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偉聽完馮曉燕的訴說,先是錯愕,然后震驚,最后目瞪口呆的轉(zhuǎn)向許毅說道:
“許醫(yī)生牛B啊,這也能治,而且只用了短短半小時不到,就能把一個中樞神經(jīng)受損的精神病人治好了?難以置信,難以置信。”
許毅一臉淡定,擺擺手道:“巧合,巧合,祖上的一些偏方,只是碰巧對癥,不然,換別的我也沒辦法?!?br/>
馮曉燕在一旁聽到這句話,不由的翻了個白眼,又是這句話,我信你個鬼。
朱大偉也是不相信,繼續(xù)拍馬屁道:“許醫(yī)生太謙虛了,要是許醫(yī)生沒給我治病之前,我可能還會相信是巧合,現(xiàn)在,我是萬萬不相信的?!?br/>
許毅想了想,決定說些實話,因為朱大偉一口一個許醫(yī)生,讓他有點感覺怪怪的。
“朱老板,實話和你說吧,其實我不是醫(yī)生,當初和你說我是醫(yī)生,是想讓你相信我,盡快去醫(yī)院,所以才自稱醫(yī)生,不然你哪里會相信我。”
朱大偉呆了呆,用懷疑的口吻說道:“許醫(yī)生,真的假的,您不會拿我開涮吧?您要不是醫(yī)生,能一眼看出我的病癥,能治好王浩?我不相信?!?br/>
馮曉燕也一臉,我信你個鬼的表情,看著許毅。
許毅認真道:“真的,我真不是醫(yī)生,起碼我沒有執(zhí)業(yè)醫(yī)師資格證。”
朱大偉看見許毅認真的表情,先是錯愕,然后開口道:“沒有就沒有唄,沒有難道就不是醫(yī)生了?現(xiàn)在很多民間老中醫(yī)不都沒有資格證,我不管這些,我覺得許醫(yī)生您比那些有資格證的醫(yī)生靠譜多了,您現(xiàn)在在我心里就是神醫(yī)。”
馮曉燕覺得朱大偉說得有道理,也點了點頭。
這時,老板娘推開門,隨即一位服務員推著一個推車,上面很多盤菜,隨后把菜端上桌便又推著推車出去了,老板娘沒走,而是坐在朱大偉身邊的位子上。
朱大偉看見老板娘像是想到什么,便說:“許醫(yī)生,您要不看看我老婆,幫忙看看她身體怎么樣?!?br/>
許毅看了看老板娘開口道:“我不把脈都能看出老板娘腎應該不太好,你看她臉部,手部都有些浮腫,只有腎不好的人才有又這種表現(xiàn)。”
別看許毅一臉高深莫測的說著,其實都是腦海里小新告訴他的,他哪里會醫(yī)術(shù),都是小新幫他,他就是個工具人,不對,小新感覺自己才是工具人,好處都給許毅占了去,MD,小新心里罵娘。
許毅說完又招了招手,讓老板娘坐自己旁邊來,給老板娘把脈。
片刻,許毅收回手說道:“果然沒錯,確實是腎不好,一會我開個方子發(fā)你微信上,到時候吃上幾副就沒事了,平時也可以多吃點利尿的蔬菜和水果。”
老板娘連忙謝過,朱大偉又拍馬屁道:“許醫(yī)生,您還說您不是醫(yī)生,您這醫(yī)術(shù),就像是電視劇里的世外高人?!?br/>
許毅又裝B道:“巧合,巧合,祖上的一些偏方,只是碰巧對癥,不然,換別的我也沒辦法?!?br/>
馮曉燕在一旁又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暗想“對對對,都是巧合,只要是病,都是巧合。”
突然,馮曉燕的手機響了起來,馮曉燕拿起手機接電話。
“好,我馬上過去?!?br/>
掛了電話,馮曉燕向許毅和朱大偉說道:“不好意思,所里出了點事,要我立刻回去一趟?!?br/>
說完便起身準備離開,許毅也起身說道:“要不我送你過去吧?!?br/>
“不用,你們繼續(xù),我打個車就行?!?br/>
然后就匆忙離開了。
許毅也沒在意,又坐了下來,朱大偉感慨了句:“馮警官真是大忙人啊?!?br/>
而后就是一邊吃一邊聊著,期間老板娘敬酒,感謝許毅救了她老公,朱大偉本來也想敬酒,可是許毅勸他還是別喝了,忌忌口。
許毅喝酒就上臉,此刻,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似的。
“朱老板,我想和你說個事,就是王浩那個小伙子,估摸是要回大學繼續(xù)學業(yè)了,可是他家里你也知道,你說以前其實想要資助他學業(yè),那么現(xiàn)在你還愿不愿意呢?!?br/>
朱大偉擺了擺手道:“這都不是個事,王浩那小伙子,我本來就挺喜歡,就算許醫(yī)生您不說,我也準備和我老婆商量商量,我是想著,以那小伙子的脾性,將來出息了,肯定會報答幫助過他的人,我們現(xiàn)在幫他,不就是等于投資嗎,況且,也花不了幾個錢?!?br/>
許毅一拍桌子說道:“好,朱老板大氣,我許毅沒救錯人,你也肯定是好人有好報,不然也遇不上我,哈哈哈?!?br/>
又聊了一會,許毅感覺自己差不多了,不能再喝了,便說道:
“朱老板,今天就這樣吧,我感覺自己差不多了,不能再喝了?!?br/>
朱大偉熱情挽留,“沒事,不喝便不喝,坐會,來吃菜,吃菜?!?br/>
許毅起身,“就這樣吧,來日方長,回去晚了家里人要說的?!?br/>
朱大偉和老板娘一路相送,朱大偉本意是想自己開車送許毅回家,反正他沒喝酒,許毅拒絕了。
許毅準備自己叫車,朱大偉從口袋里摸出一張銀行卡,塞進許毅衣服口袋說道:
“許醫(yī)生,您救了我的命,我也不知道如何感謝您,我這人比較俗,也想不到別的什么感謝您的方法,這張卡里有20萬,密碼六個零,您無論如何都要收下。”
許毅連忙取出作勢就要還給朱大偉,兩個人推推搡搡半天,許毅裝模作樣的收下,嘴上說道:“那我就卻之不恭了?!?br/>
心里卻夸獎朱大偉真上道,老子此刻缺的就是這玩意。
朱大偉說道:“許醫(yī)生收下便是。”
許毅想了想,決定攤牌了,便一手摟住朱大偉的肩膀,竊竊說道:“朱老板,是這樣的,我的醫(yī)術(shù)你也知道,我最近挺缺錢的,就是假如你身邊有朋友需要...你幫我宣傳宣傳?!?br/>
朱大偉以為是啥大事,聽到許毅說缺錢急忙道:“許醫(yī)生缺錢可以找我啊,您需要多少。”
許毅無奈,“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自己賺錢,我需要你幫我把我的醫(yī)術(shù)宣傳出去,你認識的大人物多,懂嗎?”
朱大偉一點就透,連連點頭:“懂了,懂了?!?br/>
就許毅現(xiàn)在這樣子,要是被馮曉燕看到,許毅在她心里不為金錢,救死扶傷的形象就要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