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鏡湖
寒風(fēng)冰冷地襲來,平靜的湖面上之籠罩著一層稀薄的白霧,不禁給美麗的云水鏡湖增添了幾分朦朧。
依稀之間,只見慕凝煙獨自一人倚靠在閣樓的欄桿之上,那閣樓之上高掛著一個燈籠,黯淡的燭光在稀薄的白霧之中若隱若現(xiàn)。
回想起離開神劍門的這段時光,她的心中滿是哀愁,眼中透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突然,只聽見“嘩啦——”的一聲,她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臉上的眉頭不由地緊皺在一起,雙眼緊緊地凝視著四周的一切。
依稀之間,在朦朧的白霧之中,隱約出現(xiàn)了一道藍(lán)影,輕盈地掠過湖面,然后落在了閣樓之上。
那人身著一身藍(lán)色的衣裳,兩條修長的辮子垂直腰間,一雙晶瑩剔透的眼睛靜靜地凝視著眼前的慕凝煙。
看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那個藍(lán)衣女子,慕凝煙臉上的眉頭微微一皺,略顯驚訝地喚道:“師妹?”
凌雪衣緊緊地凝視著眼前的慕凝煙,神色顯得有些異樣,低聲地喚道:“師姐——”
看著凌雪衣的臉色有些異樣,慕凝煙心中滿是不解,便好奇地問道:“師妹,你怎么來了?”
回想起神劍門所發(fā)生的一切,凌雪衣便神色慌張地說道:“師姐,不好了,你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br/>
慕凝煙緊緊地凝視著眼前的凌雪衣,心中滿是不解,便好奇地問道:“怎么了?”
凌雪衣便玩弄著自己修長的辮子,支支吾吾地說道:“師父,她……”
一股不祥的征兆涌上心頭,慕凝煙的臉色變得有些異樣,但是她還是沉著冷靜地問道:“師父,怎么了?”
凌雪衣沉默了片刻之后,才開口說道:“師父,她親自下山來了?!?br/>
慕凝煙不禁捂住自己腹中的孩子,心中滿是擔(dān)憂,又一次重復(fù)著她的話語,道:“你說師父她下山了?”
凌雪衣緊緊地凝視著眼前的慕凝煙,點了點頭,輕聲地說道:“恩?!?br/>
那一刻,她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自言自語地說道:“該來的還是來了,這樣寧靜的日子,終究還是持續(xù)不了太久?!?br/>
凌雪衣似乎早就知道了師父此行的目的,神色慌張地說道:“你還是趕緊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br/>
慕凝煙的臉上滿是無奈,緩緩地閉上了雙眼,搖了搖頭道:“沒有用的,該面對的總要去面對的?!?br/>
凌雪衣見慕凝煙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便好奇地問道:“那你有什么打算呢?”
慕凝煙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淚光,臉上滿是無奈,幽幽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br/>
凌雪衣并沒有多說什么,只說了一個字,道:“哦?!?br/>
那一刻,慕凝煙便看著眼前的凌雪衣,然后開口說道:“你先回去吧,要是師父知道了會責(zé)罰你的?!?br/>
凌雪衣雖然心中滿是不舍,但還是無奈地說道:“恩?!毖粤T,她便駕著自己的凌霜寒雪劍離去,漸漸地消失在慕凝煙的視線之中。
第二天
只見一道藍(lán)色的劍芒劃破天際,天璣道長駕著天璣祿存劍,輕盈地落在了落在了疏密交錯的碧竹林里。
沿著那條幽靜的小路,一直走到了竹林的中間,竹林的中間有一個幽靜的小湖,湖水清澈見底,落日的夕陽斜照在湖水之上,泛著粼粼的波光。
天璣道長見勢,便順著那條幽靜的小路,一路前行來到了小湖的旁邊。
只見一個慕凝煙獨自一人屹立在湖邊,一雙深情的眸子緊緊的凝視著遠(yuǎn)方的天空,似乎在等待著誰的歸來一般?
慕凝煙似乎察覺到的身后的氣息,臉上露出了一個幸福的笑容,連忙一個轉(zhuǎn)身,有些高興地說道:“天楓,你回來了。”
那一刻,她的臉色變得有些異樣,緊緊地凝視著眼前的天璣道長,輕聲地喚道:“師父——”
天璣道長緩緩地走到了她的身前,緊緊地凝視著眼前的慕凝煙,怒道:“你還有臉叫我?guī)煾??!?br/>
只聽見“啪——”的一聲,天璣道長揮手一掌打在了她的臉上,慕凝煙無力地便倒在了地上。
慕凝煙輕輕地擦拭掉嘴邊的殘血,跪在了天璣道長的腳下,倔強的說道:“師父,求你成全我和天楓吧?!?br/>
看著倒在地上的慕凝煙,天璣道長便有些嚴(yán)厲地說道:“你知道么?為師這些年來一直苦心栽培你,就是希望有一日,可以把首座之位傳給你,可是你……”
止不住的淚水從她的眼中流淌下來,慕凝煙喃喃地說道:“一切都是徒兒的錯,是徒兒辜負(fù)了師父的期望?!?br/>
天璣道長緩緩閉上了雙眼,臉上滿是無奈,有些失望地說道:“無論你做過什么?為師都可以原諒你,只要你跟為師回去,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br/>
慕凝煙緩緩地低下了頭,看著腹中的孩子,便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天璣道長,喃喃地說道:“師父,我不能跟你回去,我已經(jīng)懷了他的孩子,求你成全我們吧?!?br/>
天璣道長聽后,臉上變得有些異樣,有些驚訝地說道:“什么?”
那一刻,她的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濃烈的殺氣,指著眼前的慕凝煙,怒道:“沒想到你竟做出有辱師門之事?”
話音剛落,她便運起了體內(nèi)的真氣,聚集在自己的掌心,一股濃烈的殺氣瞬間充斥著四周的一切。
天璣道長那冰冷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緩緩地閉上了雙眼,便一掌從她的天靈蓋擊了下去。
生死之際,只見一道黑影掠過,寒天楓便使出了“九天凌影步”,帶著慕凝煙消失在天璣道長的眼前。
天璣道長的臉色變得有些異樣,緊緊地凝視著眼前的寒天楓,冰冷地說道:“你終于來了?”
寒天楓冷冷地對視著眼前的天璣道長,冰冷地說道:“你要找的人是我,有什么事就沖著我來。”
只聽見“鏘——”的一聲,天璣祿存劍便豁然出鞘,一道冰冷的寒光從寒天楓的眼前掠過。
天璣道長便握緊了手中的天璣祿存劍,指著眼前的寒天楓,冰冷地說道:“好,今天我就殺了你,好讓她可以死心?!?br/>
“不要——”那一刻,慕凝煙便張開了自己的雙臂,擋在了寒天楓的身前,她那嬌小的身軀,仿佛在寒冬盛開的梅花一般的倔強。
天璣道長緊緊地凝視著眼前的慕凝煙,臉上沒有絲毫感情,冰冷地說道:“讓開,不然休怪為師劍下無情?!?br/>
慕凝煙眼中含著一絲淚水,有些倔強地說道:“不,今天就算我死,我也絕不會讓你傷害天楓的?!?br/>
天璣道長的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濃烈的殺氣,冰冷地說道:“既然如此,就不要怪為師劍下無情了?!?br/>
那一刻,寒天楓便拉住了她的手,擋在她的身前,冰冷地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她的?!?br/>
天璣道長的臉上依舊如此的冰冷,帶著幾分諷刺的語氣,冰冷地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真是笑話,你承擔(dān)得起么?”
寒天楓那冰冷地眸子冷冷地對視著眼前的天璣道長,冰冷地說道:“我說過,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她的?!?br/>
那一刻,只聽見“哇——”的一聲,他體內(nèi)的九天寒氣再一次發(fā)作,瞬間侵蝕著他的身體。
寒天楓不由地吐了一口鮮血,但還是倔強地說道:“即便是付出我的生命,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傷害她的。”
慕凝煙連忙扶住了他的脆弱的身軀,心中滿是擔(dān)憂,輕聲地問道:“天楓,你體內(nèi)的九天寒氣?”
寒天楓絲毫沒有在意自己體內(nèi)的九天寒氣,緩緩地轉(zhuǎn)過頭,看著一旁的慕凝煙,輕聲地說道“我沒事,不用擔(dān)心?!?br/>
天璣道長依舊用手中的天璣祿存劍,指著眼前的寒天楓,冰冷地說道:“你有傷在身,我也不想趁人之危,今天如果你能擋得住我三劍不死,我就不再阻攔你們兩個?!?br/>
寒天楓便揮起了自己的衣袖,擦拭掉嘴邊的殘血,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道:“你說的是真的么?”
天璣道長那冰冷的眸子冷冷地盯著眼前的寒天楓,冰冷地說道:“那是當(dāng)然,不過我可不會手下留情?!?br/>
寒天楓沒有絲毫的猶豫,便咬緊了牙關(guān),冰冷地說道:“好,我愿意接你三劍?!?br/>
慕凝煙臉上的眉頭不由地緊皺在一起,心中滿是擔(dān)憂,關(guān)心道:“可是天楓你體內(nèi)的九天寒氣……”
寒天楓緊緊地握住了她那纖白的玉手,用堅定的眼神看著眼前的慕凝煙,輕聲地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br/>
那一刻,他便松開了慕凝煙那纖白的玉手,然后邁著緩慢地腳步,來到了天璣道長的身前,冰冷地說道:“來吧?!?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