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戚繼光的話,李如松的猛地抬起頭來,詫異的看著滿臉笑容的朱翊鈞。
見兩人焦急的眼神,朱翊鈞不再賣關(guān)子,豎起兩根手指,笑道:“至少有兩個辦法可敗金兵?!?br/>
戚繼光連忙問道:“哎呀,殿下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說哪兩種辦法?”
其他幾位大臣聽到年僅四歲皇長孫有辦法滅后金,也連忙聚到朱翊鈞身邊,急切的看著他,此時,周圍聚攏的大臣越來越多,甚至有守衛(wèi)入宮報告給了當朝太子朱載垕和嘉靖皇帝朱厚熜,他們二人聽到朱翊鈞在皇宮門口和戚繼光等幾位大臣還有神機營的右副將大談軍事,也是心中好奇,連忙跑出宮來。
“皇上駕到,太子殿下駕到!”一道太監(jiān)尖銳的聲音從眾位大臣身后傳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br/>
大臣們連忙退后數(shù)步,分立宮門兩側(cè)跪地迎駕。
連直屬隊的兩人和林震南都早已下馬跪拜在地上,現(xiàn)場只剩朱翊鈞一人了。
朱翊鈞抬頭看去,果然見到朱載垕和朱厚熜走過來,連忙跪下,待大臣們喊完,才喊道:“孩兒參見皇爺爺,參見父王?!?br/>
“此時不比在宮里,諸位卿家平身吧,朕是聽說鈞兒在宮門口和戚將軍等幾位大臣大談軍事,心中甚是好奇,特地趕來聽聽。”嘉靖皇帝揮手說道。
“謝皇上”眾大臣道了一聲謝,這才起身。
“謝皇爺爺”朱翊鈞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腿上的泥土,看了看一臉慈祥的看著自己的朱厚熜,又看了看站在朱厚熜身后,一臉慈和的笑意的朱載垕,眼圈一紅,一滴眼淚掉了出來,又跪倒在地,哽咽的說道:“孩兒不孝,不能經(jīng)常陪在皇爺爺和父王的身邊,請皇爺爺懲罰?!?br/>
朱翊鈞前世是個孤兒極為缺乏父母的關(guān)愛,無時不希望父母親人陪在身邊,這一世有了父母和爺爺親人卻不能經(jīng)常相聚,可見他此時的心情。
朱厚熜見狀,連忙伸手把朱翊鈞從地上抱起來,抱在懷里,說道:“哎呦,朕的鈞兒長大了,懂得心疼皇爺爺和你父王了,皇爺爺寵你還來不及,哪里舍得罰你啊。”
啵!
朱翊鈞在朱厚熜的懷里,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突然親了一口,臉上還掛著淚,轉(zhuǎn)顏開心的笑著說道:“謝謝皇爺爺,以后孫兒就在京城陪著皇爺爺好不好?”
朱厚熜哈哈一笑,激動的說道:“好,好,皇爺爺求之不得呢。”
“哎呀,朕好久沒有享受到這種天倫之樂了,眾位臣工可比朕幸福多了,可以天天有子孫陪在身邊,朕身邊卻只有太子,和孫兒一年都難見幾次?!敝旌駸袧M臉笑意,感慨著說道:“過幾rì便是朕的禪位大典,等朕退位給太子之后,就能天天享受這天倫之樂了,到時候,鈞兒你可要天天陪朕啊?!?br/>
“嗯,皇爺爺放心吧。”朱翊鈞認真的點點頭說道。
“鈞兒,還不從你皇爺爺身上下來,都多大了,還賴著你皇爺爺。”朱載垕在后面故意擺著一張臉說道。
“哼”朱翊鈞對朱載垕皺皺小鼻子,對朱厚熜突然說道:“皇爺爺,孫兒要向皇爺爺告父王的狀?!?br/>
朱載垕一驚,不解的看著朱翊鈞,不知道他要告自己什么狀,現(xiàn)在正面臨換朝大典,可不能出點岔子,但他又是在想不起怎么把這小祖宗惹著了。
“哦?鈞兒要告你父王什么?讓皇爺爺聽聽,要是他欺負你了,皇爺爺給你撐腰?!敝旌駸幸彩且惑@,很快反應過來,笑容不變的看著朱翊鈞道。
“哼,父王他明明很愛皇爺爺,可他從來都不說,從來也不讓別人知道,明明很愛孫兒,可他也不說,還經(jīng)常擺著臉教訓孫兒,皇爺爺你說,孫兒這狀告的對不對?”朱翊鈞說道。
“哦?鈞兒怎么知道你父王很愛皇爺爺呢?”朱厚熜看了滿臉忐忑的朱載垕一眼,好奇的問道。
朱翊鈞說道:“以前回家的時候,孫兒喜歡跟著父王還有母親一起睡,孫兒有晚上起夜的習慣,經(jīng)常聽到父王說夢話,我只記得一次,我記得父王做夢的時候都再說,‘父皇保重龍體’一會兒又說‘求觀世音菩薩保佑父皇長命百歲,若父皇能長命百歲,弟子愿意折壽報答菩薩’,皇爺爺你說父王是不是很愛你?”
朱厚熜聽后看了身后的朱載垕一眼,見其眼圈微紅,滿臉誠懇的看著自己,眼神絲毫不見閃躲,就知道朱翊鈞說的是真的,突然想起曾二十年不與朱載垕相見,直到朱翊鈞的出生兩人的關(guān)系才見好轉(zhuǎn),一行濁淚流出眼眶,點點頭,對朱翊鈞說道:“對,鈞兒這狀告的對?!?br/>
朱載垕確實曾做過這樣的夢,卻沒想到說夢話被睡在身邊起夜的朱翊鈞聽了去,還告訴了朱厚熜。
戚繼光和一眾大臣眼神復雜的看著一會兒少年老成一會兒又賣萌耍寶的朱翊鈞,不知在想些什么。
朱厚熜并沒放下朱翊鈞,抱著他,問道:“朕剛才聽太監(jiān)說鈞兒在和戚將軍和一眾大臣談論軍事?來,給皇爺爺說說聽聽。”
戚繼光上前一步,拱手道:“啟稟皇上,臣等剛才和皇長孫殿下談論的并不是真實的軍事,而是把我大明朝的潛在敵人做成假想敵,同時入侵我大明,朝廷和主將該如何退敵,而且之前是長孫殿下在考神機營右副將李如松將軍?!?br/>
說著就把剛才的談話詳細的對朱厚熜說了一遍。
聽到破后金之策的時候,朱厚熜和朱載垕笑容散去,皺眉思索應對之策,過了好一會兒朱厚熜才看著朱翊鈞問道:“鈞兒說說你有哪兩種辦法破金軍?”
朱翊鈞笑了笑說道:“其實很簡單,孫兒曾聽聞,七年前欽天監(jiān)邵大人說過,紫微帝星降臨遼東后金國,直到四年前紫微帝星才重回我大明,可見后金確實不可不防,真武大帝曾托夢給我,能篡改我大明江山的人只有一人,此人名叫**哈赤,乃是愛新覺羅族人,而能滅我大明江山的人卻是個漢人,姓李名自成,起義號稱‘闖王’。”
聽到朱翊鈞提起真武大帝,朱厚熜和朱載垕立刻嚴肅起來,連忙問道:“真武大帝還說什么了?”
朱翊鈞搖搖頭說道:“對能滅我大明的罪魁禍首,真武大帝就說了這兩人,不過他把我大明的未來皇帝和如何亡國的都告訴我了?!?br/>
說著,朱翊鈞把對前世的歷史,隆慶登基開始,到喜歡木匠活的天啟皇帝,魏忠賢圖謀篡朝,大肆殘殺東林黨人士,以及崇禎年間的李自成造反,滅明,到最后**哈赤建立大清國為止全部告訴了眾人。
朱翊鈞越說朱厚熜和朱載垕臉sè越凝重,一眾大臣也難以置信的看著朱翊鈞,直到從難以置信到震驚,過了一會兒,朱厚熜忙問道:“鈞兒,你說的可是真的?這真是真武大帝告訴你的?”
朱翊鈞點點頭,篤定的說道:“確實是真武大帝告訴我的,所以我知道李如松rì后會是我大明的一大戰(zhàn)將,所以才會有如此一問,也知道后來戚將軍會被我害死,所以才會對戚將軍滿懷歉意?!?br/>
朱厚熜聽后,對眾人下令道:“鈞兒剛才說的,任何人不得對外說一句,給朕全部爛在肚子里,誰若透露一句,以叛國罪論處,抄家誅九族,另外,太子,你手中掌控錦衣衛(wèi)和東西兩廠,朕的執(zhí)筆太監(jiān)馮保的事,你剛才也聽鈞兒說了,簡直是膽大包天,rì后竟然敢對我皇室公主下手,此人留不得,待你登基之后,殺!至于內(nèi)閣首輔高拱,rì后找個機會以jiān黨罪論處,無論真假,不得不除后患,但現(xiàn)在高拱還得留著,畢竟他是內(nèi)閣首輔,在這換位關(guān)鍵時刻不能出亂子?!?br/>
朱載垕點點頭說道:“父皇放心,兒臣必不負父皇囑托,兒臣今后也會盡量戒酒戒sè。”
剛才聽到朱翊鈞說他只在位六年而且是被酒sè掏空身體而死的時候,臉sè一紅,連忙向朱厚熜做保證。
“好了,此事暫且不提,朕剛才說的話,諸位臣工可都記清楚了?”朱厚熜問道。
“臣等記下了,此事絕不向外透露半句。”眾位大臣連忙做保證。
朱厚熜點點頭說道:“好,鈞兒繼續(xù)說你的滅金之策。”
朱翊鈞點點頭,接著說道:“若按李副將所說真能將金軍圍困一城,防止金軍派軍來襲,只有陷阱能斷金兵后援,到時在我大軍軍營周圍,圍城挖掘陷阱,陷阱里裝滿倒刺,另在方圓一里的土地上灑滿火油灌(石油),火油一旦點水潑不滅,土壓不死,到時候若是敵軍來襲,我大軍只要大炮一響,炸在埋有火油灌的地上,引火油灌,則敵人援軍必然全被燒死,一個不剩?!?br/>
眾人聽朱翊鈞說的,頓時渾身打了個冷戰(zhàn),他們沒想到剛才還活潑可愛的小孩子竟然如此殺伐果斷。
“那還有一種辦法呢?”朱厚熜繼續(xù)問道。
“另一種辦法就是趁金國現(xiàn)在無力來攻我大明,我大明朝先派大軍殺過去,四萬大軍,其中兩萬,以八人為一班,任班長一名,副班長兩名,三班為一排,任排長一名,副排長兩名,三排為一連,任正副連長三名,三連為一營,任正副營長三名,三營為一團,任正副團長三人,三團為一旅,任正副旅長三人?!?br/>
頓了頓,朱翊鈞接著說道:“兩萬大軍化成十個旅團,分擊各處,每個旅根據(jù)情況看如何化整為零,最低八人為單位相互照應,到處襲擾暗殺敵軍各部,將其各個擊破,另外兩萬大軍,直搗后金朝廷和八旗各族所在,先滅八旗各族子弟,再入皇宮,滅了他金國朝廷?!?br/>
“好!”過了一會兒突然一陣喝彩聲傳來,嚇了朱翊鈞一跳,眾人循聲望去,正是戚繼光所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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