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如今已是風雨飄零,任誰都可以搓扁揉圓。
劉艷深深喘一口氣,眼里是數(shù)不盡的無奈?!艾F(xiàn)在不管是不是女皇下令的,我劉艷也難逃你的魔掌。安懷山,我只求你一件事?!?br/>
崖邊的安懷山眼神警戒,“什么事?”
劉艷抬頭看看灰蒙蒙的天空,雖然呼吸不暢壓得她心里難受,但卻莫名的扯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對著安懷山說道:“自你進了三處,我一直將你視作對手,但還從未與你真正交手過,我想這一次咱倆單獨交一次手。你答不答應?”
從劉艷的眼神中,安懷山?jīng)]看出她有什么奸計,有可能是偽裝的太好了,她竟找不到一絲破綻。也罷,她現(xiàn)在已無路可逃,受了這么重的傷量她也不敢出什么花招。
“好?!卑矐焉剿剂苛艘幌麓饝?。
“將軍……”兩個手下急忙阻攔。不過安懷山阻止了她們的行動,兩人就算有心阻攔,但也不敢違逆了安懷山的命令,上前一步,又退了回去。
安懷山向劉艷說道:“這算是滿足你最后一個愿望了。”
此時,劉艷正站在安懷山的對面,而安懷山的后面就是不見底的山谷,兩個手下在她的旁邊保護著她。劉艷盯著安懷山的后面,此時地勢對她有利,趁現(xiàn)在逃的話還有機會活下來,要不現(xiàn)在就……?
對面安懷山氣定神閑的站著,仿佛料定了劉艷不會從她的手上逃脫?!凹热灰獊硪粓龉降谋仍嚕阌袀谏?,那我讓你幾招好了?!?br/>
“不用!不要小看我劉艷,好歹我也是女皇座下的大將,出生入死這么多年,還從未被人看輕過?!眲⑵G惱道。
“好?!卑矐焉教釀ι锨?,“劉將軍,小心了!”
劉艷渾然一醒,反射性的摸向腰際,這一摸卻什么都沒摸到,這才反應過來。劉艷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與慌亂。
她該怎么辦?!
劉艷被安懷山的氣勢逼的后退兩步,有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發(fā)出聲音,低頭一看是一個小管子的東西。這是她制作出來的瞳針,里面每一根針都鋒利無比,因為外形小,這上面淬的毒液都看不見,所以要將它射入人的眼睛也是極其容易的。
之前女皇狩獵的時候,為了保護她,自己將制作的這管瞳針送給了女皇,萬一敵不過虎豹,將瞳針射入虎豹的眼睛可將其斃命。只是女皇自負甚高,認為區(qū)區(qū)牲畜沒什么難度,就把瞳針還給她了。
現(xiàn)在她手上有這一管瞳針,要是將它射入安懷山的眼睛里……
要是射不準,也不知道會不會對安懷山造成什么別的傷害,因為只有射入眼睛里,這針才會發(fā)揮出最大的作用。不管行不行,也要試一試!
劉艷側(cè)身俯下,將針迅速拾起,就在安懷山的劍從她的頭上劃過時,劉艷從她的下面,眼神一凜,將針甩向安懷山的面龐。
身為習武之人,安懷山對事物的敏感性也是超強的,雖說這針隱蔽性強,一般人看不見其形,但安懷山剛才看見了劉艷事先彎下腰去,在地上撿什么東西,直覺告訴她有什么不好的東西。安懷山一劍刺空,立即收劍,隨后感覺到臉旁有什么襲來。她快速轉(zhuǎn)頭避開,才沒有傷及臉部,可隨后肩部一痛,她的全身迅速麻了,手中欲出的劍因握不住不由自主的掉在了地上。
她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