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顧氏企業(yè)出現(xiàn)內(nèi)鬼,所有的商業(yè)機密都被泄密了出去,股票持續(xù)下降。顧父被人暗殺,顧老爺子也因沉受不了失子之痛傷心過度抑郁而死。
整個顧家都陷入了低谷之中,那時候徐昕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生下念昕之后,顧漠北覺得自己因為家里的事忽略了她,就想著帶她去吃頓飯,算是陪陪她?墒切礻烤驮诼飞铣隽塑嚨。
那時候念昕還在育嬰室里,沒有見過媽媽一面。
可是,車毀人亡,尸體不復存在,可是沒有見到尸體是不是就代表著,徐昕有可能還活著?
那這幾年來,她在哪里?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過?
……
第二日。
一早,一個身穿黃色大衣的女子帶著口罩安靜的走在走廊上,看上去小心翼翼,最后打開了一間病房的門。
女子進房一眼就看到了沙發(fā)上的男子,男子面容精致雙眼微閉的躺在沙發(fā)上,眉宇間有著疲憊之色。
女子的心動了動,慢慢走過去把滑落的毛毯輕輕給他拉上。看著男子熟悉的笑容,許是想起了什么,緩緩低下頭在男子臉頰上落下一吻。
然而下一秒,男子雙眸猛然睜開,露出深邃的瞳仁。
女子一怔,似乎是沒想到男子會突然醒過來,此時她的唇還貼在他的臉頰來不及離去。
等反應過來,女子一慌連忙起身想跑出去,可是男子已經(jīng)起身大手拉住她的胳膊。
顧漠北臉色嚴肅的將女子一拉,女子一個不穩(wěn)跌坐在他的腿上,他錚錚的看著面前的女子,想要把女子的面容深深的刻在眼里,他道:“阿昕,告訴我,這不是夢!
徐昕不敢正視他的雙眼,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然而很快她的下巴就被顧漠北挑起,“阿昕,你說話!
徐諾將目光緩緩撞入他深邃的眸中,柔聲輕道:“漠北,是我。”
語落,她就被男子狠狠的揉進了懷里。
徐昕將臉緊緊的貼在他溫暖的懷中,目光閃過一絲黠色稍縱即逝。她緩緩說道:“漠北,對不起,我……”
她還未說完就被顧漠北修長的手指抵住了唇,“什么也不要說,就這樣讓我感受你的存在!
“阿昕,我不知道這幾年你去了哪里,我對不起你,是我沒有尋找過你就直接認定你死了,或許是我根本就不敢認清這一個事實!
“阿昕,你知不知道這幾年來我有多想念你,都是我的錯,當時我應該去接你,你就不會出車禍,都是我不好。可是我真的真的很想你!
“阿昕,對不起,念昕的病情已經(jīng)越來越嚴重,我沒有辦法,敗力勢力我都有,可是我卻什么辦法也沒有。阿昕,你一定在怪我沒用!
“沒有。”徐昕抬手止住了顧漠北的話語,“我沒有怪你,念昕的病不是你能掌握的,只是我很慚愧,這一年來讓你獨自一個人面對念昕的病情而束手無策。”
顧漠北牽住徐昕的手放置自己的心口,問道:“阿昕,你能告訴我,這幾年你都在哪里?”
徐昕看著顧漠北滿滿深情的眸子低垂了眸子:“漠北,其實我根本就沒有出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