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警察回到局里之后,僅僅幾句話就震到了不少警員,其中就包括級別最高的公安局長楊明軍,會議室的桌子上擺著十幾個證物袋,這些都是從案發(fā)現(xiàn)場帶回來的,此刻所有人都在默默的看著在桌子上陳列著的證物,可是僅僅憑這些證物,并不能直接找到有關(guān)犯罪嫌疑人的蛛絲馬跡,首先,沒有武器,摻雜在泥土中的鮮血似乎也不是犯罪嫌疑人的。
在荒野中好不容易尋找到的幾個腳印,經(jīng)過最初的比對之后,技術(shù)科判斷犯罪嫌疑人起碼是三人以上,其中還有一個年輕女性,因為在那些腳印之中有一個類似于高跟鞋的鞋印。
只是這些證據(jù)還遠遠不夠,在土橋上幾乎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有關(guān)犯罪嫌疑人的東西,上面的腳印很雜亂,想必兩伙人在土橋上肯定有過一場打斗,但看三個受害人的情況,這個猜想直接被否決掉,原因無他,看架勢三個受害人完全是一邊倒,根本不敵犯罪嫌疑人,否則也不會被打成這樣。
這已經(jīng)是今年第二起特大案件了,上一次銀行連環(huán)案件雖說本地的兩個大混混都死了,但銀行里的現(xiàn)金卻不翼而飛,而且銀行被炸了那么大一個洞,這說明有人做了黃雀,舀著那筆現(xiàn)金迅速逃離了現(xiàn)場,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那伙人絲毫的蹤跡。
楊明軍坐在首位揉了揉太陽穴,原本快過年了,各處事件頻頻發(fā)生,偷盜和搶劫事件一個星期發(fā)生了將近十起,而今天竟然又有人敢動槍,楊明軍覺得十分頭疼,上次銀行連環(huán)案件還沒完全解決,這才過了多久,竟然又發(fā)生一起特大事件,如果長此以往,恐怕他在這個位子上坐不久。
“怎么都不說話?平時一個個的不是都挺能的嗎?!說話!都說啊!”楊明軍憤憤的說完,站起身朝著桌面上狠狠拍了一下,接著嘆了口氣轉(zhuǎn)身繞過座椅正對著墻上巨大的八一軍旗怔怔出神。
下面的科長科員們被楊明軍鎮(zhèn)的口都不敢長,這些人都不是傻子,這時候再跑上去說什么肯定會招來楊明軍的臭罵,但偏偏有人反其道而行,這個人就是公安局的警花李璐。
李璐左想右想,還是站了起來,她拼著要挨罵走到了楊明軍的身旁,低聲說道:“楊叔,您看現(xiàn)在是不是先討論下這次的案件,只要咱們所有人一條心,沒有什么案子破不了的。”
楊明軍聞聲扭過頭來一動不動的看著李璐,李璐從他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緒,還以為楊明軍被她給說動了,李璐接著說道:“楊叔,咱們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wù)就是破案不是嗎?”
“好!睏蠲鬈姏_著林靜點了點頭,徑自走到了座位前,看著一臉笑容的李璐,楊明軍突然大聲吼道:“你是局長還是我是局長?!要不這個位置你來做?!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
楊明軍這么一吼,李璐頓時嚇了一跳,她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別人平時都不敢跟局長說話了,就算她喊楊明軍叫叔,在現(xiàn)在這個場合楊明軍也不會給她面子。
李璐知道現(xiàn)在才明白了些許以前不同的道理,但她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了,知道什么時候該低頭。
李璐委屈的看了楊明軍一眼,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姑娘,低下頭來輕聲說道:“楊局,對不起!
“嗯!睏蠲鬈姴焕洳粺岬膽(yīng)了聲,這才正色坐了下來,環(huán)顧了一圈所有的警員,沉聲說道:“這次的案件不容小窺,現(xiàn)在所有的證物都在這里,剛才出警的,誰發(fā)現(xiàn)了哪些疑點,說出來大家研究一下!
下面的警察們紛紛不說話,還以為楊明軍的氣沒消,但有人在警局和楊明軍共事多年,清楚楊明軍的脾性,這個人就是警員老張,老張咳嗽了兩聲,在桌子上輕輕的拍了兩下。
這一舉動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老張的資歷夠老,甚至要比楊明軍都要老,可惜老張當年得罪了人,官官相護,一級壓一級,時至今日哪怕老張和楊明軍同吃一盤菜,老張的仕途也沒什么希望了,以至于今天他都還是個警員。
楊明軍看著老張,微微頷首道:“說說吧老張!
“嗯!崩蠌堈酒鹕砦⑽吡艘谎墼谧木靷儯牡,這種感覺真好。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老張沉吟道:“我說一點,這是我徒弟發(fā)現(xiàn)的,三名受害人是在荒野中中彈,而后被人拖到了土橋上,順著血跡,我徒弟發(fā)現(xiàn)一點特別不尋常的地方,在三處有著大量血跡的土地旁邊,都有一個圓形的小孔,那小孔是被子彈洞穿,深深凹進土里的。但是很奇怪,子彈完好無損,各位都知道子彈在手槍里被射出去,彈殼會掉下來,但那顆子彈被射出去卻完好無損,或者有什么東西能這么發(fā)射也說不準,畢竟我們沒有發(fā)現(xiàn)武器。假設(shè),犯罪嫌疑人沒有使用任何武器,但卻把這幾枚子彈射了出去,這說明什么?”
老張的一席話引起了所有人的一輪,包括楊明軍在內(nèi),所有人都在思考著這個問題,老張看了眼那名小巡警,滿意的點了點頭,只有這個時候,老張才能尋求到一絲安慰,多年以來老張的心愿莫過于此。
會議室亂糟糟的,楊明軍不耐煩的拍了下桌子,等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之后,沉聲說道:“老張的話很有道理,沒有武器的話,子彈肯定是被犯罪嫌疑人當成暗器徒手射出去的,試想,誰有這種能力?要知道,三名受害者身上還中了彈!”
楊明軍的話一說出口,在座的不少人都想起了兩個多月以前的一次會議,那次雖說只是一起普通的打架斗毆,但參與打架斗毆的一方只有一個人,這個人徒手打敗了三十多個人,而且三十多個人都還舀著武器,當時搜繳上來的證物中有一把砍刀,刀背彎曲。
兩個多月以前一把砍刀驚詫了四座,兩個多月以后,完好無損卻被射出去的子彈讓所有的人都恐懼不已,這時候就有警察聯(lián)想到,難道這兩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是同一個人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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