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吃過自助餐!
陸寧揣著兩千塊錢,忽然想起來在姜洛洛家拿的那三百萬,這么多錢不能一直放在系統(tǒng)背包里。
于是,他找了幾個蛇皮袋,把三百萬分批次裝進去,然后又分了幾次,找了幾家銀行將錢全部存進賬戶里。
看著賬戶余額從幾十塊變成幾百萬,莫名感到一陣開心。
前世,他打了半輩子工也沒賺到這么多錢。
忙活了一下午。
光顧著存錢了。
這個心情,家人們誰能懂?。?br/>
看了一眼天色,陸寧當即決定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他迅速攔了一輛出租出車,直奔市區(qū)最高檔的商業(yè)街,買了一身嶄新的運動服,又去飾品店給倆個妹妹選了一些首飾,順便給老媽買了一條大金手鏈,給爸爸買了個......算了,不買了。
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穿著嶄新的運動服,整個人的氣質提升一大截。
陸寧照了照鏡子,不錯,真他娘的帥氣逼人。
走在路上。
周圍的女人都忍不住看向他,眼神癡離......
被系統(tǒng)強化過的臉。
自帶桃花運。
簡直就是行走的芳心縱火犯!
走著走著,來到一家米其林三星的西餐廳。
在這里普普通通吃一頓飯起碼要七八千,前世的陸寧可舍不得這樣揮霍,但是現(xiàn)在他有錢了,咱爺們不在乎。
走進這家餐廳,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干凈整潔,空氣中飄著雅致的木熏香,令人心神安寧。
很快有服務員迎過來,一口標準流利的普通話:“先生,請問是一位嗎?”
陸寧點點頭,選了靠近窗戶的位置坐下,把最貴的菜全部點了一遍,又要了一瓶茅臺。
這一套下來,三萬塊就沒了。
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這么多錢,相當于他前世累死累活干半年的工資,如今卻只是一頓飯就花光了。
看來,他還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有錢人的生活。
陸寧拿起刀叉分解牛排,第一口下去,眉頭不自禁皺起來,味道很一般,沒有姜洛洛做的好吃。
怎么又想起她了。
陸寧搖搖頭,又拿起一顆法螺唆了起來。
味道惡心極了。
什么破西餐,狗都不吃!
老子只今天吃一頓,以后再也不來了。
就在陸寧吃著法國鵝肝,如同嚼蠟的時候,窗戶外路過的一個女生停下了腳步。
她挎著LV的包包,腳踩著古馳的高跟鞋,妝容精致,穿著超短裙。
這個女人叫王倩。
正是前幾個禮拜把陸寧甩掉的社會女。
而她旁邊。
還跟著她的好閨蜜劉麗雅。
兩個人路過這家米其林三星餐廳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一眼就鎖定了陸寧這個大帥痞,吃著鵝肝,配著茅臺....
對于這種高檔的餐廳,她們十分渴望能夠進來吃一頓,拍點圖片發(fā)到朋友圈。
可惜,她們也是普通家庭,手里加起來沒有兩千塊,甚至還倒欠了美容貸好幾萬!
她們最喜歡的事情,就在這種高檔場所閑逛,萬一遇見那個富二代,互相一個眼神交流,然后就去賓館......賺點零花錢。
劉麗雅吃驚的說道:“那不是你之前的小奶狗嗎?他怎么在這里吃飯,還一個人點了這么多!”
王倩也是詫異的捂著嘴,眼睛里滿是疑惑道:“是他嗎?我怎么感覺不像??!他什么時候這么帥了,還有錢來這種地方吃飯?他就是個屌絲??!”
劉麗雅說道:“怎么不是他,就是他!咱們進去讓他請我們吃飯!他之前那么聽你的話,肯定會同意的!你前幾天,不還說他哭著打電話求你復合嗎?”
“王倩,沒想到你這么沒眼光,這個小奶狗是個隱形的富二代你都沒發(fā)現(xiàn)?”
她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與竊喜。
王倩臉色難看,挎著LV包就往里走,道:“走!我們進去問問他!”
很快。
倆人就走進餐廳,來到陸寧面前。
此刻,陸寧正在撕咬戰(zhàn)斧牛排,這個牛排太硬了,一點也不軟爛,吃起來跟嚼樹根一樣。
王倩假裝偶遇,站在旁邊撩動發(fā)絲問道:“陸寧,你怎么在這里呀?”
陸寧本來就吃的不開心,看見她們更覺得倒胃口,把手里的戰(zhàn)斧牛排扔到一邊,玩味笑道:“怎么?我不能在這里吃飯嗎?”
王倩聽出他語氣中的不爽,以為陸寧還在為自己跟他分手而生氣,自顧的坐在旁邊,笑道:“別生氣了嘛!我之前是跟你開玩笑的,我答應跟你復合了,開心一點嘛?。 ?br/>
這副嘴臉。
惡心!
極其的惡心!
不過,陸寧很快就想明白了原因,這女人八成是看見自己在這里吃飯,把自己當成富二代了。
呵呵......
好現(xiàn)實的女人啊!
陸寧嘴角上揚,說道:“復合還是算了吧!不過,你們可以留下來一起吃飯!菜不夠的話,可以再點!我來結賬!”
聽見這話。
劉麗雅兩眼放光,趕忙叫來服務員又加了幾道菜,還都很不便宜。
不得不說,她們真是沒臉沒皮。
到了這個時候,陸寧真的沒有胃口了,擦擦嘴說道:“你們先吃,我去趟廁所,晚點在門口等我,我開車送你們回家!”
王倩聽見這話臉上頓時露出得意,她顯然是誤會了陸寧意思,還以為陸寧要跟她重溫舊夢。
實際是,陸寧已經(jīng)借著上廁所的功夫走人了。
他沒結賬.....
結個屁的賬??!
很開心,今天又是白嫖的一天,心情十分的爽快。
至于王倩和劉麗雅怎么付錢,就不是他該關心的事情了,前世自己可沒少在王倩身上花錢,幾乎壓歲錢和零花錢都貢獻給她了。
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半。
該回家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陸寧忍不住嘴里哼著歌:“浪哩個狼,浪里個狼,今天今天呀么呀么賊開心......”
正唱著歌呢!
忽然,看見身旁的巷子里有什么東西在蠕動,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什么玩意?
陸寧忍不住探頭看去。
他看見了.......