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汽車后座上,裴莫華問系統(tǒng):“系統(tǒng)君,你也像我一樣,懷疑他是文家安排的臥底?”
系統(tǒng)回答:“不是,這真的只是我的直覺,直覺告訴我他的目的并不是他說的那般?!?br/>
“你還真有直覺?。俊迸崮A驚訝地出聲問道。
“……”系統(tǒng)沉默了半晌,解釋道:“系統(tǒng)可以根據(jù)一個人的微表情,用大數(shù)據(jù)根系,判斷他說的話有多大概率的真或假,這相當(dāng)于‘直覺’,懂?”
“懂!”裴莫華有些目瞪口呆地回答道,其實他知道,這跟直覺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唯一跟直覺有相同點的就是,兩者都是基于經(jīng)驗。
“那他的真實目的是什么,我也沒辦法查證啊?!迸崮A擰著眉頭道。
“可以查詢他最近的通話記錄以及聊天記錄,這可以很直觀地進行判斷,他的目的到底跟文家有沒有關(guān)系。”系統(tǒng)給出了他的方案。
“可那是違法的啊!”裴莫華喊道。
“那你干不干?”系統(tǒng)問道。
“干!”
“請支付積分!”
“……”
別的不見那么積極?一邊劃扣積分的裴莫華一邊腹誹。
“不要給我看什么狗屁記錄,直接給我說結(jié)果?!迸崮A舒服地靠在后座柔軟的座椅上,對著系統(tǒng)頤指氣使道。
系統(tǒng):“……”
“基本可以確定,這個張陵是文家派來的,他們猜測你手上有了不得的硬件資料,想要竊取?!?br/>
“不出所料,如果真是文家派來的,也差不多是這個目的了?!迸崮A淡淡說道,表情變得淡漠,整個人都變得有些冰冷起來。
這讓前面開車剛強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心想怎么就突然降溫了,他從后視鏡瞄了一眼裴莫華,看他冷不冷,再問他需不需要開暖氣。
不過他看到裴莫華表情淡淡地,并沒有什么不適,便也沒出聲,而且溫度似乎也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了。
“文高杰倒是算計得不錯?!迸崮A低聲呢喃了一句,隨后閉起眼睛養(yǎng)神。
張陵是個生產(chǎn)經(jīng)理,他想要安插在自己這里的目的有兩個:
一是如果自己啟用他,他可以直接地接觸到生產(chǎn),那么他們便有可乘之機。
二是因為如果張陵是核心研發(fā)人員,他輕易出走,明顯會讓人起疑,而且如果裴莫華手中已經(jīng)有了非常先進的硬件技術(shù),那么研發(fā)人員便不能打動裴莫華。
而張陵提到的文家企業(yè)的產(chǎn)品圖紙,則又是另一重試探,如果裴莫華表現(xiàn)出對張陵說的圖紙感興趣,那么證明他們并不比文家強,或者強不到哪里去。
但如果裴莫華不感興趣,那么就證明,裴莫華手中握著的,將甩開文家不少。
那樣的話,文高杰便會根據(jù)這個信息,投入更多來進行對裴莫華手中資料的竊取。
換句話說,這個張陵,僅僅是個試探而已。
“你打算怎么做?”系統(tǒng)問裴莫華。
裴莫華沒有睜眼,嘴角一勾,笑意森然,“文高杰想要我手中的資料,我便給他‘資料’,敢算計我,我也讓他嘗一嘗被人算計的感覺?!?br/>
“這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系統(tǒng)問道。
“差不多,我該好好想想,該怎么演好這一場戲才行?!?br/>
裴莫華睜開眼睛,饒有興趣地摸了摸他那有了些許小胡須的下巴,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
回到住處,傭人文姨迎了上來,“少爺回來啦,徐小姐也已經(jīng)回來了。”
裴莫華點頭應(yīng)了一聲,將手中的東西和外套交給文姨,換上鞋子便往里走。
徐若秋在家,他是知道的,兩人之前已經(jīng)在QQ上講過。
“你回來啦?”裴莫華剛進里屋,便看到徐若秋穿著睡衣從樓下上下來,她微笑著看著裴莫華問道。
“我回來了,不過被耽誤了一下?!迸崮A說道。
“那你先去洗澡吧,飯已經(jīng)做好了,洗完澡我們再吃飯?!毙烊羟镒呱蟻淼?。
裴莫華擰眉,“你還沒吃飯?不是跟你說不用等我了嗎?”
“我還不是很餓,想等你一起吃?!毙烊羟锝忉尩?,還一邊拉著裴莫華往他房間走去。
“來,脫衣服,我?guī)湍隳玫较匆路?。”徐若秋一進到房間就要幫裴莫華扒衣服。
“我自己來吧。免得你待會又要羞跑出去?!迸崮A輕輕撥開徐若秋的小手,一邊解著紐扣一邊調(diào)笑徐若秋。
關(guān)鍵他嘴上說著怕徐若秋害羞,還正面對著她解上衣的扣子,嘴角還掛著壞笑。
徐若秋被他一說,馬上臉紅了起來,之前自己幫裴莫華解開襯衫,確實發(fā)生過看到裴莫華精壯軀體,然后臉紅地跑了。
但是現(xiàn)在,裴莫華在自己面前慢條斯理地解紐扣,健美而性感的胸肌露了出來,然后是腹肌……
徐若秋感覺自己的臉蛋再次變得火辣辣的,雖然自己見過不少次了,但她依舊覺得裴莫華如今的動作十分撩人。
她感覺自己再不走,鼻血就要留下來了。
于是,她又捂著紅著的臉跑了出去。
裴莫華忍不住笑了起來,“還真被我給猜著了!”
他還呢喃道:“我還想邀請你洗個鴛鴦浴試試來著……”
等到他洗完澡穿好衣服出來之后,晚飯已經(jīng)上桌,徐若秋已經(jīng)坐在桌旁,等待著裴莫華。
裴莫華落座,說道:“吃飯吧,等了那么久,你一定很餓了。”
“倒不是很餓,我吃了一點水果頂了一下,倒是想問你,說下班就回來,怎么又那么晚?”徐若秋搖了搖頭,隨后問道。
裴莫華給徐若秋夾了一筷子她喜歡的菜,解釋道:“你剛打電話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講了嗎?剛下樓就遇到一個人說找我有事,就聊了一會,便耽誤了回家的時間。”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問剛強,他全程都在?!迸崮A朝徐若秋挑了挑眉。
徐若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我有什么不信的?你當(dāng)我是在查崗???”
“難道不是嗎?”裴莫華發(fā)問。
“……你再亂說?”徐若秋瞇著眼睛溫柔地說著“威脅”的話。
裴莫華忙閉上了嘴巴,說道:“我不說了,免得你今晚不讓我回房睡覺。”
他的話讓徐若秋臉色稍紅,她“啐”了裴莫華一口,嗔道:“你住你那屋,你回房睡覺關(guān)我什么事?”
裴莫華正要回答,他的手機卻是在這時響起。
他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馮銳立打來的。
“我接個電話?!迸崮A說了一聲,便在餐桌上接通了電話。
“……免費……對,確實燒錢,但是前期必須得燒……你的顧慮我也考慮過,放心吧,我可以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