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該死的身份,讓傅西博一直都恨得不行。
他甚至是瘋狂地嫉妒著慕逸臣。
嫉妒的火苗在他的身體里越來越旺,旺的傅西博覺得自己要爆炸了。
這也是他會從警察手中逃脫的原因。
一切都源于那份不甘心。
“小婉,時代不同了,女人結(jié)婚了還可以再離婚。他現(xiàn)在是你的丈夫,明天或許就是你的前夫了?!?br/>
霍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他真的是瘋了,瘋的不可救藥。
與瘋子多說則是浪費口水,索性霍婉把臉側(cè)向另一邊,閉上眼睛再也不開口。
一時間,沉默下來的房間里涌動著危險的氣息。
不知道何時,傅西博已經(jīng)向霍婉的身邊壓了過來。
直到感受到了異樣的氣息霍婉這才睜開眼睛。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傅西博的手臂已經(jīng)牢牢地禁錮著她的腰身,另外一只手壓住了她舞動的雙手。
男女力量的懸殊,霍婉又豈是他的對手。
只是這樣曖昧的姿勢,她還是極力地反抗著。
殊不知她的反抗,在傅西博的眼中卻是別有一番情.趣。
他就喜歡霍婉這樣的個性,她就像是帶刺的玫瑰花,明明就知道會扎手,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去摘。
傅西博的手指在霍婉的腰間摩.挲著,更有一點點向上的趨勢。
情急之下,霍婉只好脫口而出:“再怎么說我是你大嫂,你就不怕別人戳你脊梁骨嗎?”
“哼,我會在意別人的幾句話?”
這樣的反問,霍婉當(dāng)然知道什么意思。
既然這樣不行,那就換一個說辭。
“傅西博,女人的身體你又不是沒有見過,說白了就是大同小異?!被敉裢萄柿艘幌驴谒^續(xù)說道:“我就是一個二手女人,你就不怕玷污了你?”
“小婉,別這樣貶低自己?!备滴鞑┱f話又把手指附在了她的唇上,“你這張小嘴里不應(yīng)該出來這些話。以前我就是太尊重你了,才讓你走到了慕逸臣身邊。要是我早一點兒得到你的身體,你是不是就會記住我?”
霍婉只覺得自己唇輕輕顫了顫,就連身體都在發(fā)抖。
這下該怎么辦?
再這樣下去,傅西博一定不會放過她。
有了這樣的認(rèn)知后,霍婉只想為自己爭取時間和機會。
“誠如你說的,現(xiàn)在的女性也把這些看得很淡。就算是你得到我的身體,我依然不會記住你,我只當(dāng)你一個******.犯。”
果然,傅西博的手猛地一滯,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也就是這一恍惚間,霍婉摸起了床頭柜上的臺燈,直接朝著傅西博的頭上砸去了。
這一下使出了她全身的力氣,力道很重,她更是本能地一推。
隨后只聽到“砰”一聲,這是傅西博的整個身子掉到了床下發(fā)出的聲音。
看著他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的時候,霍婉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一番折騰后,身上的力氣也在慢慢恢復(fù)。
霍婉蜷起身子試圖用手解開綁在腿上的繩子。
只可惜的是,繩子綁的太牢固,她一次次地蜷起身子都無法夠到那個結(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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