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有想到,兩個人會在這個場合遇到,羅拉禁不住內(nèi)心的驚訝,低著頭在桌子下玩弄著自己的手指頭,本就白皙的手指因為用力搓著而變得有點發(fā)紅。這是中山街的一家休閑吧,年輕人都愛來這,有事沒事的。地點并不重要,能打發(fā)時間就好。她今天也是和自己的死黨來的,本來不想來,卻抵不住好友的死死衷求,好象自己不來,天就會塌下來,難道已經(jīng)到了世界末rì!羅拉這樣想到,死黨,林曉雨,長相秀麗,是從小到大的玩伴,上學(xué)的時候還是同桌,出來工作后兩人也在一個IT公司上班,可以說是死黨中的戰(zhàn)斗機(jī),朋友中的VIP。
林曉雨捅捅她的腰,“你怎么啦?”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沒事啊”羅拉抬起了頭看著對面的男孩想到。
“你還好嗎?”對面長得帥氣的男孩輕聲問道。
一種古怪的氣氛彌漫在周圍,“怎么?你們認(rèn)識?”林曉雨詫異的問道。
介紹一下對面的男孩,汪洋,長相帥氣,1.78米的身高,國字臉,短短的頭發(fā),讓人感覺很jīng神。
“該死的!我怎么會碰到這個災(zāi)星!”汪洋無奈地想道。那還要從前幾天說起,那天風(fēng)和rì麗,陽光明媚,呸,呸,呸,什么風(fēng)和rì麗,陽光明媚!明明是烏云壓頂,霉星高照啊!汪洋暗暗詛咒著。本來很開心的一天,失業(yè)很久了,剛找到工作,那天本來要去報到的,沒想到在工作單位的大樓的電梯里....一想到這,汪洋不禁嘴角抽了抽,不堪回首地想到,“我又不是故意的,不至于吧?!”
“又遇到他了,這個混蛋,連道謙都不會說了嗎?”羅拉想道?!安恍邪。以趺凑f粗話了,可不能怪我,都是被面前這個壞家伙給氣的”
“我上班的第一天,差點就遲到了,就是因為你這個災(zāi)星....”汪洋想道。兩人就這樣對視著,彼此之間的眼神有如電火花在閃爍著,就象兩個武術(shù)高手在決斗的時候,先用眼神中的殺氣來攻擊對方,最好另一方直接能直接被眼神殺死!免得還要打一架,出身汗,回家還要沐浴更衣一番,真是太麻煩!
“不認(rèn)識!”羅拉與汪洋異口同聲的叫道。
“不認(rèn)識沒關(guān)系的,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姑姑的表姐的堂哥的孩子,也可以說是我的堂哥,汪洋?!贝竽X粗線條的林曉雨并沒有發(fā)覺什么,開始熱情的介紹起來。什么關(guān)系啊,這么復(fù)雜,關(guān)系復(fù)雜,我看人也肯定復(fù)雜!羅拉咬著牙齒想道?!斑@是我的好朋友,兼死黨,羅拉,她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哦。”哼,什么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分明是人見人跑路,花見花枯死吧!汪洋撇了撇嘴。一付不肖一顧的嘴臉,讓人見了就有一種脫下腳上的鞋子拍在他臉上的沖動。
想到這,汪洋也是一臉的無奈,自己這個妹妹,最近不知吃了什么藥,變得熱心起來,一直吵著要給自己介紹一個女朋友,說是她的好朋友,口若懸河,說得是天花亂墜,rì月無光,就連古代的四大美女給她提鞋都不配,一臉的臭美相,要是不答應(yīng)見個面的話,就會被上升到人民公敵的高度。再不同意的話,晚上都會睡不好覺,因為他太了解自己這個妹妹了,是個不達(dá)目地不罷休的主啊!
汪洋咳嗽了一聲:“今天的天氣不錯啊,陽光……”林曉雨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少來,現(xiàn)在可是晚上,只有月亮,那來的太陽,還陽光呢?!”汪洋不由得老臉一紅,尷尬的辯解道:“哦,今晚的天氣不錯啊,月光……”
“打住,還好地球上只有白天和晚上,要是在外太空,看你怎么編?”林曉雨不滿地堵著小嘴說道。
“今天天冷,我這不是讓大家開心一下,熱一熱嘛”
“別那么多費話,見到美女也不自我介紹一下,難道要人家女生主動?”
“本人……”
汪洋正經(jīng)起來一板一眼地介紹起自己來,象變臉一樣,和剛剛的那張嬉皮樣,判若兩人,面前這個人就好象是一個彬彬有禮的紳士,溫文爾雅,風(fēng)度翩翩。
“小樣,裝紳士誰不會啊”汪洋心里嘀咕道。
羅拉已經(jīng)快氣炸了肺,面前這個家伙沒有一個正經(jīng),一見面就叨叨念,象個老太婆,沒有一個年輕人的樣子,而且說了這么多,卻對上次的事絕口不提,好象沒有發(fā)生過,要不是照及到死黨的面子,她可能直接就走人了。
一個晚上也就是林曉雨這個沒有大腦的女人在說話,完全沒有看到羅拉的哀怨的眼神。直到回到家里,興奮的林曉雨還沒停下那張快嘴。于回到了自己的小窩,汪洋呼出了一口氣,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回家的感覺真好,一個晚上都在受罪,本想趕快離開那個是非之地,只是見到了妹妹林曉雨那雙快要噴火的眼神,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是很大的房子,有一百來平方,三房兩廳,按現(xiàn)在市場上的價格也值個百來萬,裝修得很簡單,和他的xìng格一樣,不喜歡太麻煩。汪洋打開電腦,泡了杯咖啡,寫意的喝著,閉著眼睛享受咖啡的香醇時,傳來一首歌:
午夜的收音機(jī)輕輕傳來一首歌
那是你我都已熟悉的旋律
在你遺忘的時候
我依然還記得
明天你是否依然愛我
我早已經(jīng)了解
追逐愛情的規(guī)則
雖然不能愛你
卻又不知該如何
相信總會有一天
你一定會離去
但明天你是否依然愛我
所有的故事只能有一首主題歌
我知道你最后的選擇
所有的愛情只能有一個結(jié)果
我深深知道那絕對不是我
既然曾經(jīng)愛過
又何必真正擁有你
即使離別也不會有太多難過
午夜里的旋律
一直重復(fù)著那首歌
illyoustilllovemetomorro……
這是一首童安格的老歌,說來也是奇怪,汪洋只喜歡老歌,對于現(xiàn)在流行的歌,他基本上不感冒,對他來說聽老歌才有那種韻味。就是換手機(jī)也沒有換歌曲來來去去就是這些可以說是十年前的歌了。
手機(jī)不停地響著,要是再不接,估計就會被打爆,汪洋拿過手機(jī),按下了接聽鍵,里面?zhèn)鱽砹艘粋€熟悉的聲音:“莫西,莫西…….”當(dāng)場無語中。
“王浩,你就不會正經(jīng)點,這么晚打電話,又有什么事???”汪洋的大腦就要當(dāng)機(jī)了,隨時準(zhǔn)備重啟。
“兄弟,江湖救急,借點大毛來發(fā)發(fā)。”電話里的聲音道。
“哎呀!這個嘛?……,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啦”汪洋沒有好氣地回答道。
王浩,本地人,也是汪洋從小到大的朋友,和自己的妹妹一樣,也是死黨,說起來就是一個牲口,女朋友是換了一扎又一扎,接他本人的說話,替國家消化多余資源,,總比這些女人去替有錢老板當(dāng)小三強。有一天見到汪洋的妹妹林曉雨,一下子驚為天人,從些轉(zhuǎn)了xìng子,天天纏著。有點退隱江湖,不問世事,只羨鴛鴦不羨仙的味道。
羅拉與林曉雨回到家,在這個沿海的大城市,買一套房子是很困難的事,只好暫時住在朋友林曉雨的家了,急得林曉雨的男友王浩直跺腳。還被林曉雨趕出了家,理由就是兩個女人在家,那個……有些不太方便。
“開個玩笑,別在意啊,林曉雨介紹給你的女孩子見過沒有?我是覺得不錯啊,屁股大大的,翹翹的,肯定能生養(yǎng)!長相也是沒得說,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不過如些,能見到未來的嬸子,我都流下了欣慰的口水,嘿嘿!”電話中傳來一陣yīn險的笑聲。
“再說!我就掛了!”汪洋已經(jīng)快要噴血了
“淡定,淡定啊。喜歡上也別急嘛,感情的事要慢慢來,就象文火煮青蛙總要有點火候再……”話未說完,汪洋已經(jīng)掛了電話,不再理會繼續(xù)傳來的電話鈴聲,直到不勝其煩,直接關(guān)機(jī)。
清靜了,這個世界終于清靜了,汪洋唉了一口氣,拉來一張椅子,坐在電腦前開始上網(wǎng)了。網(wǎng)上一片寂靜,朋友都不在線,有在的也是用手機(jī)掛著QQ,退出QQ后,看著電腦屏幕,汪洋不由得陷入回憶中……
幾年前汪洋還在部隊,眼著就要入了黨,評上二等功臣,接下來不是提干,就是報送軍校,要不是發(fā)生后來的事,也許現(xiàn)在也就是不一樣了,處理結(jié)果就是正常轉(zhuǎn)業(yè),一回到地方被分配到企業(yè)工作,只能做一個小小的干事,可就這樣沒到一年,趕上了企業(yè)改制,被光榮的下了崗,雖然zhōngyāng三令五申:退伍軍人不準(zhǔn)下崗,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不說下崗,我就用買斷,不準(zhǔn)買斷,那好辦啊,來個身份置換,當(dāng)官的只要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凈,撈夠了就走,誰還管其它人的死活,更不用說國家的資產(chǎn)進(jìn)了誰的腰包了。汪洋很不幸就這樣失業(yè)了,在家呆了不知多久,怎么也找不到工作,要不是還有點積系,也不到現(xiàn)在,看開了也就沒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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