不要管這個祠堂的事情,因為畢竟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還是應(yīng)該優(yōu)先處理自己的事情才是真的。
吃完早餐后,其他人就去到了村子里面,開始探聽和詢問一些情況,我則留在了祠堂里面,準備四處轉(zhuǎn)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