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薔薇正偷偷摸摸扒在門縫上往一個房間里張望,一邊張望一邊向身后的白澤芝小聲報告:“一個戴眼鏡的,一個不戴眼鏡的,哪個?”
“好像戴?好像沒戴?”白澤芝不確定。
“一個胖一點,一個瘦一點,哪個?”
“我記得不算胖,但也算不上瘦啊!”
“一個臉方一點,一個眉毛比較濃!倍∷N薇說完直起身,回過頭來,定定的看著白澤芝,等著她的回答。
白澤芝眉頭皺成一團,苦惱地說:“臉怎么樣算方。坎环桨?眉毛?我當時也沒注意。
丁薔薇朝天翻白眼,無奈地嘆氣:“大小姐啊,我真服了你了。拜托,你都見過兩次的人,怎么還能完全不認識。俊
事情是這樣的,她們兩個合作開發(fā)新業(yè)務,來拜訪白澤芝曾經(jīng)見過兩次面的一個客戶,但是都到了門口了,白澤芝卻說想不起這位經(jīng)理的模樣了。
這個辦公室是個雙人間的設置,兩個經(jīng)理共用的,而且現(xiàn)在,兩個人都在。白澤芝煩惱的是,總不能走進去問“趙經(jīng)理在嗎?”這樣的問題。如果問的正是趙經(jīng)理本人,這要有多尷尬?如果問的是對面的人,當著趙經(jīng)理的面問他對面的人,也是一樣的尷尬。這是要把事情搞黃掉!這業(yè)務還要怎么談下去?第一印象就是“差”啊。
而且白澤芝抽屜里的眼鏡又忘了帶出來了,所以,丁薔薇此刻化身為白澤芝的眼睛,正火急火燎的替她認人。
“要不我先進去找趙經(jīng)理,反正我本來就不認識,你等會再進來?”丁薔薇想了一個辦法。
“我們一起來的,那一個先一個后的,要怎么解釋?總不至于說,我先去了一趟洗手間?”白澤芝搖頭。
丁薔薇說:“我真服了你了,你這個臉盲癥也真是絕了!”
“要不,實在不行的話,你就先進去,我一會兒再進去!卑诐芍フf。
正躊躇間,走過來一個人,看似是這個公司的員工,和氣地問她們:“你們找誰?”
“我們找趙經(jīng)理,是這間辦公室嗎?”白澤芝像見到了救星,趕緊問。
那人熱情地說:“是這里,我正好有事找我們經(jīng)理,我?guī)銈冞M去!闭f著他一邊推門進去,一邊對著那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說:“趙經(jīng)理,有人找!
戴眼鏡的趙經(jīng)理抬起頭來,看見了白澤芝,立刻熱情招呼:“小白來啦,坐,坐。”
白澤芝暗暗松了一口氣。坐下之后,白澤芝確認面前這位趙經(jīng)理的確是趙經(jīng)理,因為越看越眼熟了。
他們的談話倒是很順利,先是詳細商討了方案,趙經(jīng)理提出了他們的一些要求與意見,白澤芝一一作了筆記。之后丁薔薇又介紹了公司的新媒體,趙經(jīng)理也詢問了具體的折扣、評估情況等等。
最后,趙經(jīng)理留她們吃工作餐,白澤芝想推說不吃的,但丁薔薇卻搶先答應了,滿嘴說好啊好啊,謝謝了。白澤芝這才慢一拍的反應過來,能一起吃飯是加深了解,促進關(guān)系的大好機會。
吃飯的時候,丁薔薇很快就找到了趙經(jīng)理感興趣的話題。
“原來趙經(jīng)理您喜歡打網(wǎng)球?我也在打網(wǎng)球,剛打了半年多,水平很菜的。您打了多久?”
“我打了有十多年了!
“這么久?那很厲害啦!高手大人啊,什么時候教教我呀!”丁薔薇眨巴著眼睛。
“可以啊,你平時在哪里打?”趙經(jīng)理問。
“我在工大打的,很便宜的,十塊錢一小時。您呢?”
“我們一般都在體育館,五十塊錢,晚上的話要加燈光費五十塊。我們沒辦法啊,白天上班,只有晚上,或周末可以有時間去打一打!壁w經(jīng)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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