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貼出去后,原以為因為之前這里是鬼宅,眾人心里有點忌憚,可是何曾想幾乎都是門庭若市,兩三天之內(nèi),有著差不多上百人前來報名。
柳什暗有些驚訝與這種情況,詢問了一些人后,才是明白了其中道理。
這些人前來報名的,一者是衣食不飽,都是一些身體孱弱,或者是沒有生存能力的人;二者是一些好奇之人,都是慕名而來,想看看這個柳才子到底是何人。
柳府也不是救濟場,他不可能救濟所有前來討一口飯的人,救濟窮人、老弱病殘,這些他能做的也都做一些,可是重要的還是東洲官府的支持。
“東洲官府,一個個都說為民著想,可是只知道自己貪圖享樂,卻絲毫不管不顧這些勞苦百姓,真的是一個個都是豬!绷舶祰@息道。
呂不山也是說:“東洲因為梁圖一人獨大,許多政策,都只是因為他一人而制定,錢財落入了他的腰包,他也不會想起底層之人!
柳什暗回答:“梁圖在這個東洲,盤根結(jié)枝,無人能動他分毫,他除了享樂,就是享樂,底層百姓的苦,他能想起也是見鬼了!
官府不管這些人,柳什暗現(xiàn)在也是沒有足夠金錢去管。
將所有不合格的人,打發(fā)走了之后,就還剩下兩個人。
是的,就還有兩個。
柳什暗在那大廳,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
一個高大威武,仿佛有著兩米之高,比青龍都是高大,虎背熊腰,也是放逐罪人,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服罪期滿了,也想在東洲找份差事。
這個人叫周大星,自己不是很識字,可是很是羨慕那些識字才子,最近又是聽聞二樓柳什暗如何才學(xué),如何有天賦,赫然將幫一處大府喂馬的事扔下,就是過來報名。
周大熊看著柳什暗,相當激動,說道:“柳公子,我是你的粉絲啊,沒想到你年紀那么小,又長的這么好看!
柳什暗面色一變,說道:“周大熊是吧?你以為你說幾句好聽的話,就能打動我了?”
周大熊似乎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一下子開口道:“我是真的喜歡讀書人,也喜歡給讀書人打工,小時候我爹總是叫我多讀書,可是我也讀不進!
柳什暗道:“你這樣是不對的啊!
周大熊以為自己說錯話了,一下子也是不知如何回答。
下一刻,柳什暗突然笑道:“看你那么老實,我也十分喜歡,你很讓我滿意啊,行了,你就留下吧,以后府中看馬喂馬等事情,就你來做吧!
周大熊一下子喜出望外,就是要上前抱一抱柳什暗,被柳什暗制止了:“注意形象,注意形象。”
呂不山這時說道:“是不是人家說你好話,你就直接留下了!
柳什暗道:“我是那種人嘛?”
顧盼兒和呂不山異口同聲:“就是。”
柳什暗咳了咳,看向了另外的一個人。
這個人看起來年歲倒是三十左右,可是卻是顯得老態(tài),那頭發(fā)之上,都是有著幾根銀色白發(fā)。
這人叫項秦。
最讓柳什暗在意的是,這個人配著兩把短劍,在那腰間掛著十分吸引目光。
柳什暗道:“項秦是吧,我們招的是雜役,你可知道?”
項秦點頭,用很是滄桑的話語道:“我知道,我也只想做個雜役,其他事情做不得!
柳什暗疑惑:“難道你不是一個劍客?”
項秦道:“是劍客。”
“那這雜役一職,似乎有點不符合你的身份。若是你有點武藝,隨便哪個家族,或者官府,都是樂意收你這樣的人;若是你武藝超群,更是受歡迎,何苦來我府中,做個雜役。”
柳什暗不懂這個項秦到底是如何想,可是他倒是覺得這個雜役一職,確實不適合這個項秦,不管是出于何種觀點,人才還是要放到能夠發(fā)揮他們長處的地方,而不是被埋沒。
項秦撫摸著那兩把腰間短劍,道:“一下子覺得練劍沒意思了,所以只想有口飯吃!
柳什暗將項秦的戶口等信息看了一遍,再次說道:“雜役工,因為你有武藝,也充當一個護衛(wèi)職責,給你一個月三錢銀子!
項秦起身:“謝過柳公子!
柳什暗道:“你們二人,從今日開始就是我柳府之人,其他事情,告示上已經(jīng)說了,我也只有一句,在柳府之時,你們便是柳府之人,我柳什暗,會保護你們周!
他話音一轉(zhuǎn),繼續(xù)道:“可是若是做出什么傷天害理之事,我柳什暗不會讓你們好過!
兩人都是點頭,他們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公子哥,收起笑容之時,讓人都是有些害怕。
隨后,柳什暗突然一笑:“好了,帶你們?nèi)ツ銈兾葑,我和你們說,這里原來是鬼宅,你們晚上睡覺倒是小心些,說不定有著什么鬼怪爬到你們床上!
周大熊跟著柳什暗,向后院屋子走去,傻笑道:“柳公子,有鬼神我也不怕,我有天啟寺求來的佛紙,一直待在身上,定能驅(qū)魔趕妖!
柳什暗道:“大熊啊,這可沒有用,這是個厲鬼,專門吃高大之人,吸取他們養(yǎng)氣”
周大熊一下子就被唬住了:“柳公子,你可別嚇我。”
柳什暗道:“我可沒有嚇你,你現(xiàn)在踩過的那個地板,之前死了一個人,那個死狀慘死了,面目都是猙獰”
柳什暗越說越不靠譜,那周大熊雖然身材高大,可是膽子卻是不大,一下子好像就被嚇住了,這讓柳什暗覺得很有意思。
顧盼兒道:“呂爺爺,柳公子,怎么那么壞,前些天也和我說鬼故事,嚇得我晚上,都不敢熄燈睡了。”
呂不山收拾著大廳里的東西,說道:“他就這個德性,到處都是沒有一個準,而且鬼點子百出,也不知道哪里那么多鬼故事,一說一個嚇人!
顧盼兒道:“柳公子,這樣,倒是挺讓人喜歡的,沒有那些公子哥的冷漠還有紈绔!
呂不山倒搖搖頭,倒是心中暗道:“柳小子啊,安府那個都沒搞定,你現(xiàn)在又是惹了一個,嘖嘖嘖,看你以后怎么和歧淵雪交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