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入天牢,明天等候圣君來審訊吧!
王母得意洋洋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示意碧水把我押走。
碧水無奈的押著我出走瑤池,我很配合很聽話,沒想逃走,可她卻突然揭開降妖伏魔傘,悄聲道:你趕緊想辦法逃走吧!
我攤了攤手,道:我走了,你怎么辦?搞不好你就要被關(guān)進去!
她十分為難的抿著嘴巴,說她自幼辦法。
我問你,今天是不是抓了一個女的?關(guān)在天牢里了?
她點點頭,吃驚道:難道,是你的同伙?
我暗叫糟糕,云娘果然被關(guān)里面了。
我黯然道:你帶我去天牢吧!我不會一個人活著回去的!
碧水仙子長嘆一聲,那地方別說你了,誰都逃不出來。沒有鑰匙,根本沒辦法逃出來!
那鑰匙在哪里?
當(dāng)然是在牢頭身上啦!牢頭不見圣君手諭是不會給鑰匙的。這個天牢關(guān)過多少天界的犯人,從來沒有逃獄的現(xiàn)象。年年都被評為先進單位。別以為看監(jiān)獄地位很低下,其實油水多著呢!若不是皇親國戚,還看不了呢!
碧水撇撇嘴,很是憤憤的樣子。
你真要去天牢?
我點頭,對!帶我去吧!我老婆被你們抓起來了,我怎么可能不去救她!
她又是一聲嘆息,帶著我直奔天牢。
我原以為天界是沒有天黑日落的,不過現(xiàn)在我知道了,天界是有夜晚的。夜晚的光線來自月亮的反射,以及大大小小的夜明珠,好像路燈一樣照亮著路人。
這時候,天色會比白天黑暗很多,可不會特別的黑。到天牢的時候,看守已經(jīng)換過班,剛換上來的那個碧水還是認(rèn)識的,所以就通融了一下,要他把我和云娘關(guān)在一起。
那小兵哥還算好說話,拉開一道像防盜門的一樣的東西把我塞了進去。
路上碧水告訴我,這天牢進去和出來的地方是不一樣的。千萬不能原路返回。果然我去的時候是一條通道,到了天牢,發(fā)現(xiàn)還有另外一條通道。
云娘確實在里面。天牢周圍都是水幕,我鉆進了水幕,才看到她靜靜地坐在一角,滿臉的擔(dān)憂。
我的出現(xiàn),無疑給了她特大的驚喜,她猛然撲過來,緊緊抱住我,熱淚盈眶的說以為我死了。原來她半天沒有感覺到我拉繩子,又不見我上來,急得不顧一切的跳入了通道,她果然是向右走的,剛到瑤池就被抓了起來,仙子們剛好在瑤池放花瓣,給王母的洗浴做準(zhǔn)備,她撞了一個正著。
你怎么也被抓進了來了?
我苦笑了一下,道:聽說有個奇怪的人被抓,我擔(dān)心是你,所以故意也被抓了。我怎么能丟下你不管呢?
云娘埋在我懷里,直怨我傻。
我聞了聞她的秀發(fā),嘻嘻笑道:傻妖會有傻福,我們一定有辦法逃出去的!
聽說今晚會有新上任的牢頭查房!
牢頭是誰?
鑰匙在牢頭身上,我們是不是可以想辦法偷到。我盤算著。
云娘想了想說:好像叫什么公公?
公公?我喃喃的念了幾遍,頓時豁然開朗,牢頭應(yīng)該不叫公公,他應(yīng)該叫共工!
沒錯!肯定是共工!媽的,真是冤家路窄啊。風(fēng)里希和女媧的宿敵,竟然成了監(jiān)獄長。我想到碧水說的話,皇親國戚才能干這油水豐厚的差事,那共工是圣君的小舅子,難怪能分到這杯羹了。
我和云娘商量了一下,決計把那個共工搞下來,一來好拿到鑰匙出去,二來可以為風(fēng)里希他們報仇雪恨。
過了一會兒,獄卒給我們送來了天上的牢飯外加兩只蘋果。
他嚷嚷著說道:今天新上任的監(jiān)獄長心情比較好,所以發(fā)兩個水果,以示恩惠!真是便宜你們倆了,就是天上的蘋果,吃一個也能延年益壽。看你們的樣子肯定不是天界的!
我一邊感激示好,一邊拉住他問道:監(jiān)獄長什么時候來啊?小的們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蓬頭垢面,有礙視聽!
他打量了我一下,我確實不太光鮮,水里呆過幾次,又是火烤,衣服早就破爛不堪,還沒來及給自己修飾修飾。
他大概過一個時辰,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實在沒衣服換,我給你弄套囚衣去!
這,這就不用啦!謝謝大哥!
我點頭哈腰,把獄卒送走了,弄個囚衣這像話嗎?我這輩子還沒有穿過囚衣呢。
云娘盯著那個蘋果看了看,咬了一口,贊道:還真是鮮美異常!你嘗嘗!
我吃了幾口,感覺是不錯,難怪說蟠桃園里的桃子凡人吃一個都能長命百歲。唉,我該多弄些回人間賣賣,一定可以發(fā)一筆大財。
云娘笑我財迷心竅。我哈哈大笑,只是習(xí)慣改不過來,以前在人間沒什么錢,房子都買不起,只能住拆遷安置小區(qū),一天到晚想著買彩票中獎,可從來都是只中五塊錢。運氣真是夠背的。
人間都沒有人死亡的話,那人口會越來越多,肯定會住不下!所以長生不老是不可取的。其實死也未嘗不是件好事,若是活著太痛苦了早日重新投個胎也好。只是自殺是萬萬不行的!
那又是為何?
云娘不解,我便把陰間種種事情講來,說到那自殺而亡孤魂野鬼無處可依,到處飄蕩,宿世冤家仇家都會變成厲鬼來欺凌,好不凄慘。閻王爺都得到時辰才收他們。
而人世間每年自殺之人何其多!
我感嘆了一聲,因為在人間時,我曾經(jīng)有個表弟因為學(xué)習(xí)不好被老師罵了,就想不開跳樓自殺。后來過了這么多年,他還沒有被收到地府,還是我請老丈人開后門把他提前收了,提前安排投胎了。
風(fēng)里希若不是碰得巧,又長的漂亮,一定也是孤魂野鬼一只。想到她的遭遇我就捏了一把冷汗。
正感嘆著,那外頭出現(xiàn)了響聲,難道監(jiān)獄長這么快就來了?
透過水幕,我看到一個頭戴官帽,身穿武官官袍的虬髯大漢,后面跟著一群點頭哈腰的獄卒,包括剛才給我們送牢飯那個。
毋庸置疑,這個一定就是共工!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只是我們還必須隱藏自己的身份。我和云娘對視一眼,分別乖乖的等著他進來。
那水幕跟卷簾門似的嘩啦一聲,往上面一縮,幾個人影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只聽得一個獄卒介紹道:大人,這里關(guān)著的是今天抓到的兩個奸細(xì),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總之沒有天界的身份證明,一定是別的地方混進來的。王母娘娘差人送過來的,說是明天請圣君親審!
共工瞇著眼睛打量著我們,他的目光更多的在云娘的身上閃爍,我知道那閃爍的目光中包含著什么。男人嘛,總還是了解男人的。
我剛想動手,只看到云娘使勁給我眨眼,我立即明白了她的想法。
你,叫什么?
共工走到云娘面前,放柔了聲音。
云娘到了一個萬福,千嬌百媚,盈盈而拜。
回大人,妾身名喚云娘!
好名字!果然如一朵彩云!一朵,美麗的云……
他拍了拍手,對手下使了一個眼色,嘴角還帶著笑意,當(dāng)然在我看來,那是一種不懷好意的yin笑。
獄卒也不虧是察言觀色的能手,立即要我跟他走。
我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云娘,她卻使勁暗示我:沒事,我能搞定!
我決定相信她的能力,于是走出了卷簾門。
前腳剛走出去,那門就關(guān)上了。
里面立即變得模糊不清,好像隔了磨砂玻璃。我記得以前夢中看到女媧娘娘似乎也呆過這種地方,看來我真的已經(jīng)在夢里來過天牢了。
小子,你家那娘子真是走運??!
獄卒喜上眉梢的告訴我。
我假裝不明白。
監(jiān)獄長大人看中你家那位了,如果她伺候的好,說不定就能幫你們在圣君面前美言幾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當(dāng)真?
新來的上司好色,這是天牢每個人都知道的事。別的牢里還有女囚巴不得能被他看上呢!就是她們運氣不好,你們的囚室在第一間,今晚他肯定不會去別的囚室了!
尋花問柳在監(jiān)獄里進行,這未免也太不講究了。至少要找一個環(huán)境好一點的地方嘛。
我一邊在心里恥笑共工的猴急,一邊裝出很沮喪傷心的樣子。
哎——如果你老婆被別人盯上了,你舒不舒服?
我沒好氣的問獄卒。
他把我塞進另外一間囚室,惋惜的告訴我:我還沒有老婆呢!天界只有等級高的神仙才能婚配!我們還輪不到!
啊,原來,在這里婚姻是不自由的。難怪綠龜會被貶下人間。
那你們監(jiān)獄長沒老婆嗎?他老婆怎么也不管管!
要有個能治他的悍妻,他肯定不敢如此囂張。
只不過我的想法比較天真,獄卒告訴我,共工是天界著名的黃金單身漢,雖然滿臉絡(luò)腮胡子,其實刮刮干凈,他還是風(fēng)流倜儻的人兒,就是他一直對女媧念念不忘,可人家早結(jié)婚了,而且已經(jīng)被貶為凡人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