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海先生。”
銀河這時候緩緩一禮,而戴宇浩等人雖然不清楚情況,不過本著長者為尊,自然也是對這個海先生行了一禮,算是見過了。
“銀河,不要這么客氣,我你還不了解,不在乎這些的?!?br/>
這海先生擺了擺手,臉上笑出了花,戴宇浩略有些奇怪的看著這位海先生,對方很明顯對于銀河的到來十分的欣喜。
可這位的面上卻又并不想表現(xiàn)出來,然而高興的感覺卻又藏不住,這偏偏就是一種矛盾的情緒,真的是引人發(fā)笑。
“這先生還真是好玩?!?br/>
柳如煙被這位海先生裝著正經(jīng)模樣,一副想笑又不笑的樣子給逗樂了。
“小煙,這還真是許久不見了?!?br/>
海先生看了柳如煙兩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使得這位海先生那一縷胡子,在笑的時候一抖一抖的,實在是頗為有趣。
“你認識我?”
柳如煙眉頭一挑,她對自己的記憶力一向是十分自信,然而除了對于海先生這個名字,感覺有些模糊的印象以外,她對眼前的這個男人,以及之前被銀河成為海夫人的那位女士,完全是想不起來任何一丁點有用的信息。
柳如煙自認為從來沒有見過這兩位,可卻又怎么對方會認識她呢?
“你看樣子你就是不記得我了?!?br/>
海先生見柳如煙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銀河,接著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那時候你還太小,怕不是早就忘記了吧?!?br/>
“是這樣嗎?”
柳如煙緩緩點了點頭,似乎是接受了海先生如此這樣的解釋。
然而在這姑娘內(nèi)心深處,則是略微的感覺到了古怪,她的記憶力好可不是自夸的,即使是小時候的那些事情,本已應(yīng)該遺忘的記憶,只要柳如煙想要回憶,那也就如昨日場景回放,一般的清晰可見。
柳如煙可以非常確定的肯定,她沒有見過眼前的這幅幅臉,無論是這個一身儒雅的海先生,還是剛剛那金發(fā)的海夫人,這兩個人也都不是尋常大路臉的普通人,如果她見過這兩個人,就絕對不會存在,完全沒有印象這一點的。
想來即使是尋常人見到海先生,也必然會留下深刻的印象,就算是隨著歲月太過的久遠,記憶已經(jīng)變得模糊,而當再次看到眼前這位海先生,這段模糊的回憶也會被勾起,更何況是柳如煙這樣堪稱記憶寶庫的存在。
要知道,有這樣無可挑剔的完美記憶,可是柳如煙能夠在鬼市之中,那浩如煙海的寶藏之中,尋摸寶貝的重要依據(jù),要不然那么多的古籍與知識,柳如煙是如何記錄下來的?
所以說柳如煙確定沒有見過眼前這兩人,最起碼在她的記憶之中是如此,可偏偏這海先生和海夫人,都表現(xiàn)出了一種對她十分熟悉的姿態(tài),這就不得不讓柳如煙多想了。
“可是……”
柳如煙有心張嘴問個清楚,可見身旁的銀河并沒有多說什么。
想著這其中是不是,還有什么被忽略了的隱蔽細節(jié),所以柳如煙也就沒有多問,畢竟他們今天來這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解決海先生為什么認識柳如煙這種小事的。
“行了,你的動作就快些吧,別忘了我下午還有個茶會呢?!?br/>
與此同時海夫人端著茶水,從屋里走了出來,而海先生則是眉毛一挑對著海夫人說道。
“你知道的,我可不像是你,總是喜歡裝出來這一副儒雅的模樣?!?br/>
海夫人將茶水放在了桌上,臉上的表情卻絲毫的沒有笑意,還會有一些不耐煩的感覺。
“你總是說這話,而且我這儒雅可不是裝出來的?!?br/>
戴宇浩等人則是在海先生的招呼下落座,海先生則側(cè)過頭,對于海夫人之前的言論表示頗為不滿。
“你下午又要去和哪個喝茶?”
海夫人并沒有就剛才所說的話,做出什么解釋,而是畫風一轉(zhuǎn)的說起了,剛剛海先生所說的喝茶的問題。
“哈哈,還能是什么?”
海先生說到這里哈哈一笑,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后,這才說道。
“鎮(zhèn)子上聽說從外面來了一個大富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景象,我自然要去喝一口。”
海先生說到這里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銀河,微微一笑說道。
“所以說你要是有什么事,可要快些說,要不然我一會兒就要出門了?!?br/>
銀河則是微微一頓,對于這海先生的做派,沒有絲毫的意外。
“果然海先生,你還是那么喜歡喝茶?!?br/>
“呵,雖然說喝茶比喝酒要上不少,可就他這副整天不著家在外面與人喝茶的模樣,指不定等他什么時候回來我就不見了?!?br/>
海夫人在一旁沒好氣的說道。
“唉唉,這話可說不得?!?br/>
海先生擺了擺手,他可沒有想與這女人斗嘴的想法,否則最后吃虧的也總是他。
“我是想請您看看這個?!?br/>
銀河也不想在夫妻倆之間的斗嘴里繼續(xù)探討下去,畢竟難免會引發(fā)一些誤會,而銀河則是表情凝重的繼續(xù)說道。
“這是我們剛剛從一處地方所尋來的一幅玉佩,我想請您幫我們看看這東西?!?br/>
“哦,這就是你們所發(fā)現(xiàn)的嗎?”
海先生伸手將銀河放在桌上的玉佩拿起,并且將這玉佩放在眼前,透過陽光打過來的光線來,玉佩在海先生的面前搖擺,似乎有些微微透明的發(fā)光,海先生眼睛微瞇,不斷的打量起來。
“沒錯,這件事說來話長?!?br/>
銀河顯然也是沒有打算,把他們之前的一系列舉動全部掰開了,給這位海先生講解一遍。
而是著重將這其中的一些細節(jié)說給了海先生聽,也從而讓這海先生心中,對他們的行為多少有一個大概的了解。
“這么說你們?nèi)サ搅艘粋€遺跡,這玉佩可不簡單啊。”
海先生緩緩說道,而坐在一旁椅子上的軒轅,這個時候則是開口說話。
“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玉佩嗎?能有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