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站著一個瘦弱的書生打扮的老頭,看著很膽怯,但是那眼神卻一直骨碌碌的轉(zhuǎn)著,這樣的人鬼主意多著呢!
桑錦月轉(zhuǎn)身道:“先帶下去吧,應該很快就要他出場了。”
隨即又讓桑錦陽去沐浴、更衣。
桑錦陽剛走,嬴御就來了,看他玄色的錦袍纖塵不染的樣子,桑錦月不禁嘴角抽了抽,他這一路上是有多逍遙啊。
“處理完了?”桑錦月問道。
“完了?!辟鶉@了口氣。
“用上了多少解藥?”桑錦月好奇的問道。
“一萬五千枚?!?br/>
“不少了,你應該知足了?!睕]用上的解藥自然是那些人想要殺了嬴御泄憤的人,不用想也知道結(jié)果如何。
桑錦月沒問嬴御如何試探出那些人的心思的,反正以嬴御的頭腦不是什么難事。
桑錦月吩咐廚房多做幾個菜,正好讓二哥和嬴御一起吃。
“你們準備什么時候動手?”吃完飯,四人坐在庭廊下聊天,嬴御開口問道,他可是馬不停蹄的趕來的,就怕趕不上,這么多江湖人來了這里,他擔心他們應付不來。
“等溫遠出手?!奔в窈鄄患辈换诺牡?。
“他?”嬴御挑挑眉。
“得到我們來的消息他應該急了,很快就會有動作的?!奔в窈劭戳搜弁饷娴馈?br/>
“主子,那些江湖人都聚到神廟附近去了?!鼻嘤襁M來稟告道。
“果然急了?!鄙e\月杏眸一亮。
“走吧,總算要了結(jié)了?!奔в窈壅酒鹕砜粗e\月。
幾人都站了起來。
姬玉痕拉著桑錦月往屋內(nèi)走去,桑錦月不解的道:“不是要去神廟嗎?”
“換身衣服去?!?br/>
桑錦月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裙,不是剛剛換的嗎?怎么還要換?
等兩人穿著龍袍和鳳袍出來后,外面的人都愣住了,要不要這么正式。
“夫妻兩個一起進去要穿成親時的喜服才可以?!奔в窈劢忉尩?。
而他們的喜服就是龍袍和鳳袍。
青玉一揮手,青龍衛(wèi)就在前面開出了一條路來,兩人攜手往神廟走去。
啾啾鳴叫了一聲飛在了前面,它終于等到了這一天,自然是興奮的。桑錦月并不知道神廟的方位,但是從那些人歇息的地方可以大概猜的出。
此時,神廟周圍百米內(nèi)被人圍得水泄不通,所有江湖人都聚集了過來。
遠遠就聽到了溫遠的聲音,“諸位來的目的無非是想看看神廟里面長生不老的秘密,但是這么些天,顯然我們個人的力量不足以做到,如今我們只有合力而為這個辦法了?!?br/>
立即有人問道:“怎么合力而為?”
“大家都看到了,神廟周圍有阻止我們進去的力量,我們一個人的力量不能跟這力量抗衡,但是如果我們所有人的力量合起來呢?”溫遠大聲的道。
人群頓時喧嘩起來,相熟的人都商量起來,這辦法可行不?
“大家不妨一試,反正也不會損失什么。”溫遠誘惑道。
“對啊,我們試試也不損失什么?!?br/>
“萬一要是真的我們也沒白來?!?br/>
“對,說不定還真能得到長生不老的辦法呢?!?br/>
眾人顯然是被說動了,溫遠趁熱打鐵的道:“我倚老賣老一回,大家如果都同意,就聽我的號令,然后一起揮出最強的一擊,我就不信我們這么多人的力量還打不破它?!?br/>
“好,就聽你的試試?!?br/>
立即有人附和,隨即一個個的都同意了。
“好,大家準備好了,聽我號令?!睖剡h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容,姬玉痕,華兒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
青玉、子書、濃墨等九位青龍衛(wèi)首領(lǐng)走在最前面,九人沒有理會沸騰的人群,同時伸出了雙手,向前面推去,磅礴的內(nèi)力一下子就將前面的人給掀飛了出去一大片,伴隨著一聲聲的驚呼聲,前面讓出了一條寬闊的路來。
喧嘩聲頓時戛然而止,眾人向這邊看來,就看見兩道大紅的身影走了過來,兩側(cè)是清一色披著黑袍的青龍衛(wèi)開路,后面還跟著幾人。
看到兩人身上的穿著,不用問也都知道來人是誰了?這龍袍和鳳袍可不是誰都能穿的。
兩人用閑適的步子走到眾人面前,淡定的站住了腳。
“你們繼續(xù),我們就來看看熱鬧。”姬玉痕的聲音雖然不大,卻讓在場的幾千人都聽得見。
看熱鬧?眾人聞言都愣住了,然后互相看了看,這不是他姬家的祖廟嗎?他就這樣隨意的讓他們破壞?
溫遠也以為姬玉痕是來阻止的,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簡直是不肖子孫。
金珂站在桑錦月的身旁,看了看眾人,“師父,我們來看什么熱鬧?”
桑錦月抿唇一笑,“看看有些人是如何癡心妄想的。”
“哦,徒兒明白了,他們覬覦不屬于他們的東西,這就是癡心妄想,真不要臉。”金珂點著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不錯,你可不要學他們。”
“嗯?!?br/>
師徒兩個旁若無人的聊著。
眾人的臉色都很難看,金珂說的沒錯,他們覬覦姬家的東西,本就是不光明的行為,如今還當著人家的面打人家祖廟的主意,這行為的確是有些不要臉。
“人家都不反對,我們還客氣什么,長生不老的秘密也不能讓他姬家獨吞了吧?”溫遠可不想前功盡棄,他一定要毀了神廟。
最后這句話一下說到眾人的心里去了,他們這么多人怕什么,他姬玉痕也不能將軍隊帶到這里來,更何況他們都是江湖中的人也不懼怕朝廷。
“對,我們都應該有份?!?br/>
“只要你們能拿走,我也沒意見?!奔в窈塾值恼f了一句。
這句話徹底的讓那些人沒有顧忌了,“好,你說的,大家一起試試。”
頓時,在溫遠的號令下,幾千人,功力高的躍上了半空,差點也上了樹梢,弱的在地面,一時間,黑壓壓的把神廟給圍得水泄不通,當然,除了姬玉痕和桑錦月他們站的地方。
“人多就是力量大啊?!鄙e\月感慨的看著這黑壓壓的被神廟迷昏了頭的人。
“師父,他們這么不要臉,他們爹娘知道嗎?”金珂氣憤的看著那些人。
“別提他們爹娘,估摸著死了都要從棺材里爬出來教訓他們的,規(guī)模太大,太嚇人了?!睅熗絻蓚€你一句我一句的擠兌著那些人。
嬴御搖搖頭,這丫頭啊,這張嘴太毒,教出來的徒弟也如出一轍,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
那些興奮了的人哪里還管爹娘會不會從墳墓里爬出來,一個個的都準備好了攻擊的姿勢。
“好好看著,這樣的場景幾輩子也遇不上一回的?!鄙e\月拍拍金珂的肩膀,她可沒說謊,她游蕩了千年也沒遇上這樣的情景。
“是,師父。”金珂可是現(xiàn)場唯一的一個小孩子,幾千人同時發(fā)出自己最強一擊的內(nèi)力,那場景要多壯觀就有多壯觀。
姬玉痕鳳眸中帶著淡淡的笑意,這個時候他的月兒還不忘教導徒弟。
溫遠詫異姬玉痕居然這么淡定的看著這些人攻擊神廟,心里直覺這不簡單,但是他也沒有其他的路可走了。
在他的一聲令下,幾千人大喝聲響徹天際,一道道的內(nèi)力都奔著神廟而去。
啾啾從樹梢飛下落在桑錦月的肩上,一雙黑豆的眼睛鄙視的看著眾人,要是它會說話,肯定會聽到不自量力四個字。
眾人揮出一擊之后,心都提了起來,想知道神廟被打破后,里面是什么樣子。
桑錦月看著前面百米處矗立著的宮殿一樣的透著濃濃的神秘氣息的神廟,朱紅的外墻,明黃的琉璃瓦,只有兩扇漆紅的大門,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見里面,比皇宮里的金鑾殿還要高出一倍去,這樣的一座神廟,真的能抵住這么多人的攻擊嗎?那也是一磚一瓦建起來的吧?
回頭看了眼姬玉痕,見他很淡定的看著神廟,鳳眸中沒有絲毫擔心。
察覺到桑錦月的目光他低頭看著她,“不用擔心,要是這么容易的就毀在他們手里,它也白擔了神廟二字,也就不值得我們進去了?!?br/>
原來他是這樣想的,桑錦月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這時,幾千人的力量也轟擊了過去,一聲通天巨響后,神廟周圍以三十米為距離,好像出現(xiàn)了一道透明的屏障,準確的說,幾千人的力量都攻擊在了那屏障上,根本就連神廟的邊都沒碰到,瞬間一聲聲的慘叫聲響起,一道道的人影從半空中、樹梢上墜落下來。
金珂的小嘴張成了圓形,“哇,好壯觀啊?!?br/>
一旁的桑錦陽也被震驚了,他敲了下金珂的腦袋道:“跟煮餃子一樣,這是煮人,的確很壯觀,你小子以后有的吹了?!?br/>
金珂瞥了他一眼,“這有什么可吹的,等下師父、師爹露一手的時候才有的吹?!?br/>
“小子,有前途?!鄙e\陽一噎,嬴御呵呵一笑道。
“嗯哼?!苯痃娴靡獾膿P起了小下巴。
桑錦月眉頭一蹙,杏眸頓時睜得溜溜圓,那力量也太詭異了,居然像知道誰用了多大的力度一樣,反擊回來的剛好是他們攻擊出去的力度,所以受傷的程度就輕重不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