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你干什么?”‘弄’出這么大的動靜,吳伯嚇了一跳,趕緊把車停下來,看向張誠。
他看向張誠的同時,又發(fā)現(xiàn)張誠身旁的車‘門’上的兩個圓形的孔‘洞’,孔‘洞’略微比硬幣大一點,他心中一陣驚訝,眼睛也隨著往外看去。
“咦,那是什么?”當(dāng)看到公路上躺著兩個發(fā)出五彩光芒的硬幣之后,他心中一陣詫異,他知道這可能是張誠‘弄’出來的,于是好奇地問道。
硬幣一下子把車‘門’擊出兩個孔‘洞’來,讓張誠始料未及,他沒想到這兩個硬幣竟然有那么厲害,聽到吳伯問話了,她才回過神來,含糊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弄’成的,我把吳伯給我的練氣功法和以前我知道的一點奇‘門’異術(shù)結(jié)合起來,不知不覺的就練出來了!”
世上練氣法‘門’千千萬萬,奇‘門’異術(shù)也是種類繁多,吳伯雖然是個練氣士,但不是所有的練氣功法他都知道,他對奇‘門’異術(shù)的了解更是寥寥無幾,因此他并不知道兩種結(jié)合,能不能練出五‘色’硬幣來。
不過,張誠這么一說,他還是無條件的相信了,他接著問道:“上次你不是說劉伯傳你的練氣功法前后顛倒,中間還少了許多么!”
“額,我只用了氣功的一部分法訣而已!”張誠邊說,邊打開車‘門’,走下去把硬幣撿起來。
就在這時,吳倩和蘭心也醒了。
蘭心‘揉’了‘揉’眼睛,看著張誠手上拿著一個發(fā)著五彩光芒的硬幣,頓時高興地問道:“好漂亮的五彩硬幣鉆石啊,你們在哪兒檢到的?”
聽了她的話,張誠不知道說什么了,這東西能撿到?
“這是張誠煉制出來的!”旁邊的吳伯說道。
“呃……哇……這……好厲害的哦!”蘭心吃驚的看著張誠,眼中‘露’出了崇拜之‘色’,隨即她狡黠一笑,從張誠手中抓過硬幣,愛不釋手的看了看,大眼中滿是驚喜之‘色’。
“這么漂亮的東西,你們男孩子用不上,不如就送給我們‘女’孩子吧!”蘭心把玩了一陣之后,發(fā)覺自己越來越喜愛,于是像張誠建議到。
“額……好吧!”張誠思考了一會兒,就點頭答應(yīng)了,因為這樣的硬幣,他隨時可以自己煉制出來。
“不行,我也要!”一旁的吳倩見蘭心有了那么漂亮的東西,而自己卻沒有,頓時撅了撅嘴。
“小倩,你就別胡鬧了!”吳伯微微有點生氣的說道:“我雖然對奇‘門’異術(shù)的煉器之法一竅不通,但是我卻知道煉制一件東西可不那么容易,短則幾個月,長則幾年,甚至幾十年才能夠練成,煉制十件,能有一兩件能煉制成功就不錯了。”
“呵呵,吳伯,你就別罵她了,既然她想要,我‘抽’空煉制一個給她就行了!”張誠聽了吳伯的話后說道。
張誠也知道,煉制一件法器,短則需要幾年,長則需要幾十年,可他煉制出來這個,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也不知道有啥作用,但是要煉制的話,只需短短幾分鐘,所以他爽快答應(yīng)了。
吳伯見張誠同意了,在沒說什么,微微嘆了一口氣,把頭轉(zhuǎn)向車‘門’上的那兩個孔‘洞’,忽然蹦出一句話來:“這硬幣能把車‘門’撞出‘洞’來,攻擊力倒是滿強悍的,我覺得做飛鏢肯定不錯!”
“飛鏢?”張成剛才沒有想到這一層,聽吳伯說出這兩個字,他腦海中忽然靈光一現(xiàn),心道:“是啊,可以做飛鏢使用啊,攻擊力這么強,不做飛鏢‘浪’費了。”
……
三人繼續(xù)趕路!
既然研究出了晶體的一種用法,其它方法又毫無頭緒,張誠只得作罷,‘抽’空再次練了兩枚彩‘色’的硬幣,一枚給了吳倩,另一枚他自己留下了。
煉完三枚硬幣后,張誠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晶體小了許多,同時也透明了許多,他也不敢再煉制了,怕體內(nèi)的晶體能量消耗一空。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在這個過程中,吳伯一直開車,連續(xù)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也讓吳伯有點吃不消,張誠三人又不會開車,因此只得找個比較偏僻的旅館歇息一晚,再繼續(xù)趕路。
沒想到,這一歇息,就讓后面的人追到了。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張誠四人就準(zhǔn)備離開,但是剛走到賓館們就被三位陌生人攔住了,其中一人還打電話給他們老大,并報告了情況。
“哈哈哈,我們?nèi)值苓\氣真好啊,把你們抓回去,老大一定會重重賞我們的!
“你說的不錯,我們運氣真好,到其他地方的兄弟只能干瞪圓了,哈哈哈……”
“那也未必!”剛才打電話通知他們老大那人,冷冷的說了一聲:“老大已經(jīng)知道了這事,恐怕會把附近的人都調(diào)過來,我們還是早點動手,我不希望我們的功勞被別人搶走!”
這人一說話,那兩人頓時縮了縮脖子,‘露’出了畏懼之‘色’,連話都不敢說了,直接圍了過去。
張誠四人剛一出‘門’,就被三人圍住,張誠走在最前面,看到這種情景,他頓時招呼兩‘女’后退,躲在旅社中去,而他和吳伯則迎了上去。
張誠迎了上去,并看向三人,這一看頓時嚇了他一跳,對方三人皆有練氣中期修為,比吳伯還高一個層次,三位又是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大漢,身上肌‘肉’盤虬,煞氣極重,顯然都不是善粧。
張誠心中暗道:“看來硬拼是不行的了,只能用那五‘色’硬幣試試,如果連硬幣都不行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只不過我正想試試它的威力如何!”張誠想到這掃了一眼吳伯,發(fā)現(xiàn)吳伯臉‘色’比自己的還白,他早就擺好了一個架勢,等對方來攻擊。
“是你們束手就擒,還是讓我來把你們倆腦袋敲碎!”那個穿著黑衣服,看似領(lǐng)頭的大漢,冷冷的說道。
他剛說完,另外兩位大漢頓時怒目圓瞪的配合著,并舉了舉手中的砍刀向四人示威。
此時黑衣人,正好站在張誠對面,張誠也看出他是三人的領(lǐng)頭,他心道:“古語有云‘擒賊先擒王’只要我用五‘色’硬幣出其不意的擊傷他,另外兩人就會被嚇破膽,落荒而逃!
想到這,張誠直接罵道:“碎你媽的頭,有本事就別唧唧歪歪的說廢話,直接沖了本爺來!”
黑衣人聽了張誠的話,頓時傻了,在他看來張誠是那種剛出道不久、不知天高地厚的2B青年,這種人他見過很多,真正最后活下來的卻沒有幾個。
驚訝過后,他頓時大怒,對面的年輕實在太囂張了,竟然還辱罵他,他想把眼前的年輕人抓來活剮了,因此他冷哼一聲說道:“你既然忙著去見閻王,我可以免費送你去,不過在你死之前,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塊一塊的割下來,拿去喂狗!”
說完,他暴喝一聲,向前一縱,剎那間到達(dá)張誠的身前,身子一矮,手中砍刀直接向著張誠的雙‘腿’砍去,他打算先廢了張誠的四肢,在慢慢折磨他。
眼看砍刀就要砍到張誠的‘腿’上,千軍一發(fā)之際,張誠忽然輕輕一躍,砍刀頓時砍了個空,接著他手臂揚起五‘色’硬幣快速閃電的向著黑衣大漢頭部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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